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棋魂)九星-第六局

(長篇/棋魂)九星-第六局



那是跟你在一起時,一樣的快樂感覺。
在你離開以後,這種感覺已經很久沒感覺到了..
你的離開,令我一直覺得自己在這黑白的世界間迷失了...
十年匆匆地過去,這種久違的快樂心情,
終於又再一次感覺到了,就在他的身上。
在光策的身上,我找到了。
這次我不會再令自己輕易失去,我要珍惜和光策一起的這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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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星●=====○第六局:回憶●

即使他到底是不是你也好,我仍然希望這次用我的雙手去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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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攝手攝腳地走到廚房的門邊,偷偷地注視正在忙著料理的光策。
一邊看就一邊不禁悄悄地笑了起來。
並不是因為光策做家事時的樣子惹人發笑,而是因為光策令他想起十年前的佐為,他們兩個人是何等的相似。光一看到光策做飯給他吃的樣子,就會幻想當年如果佐為不是一縷鬼魂,做飯給他吃的樣子一定也是這樣的吧。
但再幻想,佐為一定不懂如何用這些料理爐具的。那手忙腳亂地大叫要他幫忙時那個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就令他笑了起來。若是那時候他一定會幫助佐為的,雖然他做家事也很爛。
回神過來把眼睛的瞳孔再次鎖定在光策忙碌的身影上。不過..他肯定是不用自己幫忙的吧?正確說自己就只會幫倒忙..不過難得可以嘗到光策的料理,看到他為了自己默默地在廚房裡努力做菜的樣子,一陣同樣溫暖的感覺爬上心頭。
雖然跟過去有點不一樣,但依然覺得這樣子是很幸福的。
「..痛!」
光有點吃驚地眨了眨眼睛,看見在不遠處的光策,切肉時似乎不小心地被刀割傷了手指,一滴滴紅紅的血隨著破口流了出來。
「((果然..我不應該胡思亂想的!))」光策含著淚地啜了啜自己被割破的的手指,一向已經有多年料理經驗的他竟然切傷手指了,還是因為剛才走神了嗎?一想到家裡突然而來的不速之客,他就無法不去在意「((不知道他會留在這裡多久呢..光,果然我還是不應該阻礙他回去的吧。但又忍不住..))」
光策輕輕地低垂著眼簾,現在的他是誰呢?他其實還不只是個陌生人而已。
光之所以會把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都是因為樣子跟佐為很相似吧?
可是這麼一想..現在的他,到底還是不是他呢?
「正想找膠布吧?」
愣了愣地回頭一望,光已經快速地走了進來,看著光策笑了笑。
「我說,你的手指呢。」
「啊?」自己割傷了手指,他竟然會知道。
他小心地看看光策手指上的破口,再用清水把血仔細的洗淨,然後輕輕地在傷口上貼下了膠布,一邊叮囑似地道「以後切東西時可不要走神啊,手指還是會痛的。」
凝視著光細心地處理自己手上的傷口時,光策的內心一點點地被掀動的顫悸..即使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什麼人也好,光策還是很想,要是這樣一直下去就好了。
對光的了解,只限於莫名地湧現出來的過去記憶,然而時間已經逝去多少,現在眼前的光,也跟記憶中似乎有點不一樣了。
他很想,這次用現在的自己,去認識現在於自己眼前的光。
「難道..你剛才一直在看著我做飯?」光策側著頭咪起眼睛的問道。
「嗯...這個呢..」穿幫了!光得努力地想出一個純粹巧合的謊話,來把自己剛才偷看的行為合理化「我本想是..有點擔心所以來看看你的,結果一進來便看見你受傷了,就跑了出去找膠布給你..大概就是這樣吧?哈哈哈..」
「哦..原來如此。」一看到光說話時支支吾吾的樣子就知道他在說謊了。他還真是一直在偷看自己?但光策並不打算就此說穿他「不用擔心,再等一回兒吧!很快就可以吃飯了。」
「嗯,光策做的飯不知道味道如何呢?不過我一定會吃光光的,因為我肚子餓極了!」光還沒說完肚子就不爭氣地叫了,但還是有點依依不捨地向廚房裡洋溢的飯香告別,乖乖在外面等候。
「那我得準備多一點了!」看著光瞪大眼睛那張可愛地期待著的臉,悄悄地站在門邊偷看自己的樣子,手指上的傷口似乎又已經不再痛了。
之後,到底他們還能不能繼續像過去一樣肩並肩地一起走下去,誰知道呢?
但至少現在他倆並不打算把事情想得這麼複雜,只是想感受著此刻的溫暖而已。
只希望一直在無法捕捉的重重幻影之間,緊緊捉著眼前的人。
即使時間,就只得一剎..
光策在縷縷炊煙中微微緋紅的這張笑臉,令光久久映在腦海不能忘卻。
○----------------------------------------------------------------------●
「..嘩!是香噴噴牛肉飯!!」光司不禁快速地湊向桌上那正在冒出白煙,香噴噴的牛肉飯,嘴裡的口水也快要流出來了。嗅著空氣中濃郁的肉香,光同樣呆滯地望著桌上的飯菜,在心中自顧自地驚嘆起來:似乎十分好吃的樣子啊!實在難以想像眼前香噴噴熱騰騰的美味牛肉飯竟然是出自光策之手。
「試試看,味道如何?」光策咪起眼睛笑著的樣子,絕對十足的自信。
「我不客氣了!!」
光整天也幾乎沒吃過東西了,肚子簡直餓得要昏頭了。還沒等光策說完就立即拿起了筷子大口大口地狼吞虎嚥。熱騰騰的白飯又軟又香,牛肉咬下去也是一種無法說出口的美味「..這牛肉飯,真是超好吃的!我好像突然回到老家去了!」
「光哥哥的媽媽做的飯也是這種味道嗎?」光司笑著問,嘴邊已經黏上了飯粒。
「感覺很相似啦!光策做飯的樣子和飯菜的味道呢..真的好像我媽一樣!」
光策的臉突然微紅了紅,斜眼用懷疑的口吻道「你這樣說是什麼意思?!說我像家庭主婦還不夠,現在還說..我像你的媽媽了?!」
光再大口地嚼著軟綿綿的香飯,直接了當地點頭「對,你的確像啊!」
「哦,你今晚似乎想露宿街頭呢!」
「啊!你明明答應了啊!還是你這叫要脅我?」
「什麼要脅..明明是你在欺負我啊!」
頭又突然一痛,光策瞧著他的腦袋又抽了一記。可惡,光不禁在心裡唸道,當初佐為要是有身體的話自己肯定也會被他壓著打架吧..在他們旁邊的光司倒是看著二人的吵架看得傻眼了,笑得連飯也幾乎噴出來!
「要把飯完全吃光喔..對了,明天我要到神社幫忙,不能和你們下棋了。」
「哥哥,明天你又要穿這些古怪的衣服去幫舅舅嗎?」
光依照著光策的吩咐快速地把碗中的牛肉飯吃過一粒也不餘,他滿足地拍了拍腫脹的肚子「說起來,我都沒機會去這些傳統的祭儀,他們穿的衣服是什麼樣子?難不成..要外穿丁字褲?!」
一想到光策外穿丁字褲的樣子,光和光司都掩著嘴忍不住笑出眼淚。
「..你的想像力還真是豐富呢,要不你現在就給我穿來看一下。」光策完全不甩他們的冷笑話,把桌上已經被狂風掃落葉的碗筷收拾起來「你想看的話明天也可以來看看,但不能像剛才這樣亂說話呢。」
雖然幻想落空了,但似乎還可以期待吧。
「好!明天要早點起床去看!」光高興的整個人跳了起來,雙手握拳的高舉在頭上,臉上的表情像小孩子般單純天真。光策看見他這個興奮的樣子,又不禁想起記憶中那圓圓的稚臉,卻擁有無窮鬥志的孩子,他暗暗地笑了起來。
吃飽了飯,乖孩子在洗澡過後就要早早入睡了。光司早已經拖著疲憊的身體倒在床舖上,嘴角在熟睡時微微地流著口水,大概在做著快樂的夢吧?
「呵欠...」光把身子整個捲進被子中,眼皮重重的打了好幾個呵欠,整天下來他也已經倦透了。
「那麼,我關燈了。」光策輕輕把按鈕一關,整個房間在一瞬間就陷入了黑暗。只有窗外微亮清冷的月色把柔和的光灑下來,初夏的蟬時雨打瞌睡的聲音透過月華的涼風,迴響在耳邊徐徐地伴人入夢。
夏夜的風在房間裡流竄,吹在額上又涼又舒服..光的睡意更濃,他一下子的時間便完全地倒頭大睡了。旁邊的光策在他熟睡後,才悄悄地走到他的身旁..凝視著在月光之下,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光熟睡時的臉龐。
呼吸緩慢而規律,眼簾緊緊地閉上,月光下他的劉海依然閃著微光,那張臉似乎正在微笑..他正在做著怎麼樣的夢呢?可是這張臉跟記憶中的孩子,似乎已經有著明顯的不同。長大了..時間不停地流逝過後,現在竟然又能夠再一次看見這張臉長大的速度,還有..過去與現在無法阻礙的轉變。
「佐為...你真笨..這明明是飛機而不是大鳥...」
他的微笑漸漸加深,早已經變得沉穩的聲線說著跟過去同樣幼稚的夢囈話語,感覺卻又令人有點哭笑不得的感動。他一定在做著無憂無慮的夢。
不自覺地,光策輕輕笑了起來。他以為光總有一天會把記憶中的自己徹底忘記,但這孩子似乎一直都在執著於離別的傷痛,即使是過去了多麼久遠的歲月..然而現在的自己卻什麼都無法做到。雖然有著真實的身體去觸摸光的臉,感覺到他的距離跟自己這麼接近..可是,現在的他只是一個陌生人。
所謂的幻影與記憶,都只得捕捉不到的虛空。他沒有勇氣向現在的光訴說,更沒有勇氣去面對光知道後的反應..因為,他知道後會把自己當作誰呢?
佐為..回來了的話,光一定會覺得很高興吧。
可是他沒辦法訴說..因為現在他的名字,明明就是叫做光策。
連他自己本身,也不知道應該用哪個名字去稱呼自己..
「光..對不起。」光策輕輕地低垂著眼簾,用手摸摸光的額角。
「沒關係啦..佐為..以後你不要哭就是了...我會嘔的....」
光的夢囈又把光策逗笑了起來,他抬起了頭仰望窗外這片泛著星光的寂靜夜空。這星空在千年前還是千年後仰望,感覺都依然沒有任何改變,可是其實已經有著翻天覆地的變化吧?又或者,千年的時間對於夜空來說只是一剎的光景而已。
光策輕嘆了一聲,便擠進被子中大覺睡了。
○----------------------------------------------------------------------●
「光哥哥!!!!快點..醒..啊!」
翌日的早上,窗外已經陽光曬滿一地了,但光司卻重重地皺著眉頭,他用盡了全身的氣力吼出那句話。無奈抱著枕頭的光仍然在夢鄉中睡得香甜「佐為..我還要多睡一回啦..一會兒就好...」
光司歪著頭,他昨晚不是說過要早點起床去神社嗎?怎麼都忘光光了,這個人的腦袋是用來裝什麼的啊?還是裡面根本就空空如也...
光司嘆了一口氣,決定說出最後一句話「那我走了,我不帶你去神社看哥哥了啊。」
「啊!!對了..不行!又懶床了!!!」
待光司回神過來之後,光已經用難以想像的超速直跳起來,丟了一句話就狂奔到樓下不見蹤影「光司..等等,等等我啊!」
..呆立當埸,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被光快速打開又搖晃地關上了的門。
「這句話還真有效呢..」
兩雙腳步快速地踏過陽光滿曬的散步道上,經過斑駁地晃動的樹影和頭上浮著白雲的一片藍天,迅速地拐過多條小路走到前方的石切神社。在遠遠已經可以看到本因坊秀策名字的掛布下,平日寧靜的神社門外今天卻聚著不少小市民。
「希望這次儀式也能祝禱我們所有人生活順利呢。」
「如果可以令西邊廢棄場這不知哪裡來的流氓離開就好了。」
「對啊..他們可真是令人困擾呢。」
笑著地談論今天的祭典儀式及近日的閒話家常,或已經寫過了許願的祝文盼望生活順利,因島的人們依然洋溢著跟這地方相同感覺的這份平淡溫馨。他們從神社外慢慢聚集,然後又漸漸地帶同笑聲散去。
「啊..我們晚了!」
「以我的速度..應該會趕得及的啊!」光黑著臉,好孩子要承認自己的過失啊。
說起光的速度,簡直嚇得光司完全呆若木雞。他親眼目睹這位棋壇上的頂尖棋士,只是用了三分鐘就把梳洗換衣服刷牙等等的動作完成,這是什麼速度!光司瞪大他那雙水靈靈的眼睛..到底光哥哥有沒有梳洗乾淨的啊?還有看他這等神功的熟練程度,難道他每天都重複著這樣的作業?!
太厲害了..但也令人無法想像,光司黑線了一下。
二人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跨過門檻跑進神社,在古建築的屋簷下東張西望。
神社內瀰漫著一片祭儀過後寧靜神聖而恬淡的氣息,步過光潔的木色窄廊放眼所見,寬敞大廳及和室四周還有些人在低頭默默地收拾祭儀過後的東西,神官們一言不發的認真更特顯神社內的莊嚴和一塵不染。
「喔..本來還幻想著他們穿的衣服有多奇怪,原來是這個啊。」光四處張望,這些神官們穿的和服光絕對不會陌生,這不就跟佐為身上穿的一樣嘛?
可是在園子中翠綠的樹梢下,眼前突然步出在自己視線中的身影,令光一時反應不過來而陷入了極度的呆滯與震驚中。
「啊,是哥哥!」光司叫了一聲,所有神官們都向他們的方向望去。但笑著地正向他們走過來的那個人..他那把深紫色的長髮,頭上頂著的烏帽子,還有他身上穿著的那件狩衣...即使努力眨著眼依然無法擺脫腦海內的身影。
「..佐為!」
記憶中的兩個身影,重疊得令光完全措手不及。
光策本來正在小跑的腳步倏地停了下來,臉上的笑臉也因為突然聽到在光口中脫出的這名字而變得僵硬..看著光震驚地凝視自己的樣子,那雙灰眸裡所映照的人,真的是自己嗎?
對..在那段無法磨滅的記憶中,光都是用這名字稱呼著他。
現在再次喚醒了記憶後,他也應該跟過去一樣如此稱呼自己嗎?
佐為..在光的眼中,他就是被叫作佐為的人。
他就是..佐為?
沒所謂的..他是誰根本就沒關係。反正即使光就在眼前,但他們的距離怎麼樣看都很遙遠。既然真的覺得沒關係,可為什麼剛才聽到這名字時,卻感覺到內心的一剎..有著痛感。
光一說出口就立即知道形色不對了,他滿臉漲紅地掩住了嘴。明明佐為早已經消失了,眼前的人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可是,剛才的記憶似乎是因震撼而完全短路得一片空白,連不應該說出口的都說出來了..
光眼神顫抖地凝視著光策臉上的表情變化,雖然是衝口而出了,但他卻很想知道光策聽到這名字後的反應..也許,他真的會笑著地像過去一樣,回應自己。
很卑劣,知道這樣的盼望對光策而言也許是傷害,但他依然這樣地期盼。
「..光,說話要小聲點,這裡是神社。」光策咪起眼睛,似乎有點不滿。
呆了,想不到光策第一個給自己的反應竟然是這副嚴謹的樣子!!!!
就這樣地被光策拉著的走到神社的後院,經過重重的窄廊及和室,在一片青苔翠綠的樹林顏色與不斷的蟬鳴之間,一片藍天下的是本因坊秀策的記念碑。
光策輕輕地用清水潑洗著石碑,在蒼勁的字刻下水珠於半空中閃爍著七彩的光線,默默地..光站在身後,咬著唇..光策真的生氣了嗎?
「說起來..你曾說過之前也來到過因島這裡吧?為了看秀策記念碑。」光策稍稍地停手,背面的光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語氣聽起來似乎跟平日一樣平淡。
「秀策,在圍棋歷史上是一位很厲害的人。」
可是他知道,那時候光來到這裡的原因,不單是為了看秀策記念碑而已。
「你說過我跟你的朋友很相似,佐為..就是他的名字?」
「..對不起。」
光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仰望天空的顏色。天邊遠方的雲開始漸漸被夕陽染成金黃,太陽的光線也變得淡淡柔和,在空中飄動的葉子紛紛飛舞,一片又一片毫無軌跡地散落在整片金黃的大地上。
「你沒必要跟我說對不起啊,只是一時認錯了而已..嘛。」
眼前的秀策記念碑也被夕日的餘暉,染成一片蒼茫的景象。
「不過..我的名字是叫光策吧..」光策仰望著這片天空,閉上眼睛..這句話是跟光說的,還是跟自己說的呢?回憶無法抑止,但卻又不能發作「光,即使我跟你的那個朋友可能十分相似,但我..始終不會是他。」
光的眼瞳把自己看作佐為的時候,他又應該是誰,又應該在什麼位置?
還是他得因此承認,自己擁有佐為的一切記憶,所以就是他本人呢?
他們的距離..好遙遠啊。
光不禁瞪大眼睛,內心的一部分地方,似乎聽到破碎的聲音。
到最後,他最想聽到的答案還是沒有來臨,他一直的奢望又再一次落空。
不可以把他們的身影重疊..他們根本不是同一個人。光明明知道,還一直在內心提醒自己,可是他依然無可避免地,把他們二人的笑臉,溶和在一起。
光的視線從光策身上慢慢移開,轉向浴在金光中的秀策記念碑..逝去的東西,是怎樣也回不來的。包括人,也包括時間,還有記憶中的彼此。
「那朋友..他真的待我很好呢,用心地教導我,在身後默默地守候著。可是..我曾為他做過什麼?除了下棋,我什麼都沒有為他做過。直到他要離開的時候..我才驚訝地發現身後再也看不見了。明明一切麻煩應該也跟著消失,可是我卻竟然覺得空蕩蕩的..就只得我一個人的感覺好難受..然而到最後我依然什麼都沒有做到。我什麼幻影都捉不住,就只得一個人..」
我應該把你視作誰呢?又應該把自己放在怎麼樣的位置..
「..我們的路上,可不只得自己啊。」
光愣了愣,只見光策慢慢地回頭過來。在夕陽的背光下,光策微笑了。
「在你過去的道路上,有他跟你一起來到這裡。說不定現在,在你的身邊依然有著其他人,也跟你一起來到這裡..只是現在於眼前的東西,我們都看不見。」
因為在眼前,所以反而看不見。
「看不見..那你呢?光策,你看得見嗎?」
「我..」這下子到光策呆住了..眼前的東西,當他正想伸出雙手去捕捉的時候,最後又捉得到嗎?是因為看到的時候捉不到,還是因為自己把手縮了回去?
光輕輕地抓住了一片嫩綠的落葉,笑了起來「你也懂吹笛嗎?可以吹給我聽吧?」
在身邊的時候,卻又看不見。
光策笑了笑,從袋中取出了長笛子,輕輕地放在口唇邊,閉上雙眼隨著風的流向地吹奏了起來。手指熟練地擺動,每一個音節旋律都吹出令人懷念的笛音,優美的樂章在夕照及蟬鳴之下溶和流曳,彷如暮色西風的柔婉歌聲..
待發覺要去捕捉的時候,看似接近的他卻又愈飄愈遠了..
光也一同閉上眼睛,任由涼風吹動他額前的金色髮絲。腦海隨著耳邊的笛音湧出了一段又一段的回憶,此刻他倆心中都共同懷念著的回憶。
過去一同歡笑,一起吵架,同喜同悲,師徒傳承的扇子,二人一起的笑容,永遠無法抑止的思念與遺憾..如落下的一片片葉子,雙手始終無法全部盛載留存。
可是斗轉星移下唯一不變的,依然是對這段回憶的眷戀與曾經淡淡的幸福。
我們能夠相遇..真好。
音符帶動著記憶,駕起了天邊飄動的雲彩。希望我們能夠把現在看得見在眼前的東西,努力地把握和守護..

「遇上你,跟你一起同行..可以做到嗎?
但可以的話,希望永遠就彷如現在此刻...」
不管眼前的人,到底是幻影還是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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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局就一個字,改死人。
我也知道,下一局會更難改的..
所以,我得做好吐血而死的心理準備!!

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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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目 : 棋魂●HIKARU NO GO
部落格分类 : 漫畫卡通

tag : 棋魂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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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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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捨得UPDATE這裡了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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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寫手渣畫手、被工作蹂躪的大齡腐神、王道潔癖病患者、吐糟及痴漢成份有、不定期潛水

★特長:挖坑不填、腦殘、花痴、毒舌、S屬性

 

★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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