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棋魂)九星-第七局

(長篇/棋魂)九星-第七局


這段快樂的日子,還能維持多久呢?
或許是很久,也可能明天便會結束。
將來會發生什麼事情,誰人也料不到吧。
可是即使我們同在屋簷下,我們都為彼此的相遇而感到高興,
但怎麼總覺得我們之間,相距著遙遠的距離..
我們明明很接近,可是凝望對方的焦距卻無比地遙遠,遠得連彼此都無法觸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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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星●=====○第七局:相隔咫尺的距離●
這遙遠的距離,卻都是我們彼此故意給對方的留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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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突然而來的叫聲,劃破了圍棋學堂裡一直以來寂靜的空氣。
「..你一定不是認真下的!」光站了起來,他的臉氣得漲紅了一塊,眼睛不自覺地顫抖著「你什麼要處處留手?!」
「我沒有,這就是我實力的全部。」相比之下,光策顯得更沉默了。
..就是不想用佐為的棋藝跟光對局。這並不完全是因為害怕自己的記憶被光識穿,而是跟光下棋的時候,卻就是無法不去想過往的事,從而內心湧出一陣反抗的感覺..記憶湧現得愈是強烈,自己就愈沒辦法下出佐為的棋藝。
要是下出來的話,自己一定會失去重要的東西..他膽怯了。
「沒有?..那之前你給我看到的棋局又是怎麼一回事?我決不相信擁有秀策流的棋藝的你,會犯上連初學者也不會犯的錯!」光咬著唇,內心的憤怒燃燒著..並不單是因為光策故意輸給自己,而是他為什麼要對自己隱瞞!
難道在光策眼中自己就是這麼不可信嗎?
可是佐為在過往,明明會相信自己的一切,會笑著地體諒自己的..
「我..我學了圍棋只有一星期罷了,但你是本因坊啊!」光策握著拳的手泛在白。他把自己看成什麼了?明明就只是個初學者..還是他在跟自己下棋的時候,一直就只想著自己會把佐為的棋藝使出來?
跟我下棋,對著我開懷地笑..都只是因為想看到佐為的圍棋及記憶而已。
難怪剛才雖然在毫無阻隔地下棋,但卻怎麼總有著虛無而揮之不去的陰影。
「我..我知道!你一直也覺得我是你那個下棋很了得的朋友,在你心中的那個棋神..但我的確不是他啊!」
你不是他,可是你又有什麼証明呢?
「討厭....我..」
即使擁有佐為的一切,但我卻不想成為他的再生!
可是..一直以來,他還不是活著別人的陰影之下?父親,還有佐為..他是誰,在別人眼中根本不重要。但是若他不活在這陰影之下,別人還會在意他嗎?
很想說..「我就是我。」但沒有勇氣,說不出口。
說到底還是一直安份地躲在陰影中是最好的吧?
光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是..是嗎?原來你一直也是這樣想的..」
他無法否認自己的確曾經奢望過光策就是佐為地再一次回來。可是當他每每跟光策吵嚷,吃著他做的飯,跟他一起笑著地看電視的時候..他完全沒有這念頭,甚至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初衷,就只想跟光策快樂地一起歡笑。
等一下..不是從一開始接近他,自己就是想搞清楚他是誰嗎?
光一下子呆住了..然後就是內心一陣無法抑制的煩悶與質疑。
他真的沒有嗎?還是一開始他就是因為這理由而接近光策。他說不出口了..開始時是想知道光策到底是誰,可是現在似乎連自己也混亂起來。
不能說的,雖然光策也許早已經感覺到了。
光策看著光默默地低著頭一聲不哼..他真是生氣了。只好同樣也低下頭默不作聲..這句話一定是把光心頭的傷刺痛了吧?但話說了出口就收不回了。光策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般含淚反省,心裡更不斷地罵自己笨蛋。
光始終忍不住內心的煩躁,充滿怒意地笑了「其實..你一直認為我是有企圖地跟你做朋友的,對不對?還是根本..就沒有相信過我。」
就算我們在一起笑著,其實彼此想在對方身上捕捉的東西都不一樣。
「..不是的!我沒有這個意思..」光策不想事情愈吵愈兇,只有不斷地用力搖頭否認,他不想再跟光吵架了「光...就不能相信我嗎?」
看見眼前這快要哭出來的包子臉,在光的瞳孔中又再一次跟記憶中的完全重疊..這麼的相似,相似得連自己也不禁感傷「你到底..有什麼隱瞞著我?」
「..沒有,什麼都沒有。」
咬著唇..他不能說的。
說了的話,有些很重要的東西就會消失掉,光策有如此強烈的感覺。
「..你說謊。」
光不禁冷笑,在說謊的人何止光策?他自己也不就在說謊嗎?跟你做朋友說得動聽..但他留在這裡還不是因為佐為的緣故?
「你果然..還是不相信。」
「那是因為,我根本沒辦法去相信..」
光不敢面對自己真正的企圖,甚至不敢正面地凝望光策那雙跟佐為如此相似的清澈紫瞳..每次一看到就忍不住浮現出佐為的模樣,然後就是內心強烈的矛盾與過去別離的傷痛。他並不是不去相信,而是沒辦法相信,自己。
他現在面對光策連正視也做不到,一刻也待不下去。
「..光!」
玻璃門被快速地拉開,搖搖晃晃地發出乾澀的聲音。一陣腳步過後眼前就只餘下空蕩蕩的黑白殘局,人卻已經從視線中消失了..
「他就不知道自己完全不會認路嗎,這個笨蛋..」光策賭氣地低下頭,沒有逃出門外去追趕光的意思。只是默默地低頭看著眼前黑白之間的殘局,心中是高興與困惑的矛盾衝突。其實連他自己也無法分辨自己是誰,又更何況是光呢?
「可是..我們彼此,怎麼就相隔著這無法步近的距離呢?」
即使近在咫尺,可是若二人眼中看見的並不是對方。
這卻是最遙遠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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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沖沖地拐過了不知多少個彎道馬路,直到回神過來的時候,呆滯了一下..
人生路不熟,但又滿肚子是氣的光,初初還不理自己走到什麼地方,總之不回光策的家就是了。但當他愈走愈遠,遠得連自己都不知自己走到哪裡,肚子中的氣也漸漸消散時...他開始後悔了,後悔自己的衝動。
一直緊握的拳頭鬆懈下來,最後還是死死地低下頭。
自己到底在幹什麼啊..他剛才說的話,肯定令光策覺得很難受吧?
現在他拐到了什麼地方,他自己都不知道。只能默默地踏進眼前那一片寬廣的沙灘上,坐了下來靜靜聽著海風傳來綿綿不斷的海浪聲,凝視眼前泛著閃爍日光,一望無際的天海之色,內心卻挾帶著混亂無比....
他知道光策一定有些不能說出來的秘密,但跟自己下棋時他竟然處處留手了,這叫什麼啊?!他好歹也是個本因坊,怎可能留意不到。但光還是嘆了一口氣..
跟光策認識了才一星期,自己根本不是他的什麼人。
既然如此又怎可能希望光策對剛認識的傢伙,說出心中的秘密?
這樣的自己,根本是太強人所難了..
「可是佐為在以前,明明不會向自己隱瞞什麼的..」
一想到這裡,光就突然漲紅了臉..立即使勁地搖頭。
對了..他一直都這麼地對待光策,把他跟過去的佐為比較,這和把光策當是佐為的影子有什麼不同?雖然每每看見光策的笑容時他就不其然地跟記憶中的佐為完全重疊,甚至變得有點錯亂..但光策不是佐為啊。
將過去和佐為相處的固有方式強行套在光策身上,結果到最後只會兩敗俱傷..
「或許,光策說得對..我真的把他當作佐為的影子了...」
光仔細地低下頭看看他的雙手,多少歲月過去亦令指甲已經被棋子磨得扁平。他想起當初剛學圍棋時,可是連拿棋子也不懂的呢。眨眼間十年後,他的指甲已被棋子磨平了。
雖然過去了多少年月,但他始終覺得,怎麼自己還是孤單一個人呢?即使有人在身邊也完全不了解自己,即使有人主動關心自己也膽怯得想逃走。不可以讓任何人知道自己內心的空虛..因為在大家眼中,自己應該是很快樂的。
也許故意不和大隊一起離開,氣沖沖地一走了之,也只是自己幼稚得想知道所有人在自己不在身邊時會如何的擔心吧?然後借此就可以看到自己的存在感了..
其實,他只想有一個了解自己的人在身邊,可以說笑,可以吵架,可以依靠。
「我似乎連性格也沒有變呢,也是這麼任性和以自己為中心...」光愈看愈是慚愧,決定把視線移開自己的雙手,閉上眼簾。
風把海水的咸味與涼感,輕輕吹拂到皮膚。
「我又錯了..一開始我就錯了。難怪他會對我如此失望...」光重重地嘆了口氣,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之前的怒氣全都消失了「光策是光策,佐為是佐為!不可以再把他們混淆了,這樣對他們都不公平啊..」
光迅速站了起來。他想回去光策的家,想見光策,之後向他道歉..只好繼續向路上奔跑。希望在下一個彎角拐過後,會再次看到他的笑臉。
黃土色的細沙上,光的足印仍然清晰地留下痕跡。
光策孰練地在小路中來回奔跑尋覓,最後他果然還是忍不住走出來了。
就算心中有氣,賭氣始終不能太過分了,他還是擔心光啊。
踏著一片片的細沙來到海灘裡去,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沙灘上空無一人,並沒有光的蹤影..雙腳早已經跑得發麻了,不禁軟軟地跌坐在沙上。
「((到底跑到哪裡了啊..光。))」光策心裡暗地裡罵著自己。
「無論跟什麼對手下棋都要認真,這是對對方的一種尊敬」佐為向年幼的小光教導著這句話的記憶仍然清晰。他明白光看到自己處處回避時,覺得沒有被自己尊重而大發雷霆的理由。
一想及此,光策也不禁咬著唇地漲紅了臉。這錯誤要是其他對手也必定無法原諒吧?奕棋是建築在二人的信賴之上,要是彼此都沒有信任又何談奕棋?雖然他的確不想在光面前下出佐為的棋藝,總覺得會因此失去些什麼..但是他令光氣得一走了之,這是他的錯吧?
覺得難受,為難的人不止是他。光也一定有他強烈的矛盾與痛苦。
不把自己和佐為混淆,光一定曾經努力過。可是始終還是做不到吧?連自己也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誰,對光有著無法割捨的執著..那個理由,不是跟光一樣嗎?他有著深切的矛盾與混亂,但難道光不也一樣嗎?
光一直,都很想念佐為。
但因為這個秘密無法對人訴說,他只能夠一個人默默藏在心底承受,傷痕甚至根本不為所有人知道,他一直在掩藏著痛苦..習慣不被人所知所相信。久而久之就連他自己也變得再沒辦法去相信別人了。
自己代替佐為的位置去繼續支持他,他一定會覺得很高興吧?
要是光會覺得高興的話,自己是什麼根本不重要..
雖然不要緊,可是他始終覺得..這樣子很難受。
光策圓滾滾的包包臉上,小眼睛又冒出了淚水。
「不可以的..是我把光氣走,如果他發生了什麼事的話...無論如何,我一定要找到他!」
光策撐起疲累的身軀,再次在小路中穿插尋找。他要找到光,向自己所犯的錯跟他道歉。因為,寧願自己難受也不想失去了..
二人留下在沙上的足印混合在一起..誰知道如果他早來五分鐘的話,他已經可以看到光坐在沙灘上看著自己的雙手,想著該如何向他道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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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邊最後一絲的晚霞也淡去了,夜幕悄悄地低垂下來。路邊的街燈徐徐地亮著淡黃的光暈,萬籟都在此刻寂靜下來。光繼續在路上漫無目的地踏著自己的影子,心也開始慌了..若他不能再回到光策的家,那他不就要在街上露宿了?開玩笑!被人知道堂堂棋壇本因坊竟然流落到在街上露宿,臉都不知丟哪裡了!這可是比外穿丁字褲更糟糕的事。
想著想著,光的背也不禁冷汗直流,趕快地加快了自己的腳步,希望可以快點找到回路歸去。回去後就算被光策罵一頓總比露宿的好吧?
奔跑的雙腳踢起了一個汽水罐,一陣清脆的聲音劃破寂靜..汽水罐快速地被踢到光線無法照射的暗角,他並沒有為意..
不久後,他開始聽到了..腳步聲在他身後傳來。
零碎的腳步聲愈來愈響亮接近..絕對不止一個人的聲音。光覺得有點不妥了,只好加快著自己的腳步。可是當自己的腳步聲愈是急促,後方傳來的聲音卻愈發接近...
內心不安的感覺激起了重重的心跳聲與呼吸,他終於吞了吞口水向後張望..
瞪大眼睛..昏黑的光線中,突然有東西閃過了自己的視線。半秒也不到在耳邊就響起了清脆利落的爆破聲,玻璃隨著自己的頭上應聲而落..
「哎,歪了..下次得好好瞄準啊!」街燈下是一個人猙獰的冷笑。
到底怎麼一回事了?光還沒回神過來,頭上又再次響起了爆破的聲音..這次可是瞧著他而來的。
還沒搞清楚狀況的光後腦傳出了強烈的痛楚,一塊塊玻璃的碎片在他的頭流落下來,片片都沾染了紅紅的血..視線化成了一片模糊,光使勁地咪起眼睛看清楚眼前的人。
被不良少年們包圍著的自己,其中一個少年手上還拿著被踢扁了的汽水罐,用力地往自己的頭上砸去。
「你..你們..」光用力地搖著頭好讓自己清醒下來,擺動身體打算向後退去,但一個又一個的玻璃瓶已經趕上速度大力地往他的頭上亂打。眼前頓時金星亂轉。本想揮起手抵擋連串攻擊,但卻被他們用力地按住了手腳動彈不得..頭已經痛得快要撕烈了,眼睛更是一大片的血紅色..
「哼..竟敢亂闖進我們的地頭,還把汽水罐踢到老子頭上!真是不知死活的傢伙。」一大串粗話和無情的嘲笑聲在腦海亂竄。光感覺到自己正被人用腳打得離地飛起..但自己的神智早已經模糊不清了,痛楚漸漸地消失..那時候真希望看到光策的笑臉呢。
可是之後便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深沉的黑夜來臨了..光策的心已經亂到極點。他幾乎把整個因島都跑了一遍,就只差這個地方..西邊的廢棄場,最近被一班不明來歷的混混佔領著,是誰都不敢過去的地方,因為惹起了他們的不滿而被圍毆的事情也言猶在耳。
光不會跑到這地方去吧..光策的心跳愈來愈急促。
悄悄地拐著路走到另一邊,腳步放得很輕很輕..可是在遠處就聽到,轉角的路口處傳出十分吵耳的玻璃聲,一聲聲的嘲笑驚心動魄..儘管他知道後面的地方是絕對不能踏足,但最後還是決定偷偷地看一眼。
他大氣也不敢喘,悄悄地走近路口。耳邊又再次聽到刺耳的爆玻璃聲和恥笑聲,漸漸地迫近..一定,又是那班不良少年在圍毆著什麼人了。
「打他!看他這副樣子多好笑啊..我們在幫你耶!乾脆把前額的頭髮由金色染成了紅色好了!」眾人哄堂大笑,卻令光策一聽之下心頭倏地涼了..
「((前額的..金髮..))」光策瞪大眼睛,震驚得幾乎要大叫。
立即走到了路中心去,卻看見一大班的小混混圍著一個圈子放聲大笑,玻璃碎片灑了滿地。在他們中心倒在地上昏迷不醒,還被踢著踩著的那個人..
光..呆住了,心頭一剎間變得空白。
「噓..來了個漂亮的女人呢。」這幫人察覺到光策後,都立即轉移目標,露出淫穢的笑容「喂喂,單獨一個人不能來這裡啊,很危險的喔!」
「((我哪門子是女人..))」光策咬了咬牙,看了看倒地的光,頭已經被玻璃割破,冒出不少的血..一定要救他,就算用什麼方法也好。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遲了。
「..我是他的朋友,你們幹什麼打他?!」
少年們沉默了一回,立即放聲恥笑起來「哈哈!!!找朋友來打救嗎?!還要是個兩手無力的女人!」
咬緊牙關,這可能是他一生中最膽大的一句話了「你以為我真的怕你們嗎?!」
「哦?還是你現在想跟我們單挑?哈哈..你一邊去吧!」
他們的樣子變得陰森起來,挑釁的口吻話畢,隨手拿起一個玻璃瓶就拋到光策的臉上去,碎片應聲而下..
「哎,臉傷了對女人的一生可是很大影響的啊!」
「就說..我不是女人!」
光策不覺得痛,他只感覺到玻璃在他臉上劃下的血痕及心中無盡的怒火。
他在地上隨手地拿了幾支玻璃瓶,然後正色地怒瞪這幫人,眼神中的憤怒和烈火燃燒了..管他的!現在最重要的是救人啊!
「((不管如何..胡亂打他們就是!))」他們還沒笑完,光策已經用平生最快的速度跑到他們的面前,把一個個玻璃瓶像玩槌傻瓜似地快速而瘋狂地打下去!清脆的爆破聲伴隨人們的慘叫聲更是不絕於耳。
光策閉著眼睛胡亂揮動手腳,根本不知道自己打中了誰,只知道得教訓這幫人並趕快跑到光這邊,把他盡快救回來就是了!玻璃瓶不斷在空中呯嘭的亂揮,聲音刺耳得快要耳嗚。
手和腳被人踢得劇痛起來,後腦又被人重重地槌打,雙腳的劇痛更令他整個人倒在地上,神智努力地保持清醒...
躺在眼前的光,前額的頭髮被血染得通紅,卻慢慢地瞪開了眼睛..
眼前躺著的..不就是光策的笑臉嗎?
「..!!」
光用雙手撐起身體,摸索著暗角處..咬破了的嘴唇吐出一個微笑。
一箱玻璃瓶被迅速抬了起來,整箱向他們拋去!
聽著這幫少年的慘叫聲,光趁他們正手忙腳亂時忍著痛悄悄地背起光策,二人一步步使勁地走出了路口..雙腳每踏一步都十分沉重,腦袋也不怎麼清醒地,搖晃晃的跑著。
當光的雙腳再沒有力氣時,光策很自然地就支撐著他的重量。
「..害你被小混混打了..」
「不要緊...」
雙手緊緊地捉著他的肩頭,似是捉緊著重要的東西一樣。
「..對不起..」
「你怎麼就搶先把我想說的話說了...」
二人傷痕累累的臉上,擠出了笑容。
「算吧..管他呢..」
閉上眼睛..二人同時無聲無息地,在路上昏黃的街燈旁,倒下了。
..結果我還是,無法跟你好好道歉呢。

..對不起。
○----------------------------------------------------------------------●
我發現,這段其實寫得好誇張啊!
我本來是有把這段整個刪掉的念頭,可是刪了我又想不到如何接下去了..
最後,只好留著啦,盡量改得沒這麼誇張...
希望古怪的感覺可以減淡一點....

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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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目 : 棋魂●HIKARU NO GO
部落格分类 : 漫畫卡通

tag : 棋魂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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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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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捨得UPDATE這裡了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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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寫手渣畫手、被工作蹂躪的大齡腐神、王道潔癖病患者、吐糟及痴漢成份有、不定期潛水

★特長:挖坑不填、腦殘、花痴、毒舌、S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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