(長篇/棋魂/光x佐為)挽手.十.夏祭

(長篇/棋魂/光x佐為)挽手.十.夏祭


..噗噗…….噗噗…………噗噗……….

這是一陣難以言喻的溫暖,懷中可以感覺到他的溫度,那緩緩起伏的呼吸,還有胸口間微微的心跳聲..跳得有一點急速,可是很悦耳,很溫柔。
下意識地更依賴那溫暖的懷抱,雙手的力度也增強了,開始慢慢地把眼簾瞪開..
因為過分的疲累,眼皮好像鉛一樣沉重,好不容易才可以把它一點點地抬起。眼前一片模糊的混沌後開始清晰,自己蓋著厚厚的被,躺在一個人的懷内。衣襟是熟悉的校服,他懷内的體溫經被子直達自己的内心,懷中還可以聽到他的心跳。
幸福..這就是幸福的感覺。如果可以的話,希望可以一直倚在他的懷内,一直..
可是還是用力地瞪大眼睛,把臉向上一仰。那眉頭深鎖的眼前人是自己日思夜想的臉顏,金色的劉海和灰溜溜的大眼睛..正在緊緊地抱著自己的人,為自己憂心不已的人,那一直眷戀的名字..光。一瞬間以為自己在做夢,一定是在夢中了..自己還沒醒過來,只能夠在夢裡感受著那難得的甜蜜。正因為現實根本不可能發生,所以自己才奢求這樣的夢..他不想再閉上眼睛了,這只有夢中才可以凝望千遍的臉。
可是看見了,眼前正在低頭思索的眼睛對上自己的視線,一刻突然的慌張。被發現了,夢要醒了?不,光瞪大眼睛愣了一下,可是不久後卻露出了溫柔而挾帶歉意的笑容,聲線輕輕柔柔,卻是真正實在的「你..醒了,終於..對不起,我現在才來。」
那既驚訝又喜悅既沉重又真實的聲音,這不是夢。
看見在自己懷中剛醒過來的佐為只一直發呆地望著自己,光顯得愈來愈焦急「佐為你沒事吧?怎麼一直在發呆..你該不會真的病重得忘了我吧?!」看見那一舉手一投足,那張帶著緊張的可愛臉顏,那由自己瞪開眼睛開始就沒離開過自己的眼神..那是真實的,光再一次回到自己的身邊了..那種幸福的感覺,一時語塞地充斥著腦海,一句話都說不上來。佐為慢慢地把光溫暖的手捉住,那樣的暖意..不是幻覺。
手指緩緩地移動,十指緊扣間的溫暖湧進空白的心胸,雖然還沒有說話,可是再一次看見光如此接近的笑臉,一切都明白了。佐為煞白的臉上漸漸地綻放上一個溫柔動人的笑顏,這就是自己多天渴望以久的一抹笑顏,一個懷抱。
光輕輕地用手撫摸著他的臉,扣緊著的那張溫暖的手。這樣簡單也是深深的幸福..只有他在身邊才可以感覺到的快樂,光貪戀地把佐為擁入懷裡。正是因為曾經迷路和分開過,才深深地感覺到沒有佐為在身邊的難過寂寞,誰都不能取代,只有他一擁在懷,才可以有這樣的幸福..
「..光,你不會困擾嗎?我騙了你,你不是..應該很討厭我的嗎?」佐為輕輕地道。他用力地回應著光的擁抱,害怕不消一會兒他又會消失,要抓住如此短暫的一刹。
「..你這笨蛋,為什麼不把苦衷告訴我?害我白辛苦了一場。要不是彌姬告訴我的話我現在還不知道,你一直背負的東西..還有,你怎麼這樣逞強,故意折磨自己?這樣..所有人也很擔心,我也很..擔心的。」光撫弄佐為的紫瀑,一直不放手。他慢慢地低下頭閉上眼睛「..對不起。明明只要向前抱你就可以結束..千京就是你,我喜歡她也當然喜歡你啊,只是我一直在害怕呢..害怕將來艱難的道路。」
「..我也在害怕,可是..我不想再過沒有你在身邊的日子。」佐為默默地倚在光的肩上,現在再也不想沉睡了,只單純地希望可以一直和光在一起,一直一直..
二人都很希望,永遠地停留在相擁的這一刻,甚至也許這一刻已經等如永恆。
閉上眼睛靜靜地品嚐著那糾纏在空氣間那無處不在的幸福。也許已經過了很久吧,直到聽到和室門前那刻意的咳嗽聲,才驚覺地依依不捨的放開彼此。
「這個啊,打擾你們真抱歉。不過當家這是疲勞過度和營養不良,現在怎樣都一定要吃一點東西了。」站在和室門前端著盤子的是挑皮的菊理,雖然不斷地裝出一副不爽的聲線,暗地裡卻其實是在忍笑。她走到光的旁邊並把盛著白粥的盤子放下,便站了起來,識趣地拋下一句就離開「白粥我已經端來了喔。」
當和室的門慢慢地關上之後,光才小心的拿起了湯碗,取起碗中的湯匙,米白色熱哄哄的煙在飄散。輕輕地吹著匙子上的白粥,再輕輕遞到佐為的面前「我想這溫度差不多的了。
這樣的一舉一動都如此細心溫柔。佐為慢慢地從他手中接過匙子,暖和的白粥輕輕地流進嘴裡。雖然粥的味道淡而無味,可是細嚐卻洋溢著溫馨的甜味。
「怎樣,這些粥該不會太淡了吧?」光把湯碗遞給他,熱呼呼的感覺傳到手心,佐為輕輕地笑了一記「不..很甜,這些白粥一點都不淡,還有甜味呢。」
「哈..你又在開玩笑了。白粥怎麼可能會甜的?既然不難吃的話就給我吃光吧,以後不要這樣逞強了好嗎?要不然我會擔心的。」光的臉上終於重拾那開懷的笑容。那好像已經相隔了很久很久才再看得見的笑臉,只要看見就會快樂的笑臉。
「..我以後都不會了,真的。」緊握著光交給自己的護身符,在佐為而言光就是他真正的護身符。只要有他在身邊同笑同哭,日子才不會枉過。
令人察覺不到的夜幕悄悄落下,可是和室内卻盛滿了小小的幸福。雖然這一切都如此天真無奈,可是當再一次和彼此相擁的時候,他們亦已經清楚地選擇了未來的道路。這條路是黑暗且荊棘滿途的,他們真的可以一同渡過嗎?誰都不能預料。

「光,你不和我們一同參加夏祭嗎?」捱過艱深的考試,七月天盛夏暑假的艷陽正在熱熾地照耀著這一片大地。校園内是一片長假期前的喧囂,正在興致勃勃地計劃著的朋友們一聽見光突然說出口的這句話後都有點驚愕。
「對..我不和你們一起去了,因為我忘了那天有點事..」光搔搔頭地笑著說,卻一點都沒有可惜的樣子。但看見他那春風滿面的燦爛笑容,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露出深深的奸笑,這種幼稚的大話怎可能逃得過那幾雙可怕的眼睛「你就別裝了啦進藤,看你近日一副只曉得傻笑的樣子,你最近一定是在戀愛了吧?那天也必定是因為有約會了喔。我說這人是不是明呢?」三谷首先口若懸河地道。
光和明的臉立即畫上了黑線,看來光這不是秘密的秘密已經被揭穿,可是他的約會對象可不是旁邊的明呢。光還沒出口反駁明已經搶先地扁了三谷一頓「你別亂說!如果我真的私下和光約會,怎麼會和你們在這裡計劃?大概光真的有什麼事吧,或者他約了別人又怎樣?我們也只是少一個人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咦?一瞬間明明露出了不易發現的悲哀,但很快就被笑聲蓋過,光卻捕捉到這麼短的一刻「對了小光,不用介意的。你就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之後我們再一起玩。」
「嗯...」看見眼前笑容依舊嬌俏的明,剛才的一刻就如幻覺一樣。
這真的是幻覺嗎?不是的..她也許在笑,可是誰都不知道,心正在狠狠地抽痛著。

滿街燈燭如星火遍地,當沉默的黑夜來臨後,天上繁星點點,地下也燈光璀燦。在懸於半空掛著的一串串晃動的燈海間華麗得有點目眩,人聲的喧嘩熱鬧如海潮不斷,穿梭於夏祭間的都是穿著浴衣的男女老幼,黑壓壓的人頭不停地湧入,小小的街道和神社一刻間被人潮和燈海都擠滿了,呢喃的和歌還在空氣間伴唱。
避開了明明一行人的視線,躲在朱紅色巨大鳥居後的光又走了出來,在滿街人影的街道上,穿著便服的他正在玩味地看著潮水似的人群。小時候和佐為一同到夏祭時的快樂時光和現在的對比,彷彿也只是時間的差別而已。就在那如夢似幻的人海裡,光幾乎一眼就可以認出他的身姿,正在快樂地瞧自己走過來。
霎時間旁邊的人群都再看不見了,眼睛只看見燈火下他淡淡一抹屬於自己溫柔的微笑,束起飄逸紫髮的佐為穿著最適合的純白色男裝浴衣,加上那依舊的笑容,感覺雖然不再是千京的嬌美,卻像是帶著高潔純白的美男子。
「小光,這樣穿..不會很古怪嗎?」佐為悄悄地走到光的面前,晃動的燈籠燭光下他露出無可挑剔的笑臉「放心吧,你穿得很美,就像..不吃人間煙火的美男子一樣!而且你本來就應該這樣穿的啊,不是嗎?」
「但..要是給別人認出我來這下子怎麼辦?」燈火迷糊下佐為玉白的臉輕輕地抹上一絲嫣紅,光不由自主地挽著他的手,順著人潮走進神社小街去。他好不容易才說服佐為夏祭那天穿男裝浴衣,當然要給他十足信心「怎會?那麼多人誰都留意不到我們啊,何況如果真的看見了就逃吧,人多容易逃走嘛。不過為了不走失,我們還是挽著手..吧。」這次到光的耳根變紅了,這次可是二人真正的約會啊。
頭頂上是縱橫交錯的燈飾和熱氣,二人挽著手地走到食店街前,一間間賣著關東煮,燒墨魚丸,炒麵燒餅,刨冰等等數之不盡的美食在冒著白煙飄散在深藍的夜色裡。食物醬汁的香味迴旋在空氣間的任何一處,看鋪的人用力地在叫賣,熱鬧處處。
二人一同買了不少香噴噴的美食,你一口我一口地分享著,人潮間慢慢地品嚐著燒餅濃烈溫暖的味道,還有燈火間與眼前人分享的微妙幸福。即使在盛夏炎熱的夜裡也吹著一絲絲涼透的風,卻因為眼前的彼此而將快樂加倍。
「不過說起上來..雖然是在人群間,但佐為你還真不是一般的受人注目呢。」光把冰涼的果汁灌進嘴裡,言語間是一絲絲驚訝和不滿。也許因為看見人群間總有一班年輕少女在遠處害羞地偷窺著他們吧,好像佐為的一舉一動都被她們注視似的。佐為輕輕的瞄了瞄那班女生一眼,她們就立即興奮臉紅地直跳起來。
「你..不是在因為這班女孩子而吃醋吧?」佐為似是看到笑話似的忍不住直笑起來,光卻挑起了眼眉,哼了一聲「..是又怎樣?你就算笑我無聊也沒所謂,哼。」
「我不是這個意思啦..只是..」佐為牽著光溫暖的手在人群間閒逛,就算多嘈吵還能清楚地聽得見他輕柔的聲音「我的眼神和笑容只會放在光身上啊,真的。」
「..嗯,知道了。我也只是開玩笑啦!」光的臉悄悄地滑過一點紅雲,或者這番話別人聽見會覺得是不得了的肉麻,但在光身上總是非常奏效的。
「那麼我們之後就逛..」光不經意地向右邊的灘檔瞄了一眼,人流間卻對上了一個又熟悉又陌生的臉孔。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他..他是什麼人呢?在腦海翻查著記憶..他的身形肥胖又笨重,瞇起的眼神色迷迷的..色迷迷,腦裡頓時靈光一閃,在腦海間播出了和那人相遇的片段「..是在藝莊裡想輕薄佐為的那個下流顧客!!」
倏地那個肥胖的男人正向自己和佐為的方向走過來了,光立即焦急地帶著還是毫不知情的佐為混入人群中逃遠去。頭上的燈火在晃動閃爍,人聲喧囂。直到不知走到那裡才停了下來,喘著氣地回頭一望,那個人的身影已經不見了,得救了。
「怎麼了?看見你的同學嗎?」佐為突然不明所以地被光拖走,一邊喘著氣一邊問。光凝望他俏麗依然的臉顏,想起剛才那色鬼還餘悸猶存「嗄..剛才..我在人群中看見..上次在工作室輕薄你..而被我趕走的那傢伙!若是他看見你的話一定認得的!」
「真的?幸好小光先發現呢..要不然被這個人發現我的身分,一定..糟糕的。」佐為秀眉略皺地回望遠方,光呆了一呆。原來佐為最害怕穿男裝浴衣的原因是為了藝莊的聲譽,可是自己卻為了一時任性要求他穿,害得這次祭典要偷偷摸摸小心奕奕地逛,一切都是因為他的任性啊「..對不起,我不應該強求你穿男裝浴衣的。」
佐為愣了一下,卻立即搖了搖頭溫柔地笑了一下,主動和光的手相握「不要緊..小光說得對,我本來就應該這樣穿的啊,和你一起逛街當然要這樣穿,因為這才是真正的我呢。只要我們小心一點..或者,當作是在玩捉迷藏遊戲就好。」
「捉迷藏遊戲啊..聽起來好像挺不錯,很好玩似的..」光想到在夏祭裡拖著眼前人在玩捉迷藏的景象大概會很有趣吧,不過其實現在做什麼也好只要佐為在身邊,光都會快樂的。光正東張西望地找尋自己走到哪裡的時候,卻發現背後是一個小小的檔灘。小小金魚缸中是一尾尾可愛地閒游的金魚,旁邊還有一張張薄如蟬翼的紙網。一刹間光幾乎跳起來,這樣的遊戲以前也曾玩過「我記得這個!」
「是撈金魚啊..小時候和你去夏祭的時候的確玩過這玩意呢。小光加油!」佐為和光一同快樂地蹲在金魚缸前,付錢後光就拿起了一張輕輕的圓形紙網,和載了水的小盤子,非常專注地留意著魚缸裡一尾尾快速游動的金魚。然後立即鎖定目標,拿著紙網的手快速地伸到水中,正想撈起左上角那條小小的金魚,已經撈到了──
「真抱歉呢小兄弟,紙網已經破了喔!」看檔的大叔笑咪咪地說。紙網的紙很薄,而且一沾水就很容易破,就算光的眼神如何專注,手勢怎樣漂亮,也撈不到就是了。
「..再來一局!!」看見佐為鼓勵的笑臉,怎樣也不能在他面前兩手空空地離開這樣丢臉吧?光不服輸地又再放下零錢,比剛才動作更快疾地把手伸出去。
「..怎麼次次正撈到的時候網就會破?!」已經三次了吧,光不斷作出華麗的反擊,可是金魚依然還是撈不到一條,這次真是糗大了。可是佐為的笑容裡並沒有責怪光的意思,只是笑盈盈地付了零錢取起了紙網..不久後,小光手上已經多了一袋金魚了。
「佐為,你懂得撈金魚的話就早點說嘛!害我輸了三局零錢..」光瞪大灰眸凝望著手上的水袋裡正在游泳的兩尾可愛之極的金魚。佐為只是輕輕地笑了笑「不是啦,我只是聽過撈金魚的秘訣而已,而且我只撈了兩條..」佐為正在說的話突然止住,愣了一回兒後就立即拉著毫不知情的光跋足狂奔,混入黑壓壓的人群中。
「嗄..這次..又遇到你的顧客了?」光彎下身子地喘著氣,佐為用力地點了點頭「嗄..沒辦法呢..很多顧客今天都來了,我們要更加小心地玩捉迷藏呢..」
佐為還沒喘好氣,光又把他拉到一個賣面具的灘檔前,二人隨手取起了一個面具就戴上了。原來是因為剛才小光在遠處又瞄到明一行人正瞧著這邊走過來了。
「啊..這邊有和歌表演呢。」人潮的喧鬧聲間還聽得見明嬌俏的聲音和他們一行人的身影,她穿著一件少女味挺重的粉紅色浴衣,手上還拿著蘋果糖,一行人中還有金子,三谷,久美子,夏目和小池。當他們的眼光一移過來的時候光就立即背著他們低下頭,活像害怕被人發現的躲貓貓玩者一樣。
直到他們漸漸淹沒在人潮中消失不見後,二人才意識地回望對方「..噗哈哈哈哈!!!」看見對方的樣子還是不禁大笑出聲起來,佐為戴著的面具竟然是一隻哈巴狗的頭,而小光的則是XX戰隊的黃戰士造型,和他額前的金髮倒十分相配。
接下來他倆在夏祭的節目就是為了玩捉迷藏而不禁在人群和街道間穿梭,在那燈火搖曳人聲沸騰的祭典間挽著手像傻瓜一樣亂走,卻因為對方而感覺不到疲累。
直到不知過了多少時間,他倆終於投降似地走到街角遠處樹林前的涼亭下,坐下來一邊喘著氣一邊傻笑,大概很久都沒這樣和佐為玩耍了,光一點都不覺得為難,甚至把這視為樂趣。在人聲漸遠的飄渺間一陣夏日涼風緩緩吹送,從亭外仰望可以看見夜涼如水繁星點點,這情景就好像在小時候也曾經見過一樣。
「..對了,我們小時候來夏祭的時候也曾坐在涼亭下乘涼的,不知這個涼亭是否當初的那一個呢?如果是的話就好了。」光大口地吸著氣,輕輕地撫摸亭的樑柱。回頭瞧佐為笑道「今天就和那時候一樣,我和你都在一起,這樣快樂..真好呢。」
「..雖然不斷在玩捉迷藏跑得氣喘,可是可以和光一起參加祭典,真的很快樂。」夜風吹拂佐為紫色的髮絲,他微微地低下頭「之前和你分開的時候,我完全想不到可以再次過著現在這樣的日子。那時的我好難過..就算很任性,也只想你在我身邊。我們小時候的一切我都牢牢地記著,那時快樂的時光..現在又可以在一起了,真的好像在做夢。雖然我們都已經長大,這裡的一切都好像改變了,但我們還在一起。」
「這樣的感覺..真好吧。」光輕輕地撫弄佐為白晢的臉,一瞬間變成了胭脂色「我也這樣覺得呢,我們真的好幸運..所以我不想再放開你的手了。我不管將來如何,只是現在..我只想你在身邊,最喜歡的是你。也許將來我們會再分開,甚至變得不能再見面..但現在呢,我只和你一起。」
是啊,也許將來會再分開,誰人都不能預料,可是現在只捉住你就夠了。
「..記得嗎?小光你過去在離開日本前的那個諾言。」佐為溫柔地笑著,把光的手握在手心中,光點了點頭。「你說過就算長大後我們都不會忘記大家。最初和你重遇的時候,你卻不再認得我了..當時我還嘲笑自己對這小時候的戲言看得太認真了,還一直銘記在心中..可是你記起我了,想不到當時這個諾言成真了。」
「..那我現在如果說想之後都和你在一起的話,也應該不算是戲言了吧?」光的臉慢慢地靠近,佐為帶點憂心地仰望天空「可是..光你知道的,我們一份感情不可能為所有人接受,將來的問題太多了..我總在害怕,害怕將來要分開的那一天。」
「可是小時候我們許下諾言的時候,也想不到現在真的會成真吧?這些事情誰知道呢?只要佐為在身邊,我相信可以走下去,就算是如何困難也好。」
佐為凝望光深深的笑意,也跟隨著笑起來「其實..之前在公園裡,你吻我的時候..你是否已經知道了一切呢?」
「..我當時已知道了,但我依然吻下去呢,而且..不想放開。」光把視線轉到天邊的星空上,大概是害羞吧。佐為彷彿吃了一口最甜的蜜糖,卻故意做出賭氣的神情「..就算你知道,也不能這樣突然吻我啊!害我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第一次這樣丢人,叫人知道一定笑死了。」
心跳,開始一點點地加快。
光的臉靠得更近,幾乎碰到鼻尖了,他笑得有點淘氣「..別動。」
「怎..怎樣了?我臉上有什麼嗎?」看見光定睛地靠得這樣近,佐為用手撫著臉,感覺到熱哄哄火燙「嗯,很快就行了。」
佐為的臉其實什麼都沒有,可是小光輕輕地靠近,然後,悄悄地吻下去。
夏祭的煙火,這一瞬間在夜空上爆開,花火燦爛地在夜間盛放,紅紅綠綠地照耀地下,煙火不斷的刺耳聲響..他們都看不見,這一瞬間只沉醉在二人的世界間。
手輕輕地扣緊,光的嘴唇輕柔柔的溫熱..佐為閉上眼睛,漸漸回應著他突如其來的吻,唇間輕輕地糾纏著,有點喘不過氣卻滿載幸福的吻。
配合著夏日煙火在夜間不斷爆出的七彩火花,灑掃在二人輕擁的臉上,再加添上已經滿滿洋溢的幸福。
依戀地把嘴唇分開,光把佐為輕輕一抱「..就當這才是真正的第一次好了。」
「..你又乘機騙我了。」雖然有點抗議,但佐為還是輕輕地倚在光的肩上,二人靜靜地看著花火,就算再沒有甜言也難以忘記如此幸福的一夜了。



挽手.十.夏祭

==待續==
咳..(正在發抖中)
寫著夏祭那一段的時候才發現這和現在的季節真是超級不合!
明明正在一邊冷得直發抖卻要寫著炎熱的夏天,感覺真不是一般的古怪..
這回到處也是甜蜜幸福,真有點看不慣。(毆死)


星月

題目 : 同人小說漫畫圖像
部落格分类 : 漫畫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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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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