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棋魂/光x佐為)挽手.二十.再見

(長篇/棋魂/光x佐為)挽手.二十.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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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H場面出沒注意..無法接受的請自行回避..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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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咯咯……

咿呀一聲,門輕輕地敞開了,光線透過門照射到暗淡寂靜的走廊中。
「..這麼晚,你找我有事嗎?」塔矢晶披著毛衣的身子探出頭來,面對夜裡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稀客,冷淡的臉上似乎有點愕然「..是天氣冷了,需要棉被嗎?」
沉默了半晌,站在門前的佐為才用近乎聽不見的聲線回答「..請問有酒嗎?」
「酒?」塔矢晶平板的臉因極度驚訝而瞪大了她的綠眸,難以明白為何佐為現在竟需要酒。可是租客所做的一切和隱私她從不會過問和理會,所以理由也許並不重要,供給他需要的東西就好「..酒的話有是有,你要多少?」
「..全部。」佐為一直都沒有抬起頭,連塔矢晶都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可是感覺外面很冷很冷「..我會付錢的,把所有酒都給我吧。」
抬起頭,有點蒼白的臉龐在平淡地笑著。
取了酒後,佐為的身影默默地從空蕩而暗淡的走廊裡悄悄消失,塔矢晶摸摸手中的錢,一點快樂的感覺都沒有..可是問候又有何用?也許他根本不希望有人問他為什麼。要是根本怎樣都無法了解對方的心情,又為何要問為什麼。
「..也許有些事情,我們永遠都無法知道為什麼,也沒有知道的必要。」塔矢晶淡淡地露出笑容把門關上。聚散離合這一切無法挽回的無奈,在她眼中是每天都會發生的事,沒什麼值得好問及和感傷的。

酒,酒刺激苦澀的味道通過喉嚨直灌進胃裡。可是舌頭嘗不到麻痺與苦澀,眼睛也絲亳沒有出現任何可以令人快樂的幻覺..清醒地呻著酒,清醒地痛苦著。
小時候就開始在學怎樣款客與飲酒,露出真誠笑容下的虛偽面具,在大人面前款酒交談議價賣笑,梅酒清酒烈酒紅酒白酒,他都一一笑著地把它一飲而盡。甚至一早把自己訓練成即使被客人灌酒也不會醉酒失態的,獨當一面的當家。
這不是佐為自己想過的生活和想擁有的身份,可是他只可以帶著溫柔親切地談笑的面具面對所有人。一天回首當他發現的時候..這面具已再無法脫下來。
身邊的人希望自己忍耐而發出的讚賞,在他眼中都是刺在心中的箭矢。可是明明討厭這樣的自己,為何卻無法改變地一直微笑,被束綁著完全無法放開。
臉上在溫柔地笑著,眼淚直倒流在心裡..
帶著另一個身分的面具,直到幾乎連真正的自己都快要忘記,忘記快樂,忘記傷痛的時候,光卻再次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這個小時候曾經把自己冷淡的心哄暖的朋友,他的笑容沒有改變。
只有光可以擁有這個真正的自己,擁抱的時候為自己帶來真正的幸福。
可是也只有光,可以把這個真正的自己徹底地傷害,割破,埋葬..
酒刺鼻的味道變得愈來愈麻目,在這片破碎後的黑暗中,佐為卻愈來愈清醒..他看見自己當初和光這令人想笑的天真,他們的快樂與回憶..隨著痛感一次又一次地慢慢的在視線中消失。過去的一切都不可能回來,被破壞了的一切也再無法重來。
窗外的北風透過窗邊呼呼地吹吼,感覺不到的寒氣流動到這片黑暗間,窗外浴在黑暗中的枯葉不斷隨風被扯走遠去..在黑夜中任風擺佈的落葉是這樣的無能為力。
即使如何的不甘,結局並不可能改變,最後也必定會回到原點..
他們也只是一塊塊在黑暗中被風向無力地擺佈的葉子,誰會在乎這微弱的哭泣。
突然..佐為很想流淚,可是為什麼完全哭不出來?他很想把自己灌醉,一醉直到天明..但無論醒也好醉也好,他都能這樣清晰地感覺到..心一寸寸地裂開的聲音。
可是他還是努力地希望把自己灌醉..希望可以把撕裂的聲音化為溫暖的笑聲。
這一夜過後..也許,就再沒有以後。

「..小鬼,這麼晚了,你還坐在便利店前做什麼?」一個肌肉結實,滿臉鬍鬚的大叔搔著頭上硬直豎起的短髮,可疑的口吻更重「染髮,穿著學生服,竟然到夜晚還滿街跑?喂..就算你要搞事,都不要在便利店前啊。」
一直低垂著頭,被額前的金髮蓋住了臉龐的小鬼慢慢地抬起頭來,這大叔還以為眼前的不良小鬼要反擊了。可是他灰色的眼瞳是這樣的清澈,他只是輕輕地唸道「..原來我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這樣任性的人嗎?即使再做什麼..都不能改變..」
大叔臉上的表情由驚嚇變得更疑惑,可是光只瞄著他手上拿著的酒瓶,突然提出了一個奇怪莫名的要求「..大叔,可以幫我在便利店買酒嗎?未成年的都買不到..」
怎麼了?那雙清澈的眼睛無神地失去了焦距似的,這個奇怪的小鬼竟然還要自己替他買酒..可是當看見這雙眼睛的時候,反駁的聲音卻又強吞下去了。
把瓶中的酒精迅速地灌進嘴裡,一陣苦澀和辛辣近乎要令他窒息和臉紅,喉嚨無法習慣地輕聲呻吟。腦海裡飄飄然的夢幻感覺一湧而上..四周的一切都在晃動著不真切的影子,似是對自己作出無知軟弱的嘲笑。
「啊..呻一兩口就醉了嗎?果然是沒喝過酒的小鬼。」大叔喝酒像喝水一樣地灌著,酒精在胃中開始轉化成為輕撫傷口的溫暖,他的笑聲很大很刺耳,可是在光耳中也變成了黑夜的夢囈..光看到小時候快樂地笑著走在一起的彼此,幻影一晃而過。
「不過..像你這樣一喝就醉的人,有時是最幸福的..一醉排解千愁啊..」光默默地聽著他響亮的聲音在冷空氣中迴蕩「喝不醉獨自清醒的人..才是最不幸的。」
「..怎樣才算是不幸?怎樣才算是..幸福..即使在別人眼中的不幸..也可以是幸福..可是為什麼大家不讓我選擇我自己..還是這是我自己..束綁了自己..」
倏地,一片飄柔柔的白色淡雪擱飄在酒瓶裡的酒中,泛起小小的漣漪..無邊的黑夜間慢慢地開始飄晃著一片又一片細小的白雪,在昏黃的街燈間如淡淡的星火閃爍。
「..是夢嗎?」光輕輕地用手心接住了一片白雪,它卻瞬間地在自己的手心中溶化,一陣無法言喻的冰度..過去幸福的自己,為何到了現在會突然消失不見?
溶化了的雪花再不可能凝固在自己的手心間..它甘心嗎?不甘心嗎?..世界的一切,不是我們是否甘心與付出努力就可以輕易地改變的..秋去冬來,秋天悲傷嗎?冬天無奈嗎?注定沒有結果的東西..再多問為什麼也是無法逃避的。
「..不是,這是今年的初雪!來得真早呢..」大叔豪爽地笑了,看著一片片的雪花在風中輕輕地飄降,他輕輕地用寬大的手撫摸著光的頭「..回家吧,喝了酒,就算醉了,難得逃避到痛苦又如何?醒了之後問題還是存在,感覺更是失落..該來的東西會來,該放手的東西別勉強了。也許你小孩子還不明白,喝酒只是在替自己安慰自己而已..醒來後,無論如何痛苦無奈,路還是要走下去。」
「..即使讓很重要的人眼睜睜地在自己身邊消失..也一樣要走下去嗎?」光低下頭,他無法想像沒有佐為在自己身邊的未來..雖然這已經是必然的未來。
「..當然要,身邊的人在將來總會一個接一個地離開你..你要學會自己活著走下去。要不然你的人生該怎樣過?」大叔收起了狂妄,認真地笑了起來「也許你現在會覺得很難受..可是人走在不同的階段,重要的東西就會不一樣..你將來就會明白,過去執著的東西,未必需要以一生的的時間去執著。」
「..可是真的沒有嗎?值得執著一生的東西..」想起已經離開自己的父親,光甚至已經看不清他的樣子了..曾經為此這樣深深地痛過,可是現在淡化了的傷口,總會過去,他根本無法挽回和拒絕時間..也許正因為父親離開自己的打擊下,自己才會這樣害怕傷害身邊的人,也更害怕身邊的人無法挽回地離開自己。他深切地感覺到時間的無情總會把身邊的人帶走,但亦無法再嘗試一次與人分離的滋味。可是即使怎樣掙扎都無法走下去的話..
大叔的聲線在耳邊仍然十分清楚。
「有的..可是你必須要付出更多,今後才可以真正找到你可以執著一生的東西。也許現在已經找到但卻在將來才會發現..誰知道呢?你自己的東西,不是只有你自己才可以了解的嗎?你到底真正需要什麼..別人加在你身上的,都不算數..」
把片片晶瑩剔透的雪花浮著的酒一飲而盡..也許在將來他們彼此都會忘記現在的痛苦,甚至把對方完全忘記,過著再沒有他的平淡生活..可是誰知道呢?
「如果選擇..我們不再遇上對方的話,將來..我們都會比較好過吧。」
可是現在,心還是會痛..即使醉了在夢中還是揮之不去的痛感..就是這個選擇帶來的,沉重的代價。

一片黑暗與寂靜的房間內,窗外北風的吼叫刺耳地劃破夜穹,牆上淡淡地映著一片又一片枯葉從樹梢被風吹倒打落一剎的影子..突然一切都變得寧靜下來。
一片片淡淡的影子劃過牆角,夜裡只有點點白色的初雪輕柔地撫摸樹枝上落葉的傷口,悄悄地告訴它..春天過後,傷口總會好起來。有離開的..將來必有更好的。
充滿酒氣而深沉的黑暗中透出了一隙小小的光亮與輕微的腳步聲..
也許酒喝得太多,初雪與落葉這一切只是幻覺,就連隱沒在黑暗中的他也只是幻像..如果一切都只是一場夢,夢醒後又繼續平凡的人生,沒有痛苦多好呢..
這片深沉的黑暗埋沒了一切..包括快樂,幸福..傷痛,眼淚,埋沒了一切,再沒有任何束綁快樂苦痛。可是獨自在黑暗中,只會感到更寂寞而已..
這不是已經可以預料到的未來嗎?可是心還是在痛..
埋沒在黑暗背後的一雙手輕輕地把他抱住,他的雙手還是這樣的溫暖..可是卻立即把早已經敞血的心刺得更痛。
大家都知道..即使沉默,彼此卻已經作好了這個選擇。
「..我..」抱著自己的雙手力度更大,他的聲音他的心跳..一遍遍地刺痛著自己。聽著光堵在喉嚨中無法開口說出來的話,也必定會把自己刺得更深而已。
光的手突然被佐為拉開,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黑暗間已經打來了狠狠的一拳,再一拳..可是光沒有反擊,只是不斷用力地把黑暗中的身影緊緊抱住,即使迎面而來的是佐為亂動踢打的手腳..他也一定要把他緊緊抱著。
「..放開我!!你這是可憐我嗎?!」急喘聲之中用力地叫吼著「反正我們都已經走到死胡同去了..你還想我怎麼辦?!對你感恩嗎?!還是應該笑著對你說再見?!」
「..難道你會痛,我就不會痛嗎?!」光歇斯底里地叫了起來,雙手的力度愈發加強,空氣間只餘下重重的喘聲「..你可以打我,可以恨我..只要不再記著我這個人..」
漆黑間光的灰眸慢慢地閉上眼睛,可是意料之內的拳並沒有打下來。
「..把真正的我找回來..努力地讓我幸福..走過這麼多快樂的日子..現在卻要我把你從記憶中完全忘記..怎麼可能..」慢慢地..黑暗中二人的雙腳都軟倒在一塊,摟在懷中的佐為身體在發著抖..可以做什麼?什麼都不能做..不能忘記,不能再喜歡他..單純的愛,卻偏偏要親手把他甩開..滿身傷痕地依偎著在黑夜間,時間不斷在流走。
可是醉倒了的夢幻世界裡,他們都回到小時候。
..漸漸地光開始無法自控地抱著懷中的佐為,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髮絲,吻著他的額角,臉頰,耳朵,頸際..力度慢慢地加強..二人臉紅與喘氣的聲音愈來愈密。纏綿著的吻久久不肯放開,頸項悄悄地纏上了手臂,撫摸著鎖骨的手指解開了衣領。
模糊的意識間明知道不可能,卻竟然渴望與佐為纏綿在一起..
「…!」稍為恢復清醒的佐為卻立即推開了光的懷抱「我們..不能的..」
即使如何渴望也好,同性的二人怎樣都無法結合在一起..
「..為什麼..」光渙散的眼神似乎完全醉倒了,絲亳也想不到污穢不堪,禁忌罪孽的意識,模糊地唸著「..我很喜歡你..你也很喜歡..為什麼不可以..」
佐為倏地瞪大眼睛。看著光搖搖晃晃地慢慢於黑暗中離開自己的背影..手,立即伸出牽著他的尾指。
單純地喜歡你..單純地被你喜歡,只是這樣而已。
用力地吻著撫著你的身體..把阻隔著的衣褲脫走,只餘下完全沒有阻隔地擁抱著你的溫柔,兩顆心赤裸地糾結著愛著,一切都回到了小時候純真的喜愛。
喜歡你呼喚我的名字,喜歡和你一起下棋,喜歡跟你在一起..我們的愛毫無雜質,並不複雜..即使彼此都把污穢與罪孽烙印在彼此的身體,可是一切只是單純的愛。
熱度慢慢地從抱擁擴散在每一寸肌膚,手指眷戀地互相交纏,兩顆心清楚地聽到彼此快速的跳動與依偎,伴隨著痛感的喘聲也糾合在黑暗的空氣間。
即使長大了,即使彼此都有各自的快樂與痛苦,仍然單純地如以往一樣互相分享安慰,不管二人纏在一起的身體在別人眼中是如何污穢不堪,他們也只是互相撫摸著對方最軟弱的深處,亳無保留地貼近的愛著..就算愛會帶來更大的痛苦也好。
一片的漆黑下透出一點點血的味道..喘聲與抱擁起伏的力氣愈發強烈,挽著的十指用力地纏緊..彷彿正在為對方的每寸身體烙下無法磨滅的印記。至少這一刻,他們的一切只屬於對方。
就算將來各自走過了分岔路,也許伴隨著痛楚仍無法忘記,也許淡淡地消失在彼此的生命中走下去,再沒有相交的線也好..留下了痕跡的印記不會消失。
就像飄在手心中溶化的雪花,被強風刮落的枯葉..不甘與無奈,一同無聲地刻畫在這世界裡..即使不再交會,直至忘記,消失,時間仍會把一切遺留,那怕只是一剎。
臉上漸漸不自覺地,流著清澈的淚..
一串串地,閉上眼睛用力地貼著臉..他們的淚將會融和在一起..把今夜及過去的一切罪與愛洗淨。
準備明天,踏上各自分岔的道路,獨自一個人繼續走下去。

一個短促的懷抱,輕輕地把光喚醒。
可是他..卻不願瞪開雙眼。
感覺到窗外微微的光亮,一雙溫暖的手眷戀地輕輕撫著自己的頭髮,眼睛,臉頰..最後,在唇邊輕輕地印上一吻。
不斷地強忍著想瞪開的眼睛..光害怕,很害怕若是瞪開眼睛的話,會捨不得分手,更害怕看見佐為真正遠離自己的背影..害怕自己會忍不住哭泣。
如果讓自己看到的話,只會令自己更難忘記。
終於,聽到門輕輕地關上的聲音後..慢慢地瞪開了眼睛。
迫滿在眼簾下的眼淚無情地湧出,淚眼模糊間房裡一片虛空,一直在自己身邊的位置空了,只餘下自己一個人..
清醒後大腦和下身的強烈痛感突襲而來,可是再痛也好,還是比不上內心撕裂狂湧的痛楚。光重重地按著自己的心臟,可是血流不息..從眼眶中無法控制地流著淚,敵不過壓在心胸的大石而哽咽..
用手摸著被子間懸空了的位置,似乎還感覺到一點溫暖的熱度..光立即把被子擁在懷裡,空氣間迴蕩著的是他抽泣的微弱聲音。

最後一片枯葉,終於緩緩地從枝頭落下──

接過房間的鎖匙,塔矢晶默不作聲地凝望著眼前的光。光只是微笑地交待「我退租了,回家去了..謝謝你這兩個月以來的照顧。」
笑容間,塔矢晶頓時地發現,眼前的人牢牢地帶住了過往沒有的面具。
鞠躬後目送著他踏著初雪慢慢走遠的身影,緊握在手中的鎖匙閃閃發亮..聽到他在灰糊的雪中的沉默與沉重的腳步,塔矢晶還是沒有開口發問。
在受了傷後的人前,千萬不要問為什麼。
天上又開始降下點點的雪花,對了..秋天離開,冬天就會更換過來,四季就是這樣不停地轉動..
接住手中的雪花,那麼春天..何時才會來臨?



挽手.二十.再見
===待續===
一點都沒有h味的h終於寫完了..我倒!!orz
我果然很失敗..看起來都不知自己在寫什麼..
果然..h不是我可以挑戰的東西..

星月

題目 : 同人小說漫畫圖像
部落格分类 : 漫畫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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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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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捨得UPDATE這裡了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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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寫手渣畫手、被工作蹂躪的大齡腐神、王道潔癖病患者、吐糟及痴漢成份有、不定期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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