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棋魂)九星-第二十五局

(長篇/棋魂)九星-第二十五局

從第一眼看見的一刻開始就感覺到,異常熟悉的感覺。

記憶中那個模糊而久遠的身影,不由自主地拼湊出清晰的樣貌..
對了..「他」曾因為無法阻止對「她」的傷害,而變成了永遠的訣別。
..過去,「他們」都沒有錯,錯的只是大家都無力去控制命運。
然而現在,我們也無力去操縱著命運地,令彼此又再遇上。
可是..我們也知道,過去的一切即使再執著,也不會有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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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星●=====○第二十五局:過去●
我們..都被過去深深地約束著,不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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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方吹來了略帶寒意與初櫻味道的風..
那時候,第一次的相遇,也是在櫻花盛放漫天紛飛的初春吧?
時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他想不到眼前的少女竟然會突然醒過來,而自己又在做什麼啊..要是被人誤會有什麼企圖的話就麻煩大了,他一下子也反應不過來。
「呃..真的很對不起呢,小姐。你剛才在會場忘了拿袋子了吧?我看到了,所以立即追出來把它交給你的,打擾了你太不好意思了。」光策小心地道。
星夜愣了愣..她按住了胸口,忍耐著內心的不安與騷動,擠出了平日的笑臉「..謝謝你,真的十分感謝。我只是..一醒來的時候突然看到有個人在眼前,嚇一跳而已..不是你的問題,你不用道歉的。」
夕陽已經沉到地平線下,天色開始慢慢地暗了下來,路邊的街燈亦隨之亮起..公園裡被這一盞盞昏黃的街燈照得一片黯淡的微光,玩樂的孩子和散步的路人也慢慢地回家去了..熱鬧的笑聲過後,只餘下一片沙沙的風聲。
彷彿就只有他倆在這裡對峙,二人都寂靜地在呆站著..是完全無話可說還是太多話卻說不出口?
雖然彼此都有熟悉的感覺,但事實上卻只是擦身而過的陌路人。
即使曾經,那麼快樂地一起笑著也好..
光策最終還是忍不住打破寂靜「你..不舒服嗎?要不要去看醫生..?」
「不,只是普通感冒而已..回家休息就好。」
生硬的對答,是她想要的結果嗎?
不是的..明明很想像過去一樣,在他身邊快樂地笑,跟他一起無憂無慮地過著日子。即使有時候會吵架,會覺得不忿,但跟他一起,還是覺得十分幸福的..
可是..一切都已經過去了,即使現在再如此希望,也不可能回到那個時候。
看著他的臉..不斷地想起一段段過去歡笑的日子。的確很幸福,但這卻顯得現在更殘酷..她實在不想再留在這裡了。
不想再看到那張臉,陷入思憶然後又驚覺現實。
「那麼..我回去了。」
她從長椅上站起來打算離開的一剎,卻感覺到腦袋一陣暈眩..保持距離地急步走過光策身旁時,卻站不住腳倒了下去。
「你沒事吧?!」
光策立即伸手穩住了她的跌勢,可是卻被她用力掙開,口袋中的香包倏地無聲掉落..
空氣中飄來了清香,在香包著地的一刻..連同綁在一起的蝴蝶結繩,都輕輕地在半空轉動..
心頭,立即像觸電般震盪起來。
「那個..我真的沒事..」星夜立即慌忙地把香包拾起來,卻看見光策呆呆地把手伸進袋子裡──
拿出的扇子下,是本來就是一對的蝴蝶結繩。

久遠的記憶衝破了時光的厚厚塵埃,與現在交織相遇。
本來,的確曾經在一起的...
早已經殘缺得不復記憶的時光中,她不是一個華麗的貴族公主..她沒有美麗的十二單衣,沒有精緻的頭飾,甚至沒有超然的地位,只是一個渺小的下人女侍。她唯一擁有的,是開朗親切的笑容與待人的這份微細心意,在冰冷空蕩的宮殿中跳躍活潑地笑著的身影..比貴族公主的堆砌華美更真實可愛。
那時候一直都在一起,無論是下棋時,賞櫻時,還有楓葉紛飛之時..
可是他們的身份,實在相距太遠了..
只是圍棋老師與女侍的關係,就只是這樣而已。但一想到那段快樂而短暫的記憶,宛如櫻花..美麗綻放後又迅速凋零。他們連最後一面都來不及相見,就已經要帶同遺憾地終結。
心頭澎湃地湧出了過去的片段,充滿喜怒哀樂而又難以忘記的記憶..雖然這記憶似乎從不屬於他,但這種感覺卻又如此深刻。一剎間的感覺實在複雜得難以啟齒..光策只有默默地凝視那遙遙相對的蝴蝶結繩。
那二人身上都曾經擁有,珍而重之的東西。
不妙了。
內心就像被識穿了秘密一樣驚慌得手忙腳亂,她一直都在害怕讓人知道深深埋藏的秘密..而且也感覺到再留在這裡,她一定得面對不想知道的事實。
「..我要失陪了。」
舉起腳步快速地離開,她一定要趕快逃..亂得發慌的心坎凝聚著說不出的苦澀。那已經是一個事實,自己卻不敢去面對他,這是心坎中無法表達苦不堪言的痛。根本沒辦法可以說出來..還有誰可以明白?
她知道自己膽小,知道自己在害怕把眼前的人跟自己與過去混淆,去胡亂期待早已經沒有結果的遺憾..最重要的是無論過去如何親暱,現在的他們只是陌生人。
陌生人..不會再有任何交集,亦當然不會回復到跟過去一樣了。
即使腦袋已經十分暈厥,但還是舉起沉重的手腳繼續走下去,旁邊的大樹快速地劃過..還有背後,突然響起了他的聲音,那把在耳中聽起來虛無縹緲的聲音。
「這蝴蝶結繩..如果你是小若的話,請你不要再逃走了!」
果然是那個名字..那個千年前曾經擁有,到現在依然綁紮著她的名字。
星夜忍不住止步,重重地喘著氣..身體的氣力好像不斷地被抽走,心頭卻被挖得空空如也..連全身因感冒引起的痛感也完全麻目。
那個時候,她也曾經如此..一直支持她活著的也只是仇恨。
「小若..在他自盡的那一刻開始,也已經一同死去了。」從嘴巴發出的聲音是重喘後的乾澀沙啞,星夜感覺到自己的雙肩在禁不住發抖「之後活著,也只是為了報復,一心想著如何報復..對呢,根本沒有人會知道她有多麼痛恨。」
最後她拚死也沒有趕上,連屍骸也無法找尋。
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光策只是低垂著臉,閉上眼睛..
這是一個沒有人會希望得到的結局,然而最後他們卻選擇了復仇,共滅──
「但是我們到現在還是『他們』嗎?抱著這份怨恨死去,直到現在..卻發現都變得不一樣了,無論是我,還是那個人..」星夜被劉海蓋住的雙眼,凝滿了淚水..她一直都在等待,至少還留下一絲希望。結果終於等到了的時候,卻發現即使自己多麼怨恨執著,甚至作出報復..她真正的願望,始終不復再來。
青木的存在,彷彿在嘲笑自己的愚蠢。
「結果..做了那麼多無可挽回的事,我們最終又得到什麼──」
聲音赫然停止,於光策眼前的身影倏地倒了下去。
「我只是...」
昏迷的最後一剎,她在凝滿眼框的淚華間彷彿又再看到,他們相遇當天飄逸迷離的櫻花,變成了一片淒紅的血楓。那時候應該看到那張溫柔的笑臉,卻變成了歇斯底里的怒吼,怨恨至極的淒笑..雙手捏碎了風中的葉子,不蓋眼地氣絕..
可是那次,她卻徐徐地閉上沉重的眼簾,任由眼淚溢下──

「執著至此..我也只是為了...想再見你一面..」
再沒有千年前的冰冷與毒爪,換來的是一雙溫暖地抱緊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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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這傢伙,絕對是個惡魔!
光一邊走,一邊這麼唸道。
對於青木在自己去韓國前的承諾,光一直死追到底..結果被青木先命令去高級料理店請客,還幫他去買了詰碁集,幾乎到了被任意使喚的地步。最後他卻只是丟下了一句「去圍棋研修中心的租借房間樓層找我吧」就拍拍屁股走了。
強忍著怒氣..在知道真相之前要忍耐!君子報仇十年未晚。
換過了衣服,去到圍棋研修中心的門口時,深藍色的天空已經降下了夜幕。
推開了玻璃門,光快步地走上二樓租借房間的樓層。在空蕩蕩一片的寬闊走廊上,他果然真的在這裡正向自己揮手。光咬了咬牙..如果來到這地步也什麼都沒有得到,他就唯有用屈打成招了。
「青木,你叫我來幹什麼?哦..你住在這裡的嗎?」
青木只是白了他一眼,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之後重重瞧他的腦袋敲了一記。
「喂!你幹什麼?!」看見光立即像個傻瓜地撫著頭大叫起來,青木就忍不住大笑地欣賞著這笨蛋的表演「你到底是不是本因坊啊?真不敢相信啊..身位本因坊老師,圍棋界大龍頭竟然這麼笨到無藥可救..」
「夠了,我來這裡不是為了被你取笑的!光策他..」
可青木卻止住了他的牢騷,露出笑容。
「這裡是供棋士租借房間的地方..既然叫了你來這裡,就該料到他現在就住在這裡吧?」
頓時啞口無言...原來光策就在這麼近的地方!?自己完全想不到!
看到青木斜眼地笑著的樣子,他肯定又在心裡取笑自己笨吧?光立即不滿地反駁「你這是什麼意思?!看不到光策他本人我當然想不到他會住在這裡啦!不過..他現在還沒回來嗎?」
「你真聰明,如果他在的話,我還會在走廊裡等嗎?」
就快忍不住了..光咬牙切齒怒火中燒。
一開始只是輕笑,之後就愈笑凶..寂靜的走廊激起了強烈的回音「哎呀..真是對不起啊!你這樣子就令我想起那時候的他..一模一樣啊..哈哈..」
到底有什麼好笑的啊?光忍不住狼狽地瞧他的屁股踢上去。
「既然他不在,你還叫我來做什麼?還有,你是不是知道所有的事情?知道的話就不要再賣關子了..我可是為此從上年開始等到現在的!」
青木詭異一笑,故意壓低聲音神秘地道「這個啊..我的確是知道得比較詳細,不過由我口中說出來始終不太好,還是等內藤去告訴你吧。」
「光策他..真的會把一切都告訴我嗎?」想起新初段聯賽那回,光黯然。
「這點你不用懷疑,因為他一定會的。而且見了面後,你很快就可以知道了吧..」青木鬆了鬆肩,笑了「而我現在叫你來,其實只是想你在跟他見面前,先搞清楚一些東西。」
我怎麼要你這傢伙幫我搞清楚事情啊?光立即皺眉不悅「這又是什麼意思?我自己的事情又不是分得不清不楚,用不著你來幫助我。」
「嘿..你想到哪裡去了啊?你的私事,我才懶得管。難道我吃飽飯沒事幹,故意來混這趟水?我才沒你這麼笨。」
真是夠了,這到底是個怎麼樣的毒舌男啊!
青木收起了笑容,暗紅色的眼瞳直視著眼前的光,突然認真起來「..但某些事情,如果你不好好整理思緒得出確實的答案,將來即使被你知道真相,事情也不會好轉。所以要在讓你知道真相前先搞清楚一些問題,否則讓你知道也沒用。」
光歪了歪頭,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
知道真相後不就全清楚了嗎?為何還要先搞清楚一些事情?難道因為這件事太複雜了,所以青木怕自己不明白?青木看見光一片茫然,不禁嘆了一口氣。
「一開始別把事情想得這麼複雜,其實真是再簡單也沒有。不過如果你不好好分清楚你對內藤和你對sai的感覺,就算被你知道真相也只是枉然。如果你認為內藤就是sai的話,真相只怕會令你失望..因為內藤永遠就是內藤,他不是sai,也不可能變成sai,你得先分清楚對內藤的感覺。再把sai的一套強行放在他身上..這樣的話不但對內藤不公平,而且也只令你們永遠無法好好相處下去。」
就好像在因島那時候一樣。
光十分清楚那種感覺..對眼前的人混淆不清,將過去跟佐為一起視為必然的一切強加於光策身上,結果只會令彼此互相傷害,不歡而散。
那時候的自己有多麼任性幼稚,他在去韓國交流的半年期間都在深深反省。
而且,他已經接受了過去跟佐為快樂的日子,再也回不來的這個事實。
「..我可以告訴你,那時候我的確是因為光策跟佐為太相似,所以才接近他,甚至把他錯看成佐為的替身。但現在我已經接受了他不是佐為的事實..佐為在十年前就離開了,從此也再沒有回來,亦再也不會回來了..即使我如何掛念他,他都不會再回來了。逝去了的東西..即使再努力,也不可能回來。」
終於吐出了內心長久所思的這一刻,感覺出奇地平靜。
過去的他只知道就算自己再渴望佐為回來,甚至大哭大叫地怨天尤人,佐為亦再也聽不到。他還能夠去跟誰訴說呢?因為這是自己親手種下慘痛的遺憾,誰叫佐為在自己身邊的時候又不懂得珍惜?現在想補償都不可能了,就算告訴別人也不可能會有人相信佐為的存在。結果他只能一直把這遺憾埋在心底,沉淪在對過去的自責與罪惡感當中..借此希望令自己能夠贖罪,得到一聲原諒..他再也不會哭,在所有人前笑著地努力地下棋,下棋..他要變得更強,比任何人都要強,是為了消除內心莫明的孤獨感。他跟所有人都保持了距離,是害怕自己會再在不知不覺間傷害了別人,犯下無可挽回的錯誤。
希望可以讓佐為看到即使沒有了他,自己的棋藝也可以愈來愈強..
(我會..代替你的。)
可是..十年已經過去。即使再做什麼,那時候的他倆,也已不復存在。
而且恐怕,過去跟佐為一起的記憶,他的臉顏..終有一天連自己都會忘記。
沒辦法訴說的恐怖感與空虛,令自己更加沉淪於過去的回憶..
「那時候,我覺得自己欠了佐為一個補償,所以看到光策的時候就希望作出補償..可是我卻從沒有想過光策的感受。我把他當作佐為的影子時,甚至我任性地說不再下棋時,他的心一定很難堪..本來我想一直留在光策身邊,好讓自己不再抱有遺憾,甚至企圖把過去的遺憾消除,可是卻反而種下了新的遺憾..」
「請等一等。」
青木條地打斷了光的自白,尖銳的眼神不容半點猶豫「那麼你現在應該知道內藤不是sai了吧?過去的一切呢..內藤也不是個會計較的人,但你現在想找內藤的理由是什麼?是不是因為想補償過去的錯誤?抑或只是因為內藤對你的在意,你想作出回報?還是只因為想知道真相而已?請你毫不含糊地作答。」
走廊又再次靜了下來,光側著頭唯心自問..現在為什麼要找光策呢?想向他道歉之外還有什麼?他認真地想了想「我想向他道歉..還有想一直留在他的身邊。這與佐為或任何人無關,這只是我的希望而已。不論他是否在意我,我也會嘗試主動去了解他..」
想去了解身邊的人,想讓他們亦了解自己。
「我啊..一直都覺得,光策對我真的很好。什麼都先為我著想,相比之下我對光策根本不能比。正如我永遠沒辦法補救佐為對我的珍惜一樣,我永遠也沒辦法償還光策對我的呵護。可能相比光策對我的在意,我對光策就好像有點不及,不過我會去努力的..至少,我不會再妄顧他們的感受,做出任性的事。」
他好想再次看見,光策的笑臉。
「當然我也想知道真相,但如果他不想說的話,我不會強迫他說出來。」
「我就說啊..他是不會不告訴你的,他最在意你了。」
青木肯定地點了點頭。
「而且老實說,他也一直想把真相告訴你,只是之前的你竟然連棋也不下,他怕說了出來會更影響你而已。這傢伙就是顧慮太多..而且那對你來說也是一種必須的考驗啊。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就不會珍惜了,這是人的劣性。不過去了韓國的前後,你的確改變了不少,似乎現在..也沒什麼好擔心了。」
啊..好像合格了?光腦袋叮噹一聲,好像考完了一場艱難的職業試。
青木拍了拍光的肩「你也不要胡思亂想,只要你活得快樂,只要你在圍棋道路上走得高興的話,內藤也一定會很高興的。因為他就只想看到你的笑臉,跟你一起下棋..就是這麼簡單。」
理由就是這麼單純。
光不禁搔了搔頭微笑,青木看著他飄飄然的樣子,立即瞪了他一眼潑起冷水「不過你別先高興,我的想法跟內藤不同,說不定他覺得你還是不知道比較好喔!」
光也回敬了青木一眼「你這人真是..那麼你來告訴我啦!你為什麼會知道佐為的存在?還有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你會知道所有事情?」
青木立即敲了光的腦袋一記,冷眼地看著光叫痛的樣子「我不是你的犯人!你要知道,我肯帶你來找內藤已經夠老好人了。如果不是我帶你來,我想你這笨蛋一世也找不到他!要問的話就客氣一點,這樣也許我就會回答你一些問題。」
光心裡暗暗叫苦,他根本就被青木亂耍了一頓!但自己又真的很想知道,唯有哈哈傻笑地叫他透露一點。青木換了一個姿勢側頭認真地沉思..然後微笑了「怎告訴你好呢..這已經是很久之前發生的事。那時候的我不是一個好人,或許因為這樣,所以發生了很多的事。但如果過去沒有發生過那些事情的話,現在彼此就不會遇上,你更不會被sai找上。世事就是如此..過去發生的一切,就算多麼微細的選擇亦必然會影響現在和將來。」
在暗暗慨嘆世事的無常嗎?但光仍對青木說的話感到疑惑,用詢問的眼神望著他。他續道「被過去深深影響的人可不止得你和內藤。你跟我,還有很多人..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也因之而被影響著。現在的選擇亦會左右未來,然後漣漪會一直擴大下去..」
不知道她又會如何作出選擇呢?青木不禁黯然,那時候如果她沒有選擇走上復仇這道路,現在的結果大概就會變得很不一樣了吧?
光重重地皺著眉,他似乎完全墜進五里霧中「我聽不明白啊..但過去的你是個很厲害的人嗎?」
青木白了光一眼,無奈地笑著「在某方面來說是很厲害啦..不過我討厭過去的自己,因為他幹的絕不是光彩的事,令我為之反感。可是這人卻就是過去的自己..這點我卻無法選擇。但過去和現在不同,縱使彼此之間有所關聯,亦已經完全不同了。過去的我不等於現在的我,她也一樣..過去的回憶即使存在,跟現在卻已經完全不同,她的願望..」
再也不可能完成了吧?
「她是誰?」
發現自己說漏了嘴的青木,立即回答「我.不.告.訴.你。」
「哼!」光向他扮了個鬼臉,隨即笑了「不過我既不知道你過去是個怎樣的人,也不了解現在的你。但我覺得,你是個很好的人。」
看見光溫暖的笑容,青木呆了呆..心裡也突然泛起一陣暖意「我現在也開始明白,為何內藤會這麼在意你了。你的確是一個可以散發光和熱給身邊所有人的笨蛋。」
又是笨蛋!光終於忍不住爆發了「什麼笨蛋啊?!我才不是笨蛋!」
青木回敬了他一個鬼臉,他們也忍不住大笑起來。
冰冷的走廊上再次回蕩著笑聲..蓋過了漸近的沉重腳步。
然後,眼前的人突然出現了──
「咦?怎麼你們會在這裡..?」光策瞪大眼睛,心頭又一陣強烈的震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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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星Q&A分隔線====
Q:為什麼當初光策不把真相告訴光?告訴了光之後再叫他下棋的話不就行了嗎?
A:這個呢..很多人都說過,也懷疑過這是故事的不合理地方。我一開始看回去也覺得,很不合理啊= =||..不過我沒理由更改設定,因為改了的話整個故事就會面目全非。而且我亦已經找到令他合理化的關鍵了,呵呵。
之後我也會說光策為何不把這秘密告訴光的理由,而且這理由亦會連結了之後的篇章帶來的一連串問題...令之前和之後的故事和思想變得合理起來的。
就這樣吧..手指冷僵到打字不能了..放過我吧..OTZ

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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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目 : 棋魂●HIKARU NO GO
部落格分类 : 漫畫卡通

tag : 同人文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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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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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捨得UPDATE這裡了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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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寫手渣畫手、被工作蹂躪的大齡腐神、王道潔癖病患者、吐糟及痴漢成份有、不定期潛水

★特長:挖坑不填、腦殘、花痴、毒舌、S屬性

 

★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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