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棋魂)九星-第三十三局

(長篇/棋魂)九星-第三十三局


急不及待地打開了門,用最快的速度脫掉鞋子,走到樓上。
眼睛亂轉地尋找他的身影,打開了房間的門。
「光,你回來了?..咦,怎麼..?」光策還沒說完,光已經走到他的面前大叫大嚷。
光喘著氣斷續地道「..這次..真是乖乖不得了,天大的大事耶!」
光策拍拍光的背,好讓他喘息過來,心裡暗暗奇怪..
「((光從來也沒有擔心過我入選的問題喔..這次又是什麼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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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星●=====○第三十三局:一切就緒●
「光策..你..你..今次無論如何都一定要參加世碁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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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策看見光這樣子微微覺得好笑,不知其中的意思「光,不如你休息一下才說吧..你是跑回來的嗎?什麼事情如此重要了?難道出現了強敵?你不用擔心我啦,我一定會參加世碁盃的!」說罷握緊拳頭露出自信的笑容。光卻躺到地上笑了起來,用雙手托著頭道「不是,日本棋界還有什麼強敵能強得過我們大名鼎鼎的棋聖藤原佐為的再現內藤光策?我擔心的不是這個啦!我只是想告訴你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光策用手抹了抹光金髮額上的細汗道「對我來說是好消息?只要是出現了好對手我就高興。」光吃吃地了起來,深深地凝望眼前的光策,這和佐為長得幾乎一樣的人。雖然現在的他再不是佐為了,用了光策這身份繼續他未完的神的一手之路,但他擁有和佐為相同的心,這對終生宿敵為之嚮往的傲氣之心。
當初佐為遇到塔矢行洋時的喜悅與期待,這嚮往和他對局一決高下的決意。佐為面對塔矢行洋的圍棋,這喜悅興奮得發抖的心情,雙眸中只有他和十九路棋盤,黑與白的棋子的利刃眼瞳,既認真又投入的臉容,還有熟練的棋步及看穿一切的千年經驗,這幾乎名垂千古的對局。當中的細節光仍然記得十分清楚,這鼓極其壓迫的氣勢,連棋子拍落的清脆回響也在耳中迴蕩。雙方都全程役入地下每一步每一子,在所有人眼中這兩大高手較勁下的每一手都尤如神來之筆,他們如在創造屬於他們的,最精彩絕倫的宇宙般。佐為勝出後這感覺到離棋神終點如只差一步,幾乎伸手可及的喜悅與興奮,光現在還瀝瀝在目。他知道佐為站在雲頂高處所受的孤獨與嚴寒,難得找到自己的宿敵簡直就如一併火花般,雖然佐為只是一抹棋魂,但這一局卻激起了棋界,甚至所有人心中的漣漪。
最後,佐為含笑而去..但他和塔矢行洋留下的這局棋,至今仍然稱之為夢幻棋局,所下的每一子都是最閃亮的星雲,併出如此閃爍夢幻的一絕棋局。塔矢行洋至今仍然在不斷等待,期待再次和他併出更勝於舊的星羅棋局。光瞪開眼睛回到現在,或許這夢幻之局真的能在世碁盃中再次譜出!因為他已經用另一身份回來了。
「咦?光,到底怎麼了?」光策看見光竟然用這不尋常的眼神瞧著自己不放,幾乎連眼也不眨,又突然閉上眼睛,瞪開眼睛。臉色陰晴不定,也知道光將要告訴他的,也許是對自己十分重要的事情,所以連大氣也不敢喘一口。
光呼了一口氣,吸氣道「十年了..塔矢老師一直等待了十年之久,現在..」一提起了塔矢行洋,光策就如突然觸電一樣不由得地緊張起來,臉上焦急盡現,更捉著光的手臂顫聲道「你是說..他為了等待我和他再次的對局,一直等待至今?!他..不是有什麼事情吧?」
光倒抽了一口涼氣,微微地笑了起來「你很想老師有事嗎?他人好得很啊!這對你們來說真是天大的好消息了,因為你和塔矢老師可能可以在世碁盃中再次交手了!」
一聽到光報出這等的消息,光策整個人頓時震動了,臉色一下子變極之嚴肅,這認真得如劍般的眼眸露出了異樣的光采。就像當初遇到塔矢行洋的時候般,這訪尋對手多年,終於出現的既興奮又期待的心情,還有最深一層的較勁與對之棋局的認真..光策一直把這件事情沉於大海,以為日後必定要等自己成為國際棋士時才有機會與他真正再次對局,但想不到這次世碁盃竟然給了他們這個再戰的機會!想到能和他在國際棋賽碰頭,這次又將會併出什麼棋局?但肯定的是,現在的光策比過去的佐為更強,且他亦深信現在的塔矢行洋也不是過去的他了。
想到二人再次的對局,這次一定會下出比上次更精采,更無以復加的一局吧!由此光策也露出了期待的微笑,他現在就恨不得立即去選拔賽戰勝所有對手了!因為只要能通過這次選拔賽,就有機會和他一直夢寐以求再戰的宿敵對局!
看到光策這由嚴肅變得期盼的樣子,光也不其然地跟他一起笑,拍拍他的肩。光策定神過來,深思了半晌才正色地對光道「這個..消息是真的?如果是的話..我就更是非成為代表棋手不可!這樣的難得的良機,何時再可以找到呢?..不過無論怎樣,勝也好敗也好,我都希望他棋藝的精進不會令我失望。」
光堅決地搖了搖頭,瞪大眼睛「那麼你放心好了!在佐為走了之後..他從不曾減低過對圍棋的熱情,相反地想尋求更高的境界,不斷參加國際圍棋界的工作與比賽,好像幾乎從沒有休息過。現在他的棋藝,甚至被別人選定他就是現代的棋神,因為不止日本,連中國韓國他都再沒有對手了!雖說塔矢仍然努力地鑽研盼能趕上老師的腳步,希望可以青出於藍勝於藍,但這又談何容易?老師一天不停止腳步,塔矢仍然和他有所距離。我想當今就只有你能與他匹敵了。」
聽得光這樣說,光策也笑了,但不久後笑容又淡了下來「可是..我卻比他遲了許多年才再開始繼續自己的步跋,只怕失去了那麼多的時間,現在是我看著他的背影跑吧。不過當然,我決不會就此敗給他!我會把握現在的時間,追得更快變得更強。」
「光策,你放心吧。你雖落後了十年,但我曾和你對局,也在韓國和老師對局過,你們兩個人的棋力..連我也不知誰高誰低。現在的我是本因坊了,以我實力我是可以迫老師出真功夫的!所以我覺得即使是現在,你和他的棋藝也還是分不出高下啦..當然,這個要你們互相再對局才可以知道,但我相信你的實力!」光用充滿信心的笑臉,向光策豎起了大拇指。光策舒了口氣「謝謝你,光。我不會讓你跌眼鏡的!」
但光心裡很清楚,在光策這笑容背後,仍然隱藏了相當的緊張與嚴肅,他知道自己被別人落後了一點,就更不能再浪費任何時間。不止是光策,連光自己也覺得自己相比於高永夏和洪秀英,實在有點相形見絀..他要變強,無論如何不能再耽誤任何時間,他要和光策,塔矢一起變得更強。因為他們的目標,並不是要達到國際棋士那麼短淺,而是要深入幽玄之間這十九路迷宮的出口,為了要達至神之一手的境界,他們需要變得比任何人都要強。
「好吧!」光抖擻精神站了起來,拿起了房中心的棋盤對光策道「我今天在棋院收到了不少關於選拔賽的最新消息,三天後就開始選拔賽了,現在先把情況告訴你,好讓你到時候不會太混亂。之後我們就下棋吧!毫無保留地下,一直下到半夜!平時如果我們其中一個不在的話,就下網上圍棋,反正和谷已經幫我駁了線,現在已經可以上網下棋的了!我們要一起替將來的世碁盃,遠至神之一手而努力。我想只要我們這樣特訓,不出一個月一定會有進步!」
光策一聽到可以由早到晚都盡情下棋,早已高興得把剛才的納悶拋至九宵雲外,和光一同站起來就如小孩般一起拍著手,可愛的包子臉又掛到臉上「太好了!光萬歲!現在就可以不停地下棋了吧?!我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如是者,進藤家的房間直至深夜還燈火通明,二人促膝長談,下棋,檢討。棋子的落音遠遠地飄至外街走廊,在這夜深人靜的夜幕下聲音顯得更其清脆。誰知道他們正在這黑與白的棋盤上來來回回,在尋覓神乎棋技這境界呢?但二人卻樂此不疲。
倒真是兩個率真的圍棋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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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瞬間就已經到了選拔賽的前一天了。在一間小而雜亂的房子裡,燈還沒有開,只能靠窗外這堆滿厚雲的天空灑進條條微暗的光線。房間內就只有電腦的超簿螢光屏在發出微微的,隨螢幕而變色的光影。和谷坐在電腦前,腦袋和螢幕的距離只差寸許,他埋頭於螢幕中的棋譜,托著頭苦思得細汗也凝滿在額,眉頭深鎖咬緊下唇。似乎他是正在為這棋局而已長思甚久。
突然門鈴聲大作,和谷對棋局嘆了口氣,走到玄關把門開了。伊角,越智,本田等人見和谷心神恍惚,衣服皺褶,室中又陰暗無比,雜物好像比之前又增多了幾倍,眾人不禁皺眉。伊角習慣似地開了燈,看和谷的樣子就如房間一樣亂而憔悴。本田半開玩笑地道「喂!和谷,要不是我們知道你是職業棋士,我一直以為你生意失敗了!」
和谷假笑了起來,從亂七八糟的桌櫃上取起了水杯和水,和他們坐到桌旁「我又沒有做什麼生意,又怎會生意失敗了..不過只是我由昨天起就被些難的事拜訪了。沒有執拾房子..又沒有人會肯幫我罷了..」
伊角對和谷微笑,他心知和谷的本性對執拾房子極為反感,由他新搬到這裡都沒見過他的房子整潔過「你請一個傭人不就好了?這樣子不是辨法。你說有事在忙,是什麼事情?」一聽到伊角竟然叫自己去請傭人,和谷立即哈哈大笑「喂!伊角,你就不要開玩笑吧!單身漢無故請個老傭婦幹嘛了?!我的私人事不想被任何外人觸碰!我在煩..待回才告訴你們吧!咦..?進藤呢?」
「進藤他說不來了,又通知不到你所以就告訴我。」伊角坐到塌塌米上道。
「這小子..都不知他在混什麼蛋..又留在家裡。」和谷在書桌取了一張小卡紙,舉了起來「先別管我吧!明天選拔賽你們的對手是誰?我會在二樓比賽,至於我的棋士編號是427,明天我會對谷井四段,坐在207號棋盤。」眾人立即笑盈盈地拿出了自己的對戰咭。
本田,和谷,伊角,越智在二樓,門協,奈瀨,牙木在三樓。本田笑著地對伊角說不會輸給他,伊角也舉起拳頭示意即管放馬過來。越智的臉色卻是陰沉不定,所有人拿起他的對戰咭一看也不禁暗暗替他擔心,和谷一看他的對戰咭臉也沉了下去。伊角用手托著頭道「其實..不止越智,我們也總有機會和內藤碰頭。只是越智第一天就要面對他,我們較遲而已..不過即使如此,我們也未必會敗給他吧。畢竟他只是新初段,經驗還是不多。」
雖然其他人都附和伊角的話,越智未必會輸給他,可是他們心裡都很清楚,以光策在新初段面對塔矢亮時仍能發揮與之匹敵的實力,他的棋藝絕對深不可測。越智也當然深明這個道理,但他卻決不能在預選第一局就輸掉,他不容許自己這樣失敗,尤其是竟要敗給新初段,他的好勝心絕不容易投降。但偏偏第一局的對手就如此厲害,越智也只好嘴硬地叫眾人不用擔心,他不會第一局就敗陣的。
不止越智要面臨大敗,門協也悶悶不樂。雖然他已是六段,但要面對的是同為六段,但卻比他遲了六年入段的又一實力棋士萌天澤。說到了萌天澤,奈瀨就把她知道的都拿出來談了「這些都是我聽女棋士們說!萌天澤是日本和台灣的混血子,他四年前入段,現在卻已經是六段了,和青木七段晉升得一樣快呢。他棋風飄忽,最喜歡撤出陷阱,天依無縫地讓對手踩進去不能翻身,而且也善於殺棋,他人也長得很俊的呢..」所有人立即倒采一聲,門協聽得更是面如土色,自我安慰「..只盼他經驗不足,我可以因此勝過他吧..」
伊角在眾人說得興起之時,暗暗地瞧著和谷。平時最多話頭,唯恐天下沒得談的和谷今天竟然變成啞貓坐在一旁沉思,連他們的話也好像一句也聽不進耳去。伊角拍了拍他的肩呼了口氣「你是什麼事了..?似乎你真的煩,而且這件事情對你影響也頗大吧?要不然你不會如此一反常態..」
看見伊角這為自己擔心的樣子,和谷苦笑了一下「不是啦..也許我只是在自找煩惱,我是在為一盤棋局,一個迷樣的人在苦思..」伊角露出詢問的眼神,和谷搔了搔本已亂得很的頭髮道「其實這件事,可能只是我自己傭人自擾..因為這本來就和我一點關係也沒有,只是我自己在煩而已..只怕我說了出來,眾人必定大笑一頓。」
伊角抽了口涼氣,微笑地道「我們都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真的沒空取笑你。既然是和圍棋有關,那麼我們也有興趣知道。這是關於內藤的吧?」伊角細心如塵,剛才看見和谷對越智的對戰咭發怔的時候就瞧出了。和谷微微震驚,其後又理所當然地平復下來「我早說伊角你練成了天眼通,你又死口不認。」
和谷清了清嗓子大聲道「那麼..輪到另一事了。」他走到睡房中取了幾張紙出來,把它們放在桌上。所有人立即低頭湊看,不禁一呆「我在煩的就是這個。第一張的棋譜是十一年前塔矢老師和網上棋神sai在網上下的棋局,被稱之為夢幻棋局。第二張有些人應該記得吧?就是一月時內藤與塔矢對戰於新初段聯賽的棋局。第三張就是我昨天在網上再挑戰重現的sai,下了的棋局,執白者是sai。」
眾人聽了和谷的解說,又仔細地比較三張棋譜的棋路。門協首先震驚起來,臉一下子刷得如粉般白,在喃喃自語地沉吟「不可能..不可能..」其他人也開始發現了當中的奇怪之處,張大了口說不出話來。和谷嘆了一口氣道「..所以我說煩惱也是我自找的。這件事本與我無關,但我想你們有些人都知道我對sai有異乎常人的執著。當初在網上看見sai這所向披靡的棋力,甚至連塔矢老師也敗了給他..我甚至已認為他就是棋神的下凡了。消失了十年的他不久前又重新在網上出現,而且比之前的他更強..我又怎可能不執著呢?可是..」
和谷吞了吞口水說不下去,伊角接口道「..可是,一直以來神秘且幾乎無敵的sai,卻在內藤身上露出了影子。他倆的棋風..非常相似,或者根本是同一個人。但照年齡..內藤又不可以是sai。他可能是sai的弟子也不一定..」
「但我卻發現,進藤以前的棋風也很像sai,現在雖創出了自己的步路,但某些棋路中仍然有sai的影子..」本田托著頭道,眼珠亂轉有點不太相信眼前所看到的棋局。門協愈聽愈覺得混亂,用手拍打木桌,室內頓時靜了下來,所有的目光都射向了他。
「這..是怎麼可能的啊?!」門協大力地拍著頭,眼睛瞪大得略為可怕「..在進藤還是院生的時候,我曾經和他對過一局。這局在我而言非常深刻,令我覺得自己的棋藝原來如此不濟..當時的他真的強得一點兒也不像院生。我本來早已放開這件事,但現在看回這sai的棋步..sai的棋風就和當年我面對進藤而令我落敗時的棋一樣..」
所有人一聽之下,都陷入了僵持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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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仍然是密雲不雨,異常悶熱..
光剛回到家,光策正在打掃。他連鞋也不脫,立即就跑到光策身前攤開了手掌,光策也明白了他的意思,用手指指到茶几上「我在二樓比賽,編號是515,明天的比賽對手也是你的老對手,坐在89號棋盤。」說罷就用掃把掃淨光踏過的地方。
光取起了對戰咭,倒呼了口氣坐倒在沙發上「..是越智。想不到你第一場就遇上他,他第一局的對手是你也還真行倒運了。注定他第一天就要取顆黑星關到廁所去,真是天可憐見。」在光的話中語氣卻一點兒也不替越智不值,反而甚有嘲笑意味。光策微笑了笑道「也不能這樣說啦..」
「你少謙虛了。當預選結束了後,你就會創造出一個日本棋界的神話。一個還沒參與過正式大賽的新初段,竟然打入了世碁盃的日本代表,我相信經過此役,棋界的低段棋士都無一個不怕你的了!尤其是女棋士們,她們又有一個美味的新目標了!」光開玩笑地說。光策白了他一眼,皺起了眉「一點兒也不好笑..這樣子的話我就麻煩了。我可不想像佐為當初在平安朝時那樣..」話說到了一半停了下來,他繼續低頭打掃。
光也立即打了個哈哈「不可能的啦!只要你的樣子和佐為一樣美,棋藝一樣強,狂風浪蝶就一定仍多得很!不過反正你都不會在意這些的。」光策嗯了一聲,點了點頭「只要可以和光你一起下棋,其他就什麼都沒所謂了!」
光的心頓時暖洋洋的「..難道和塔矢老師對局也不重要嗎?」光策想也不想就停了下來對光報以一笑,毫不猶疑地道「重要。但相比之下,你更重要呢。」
光感覺到自己的臉好像變得燙了,但心裡還是暗暗高興,看見光策在打掃的背影,這閃動的長紫髮,心中也蕩漾著快樂的湖波「你這光策真是..」
光微笑地望著他,道「好吧!為了支持你,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會場,看你如何大敗這越智冬姑!」光策也忍不住吃吃地掩嘴笑起來「是你想去看比賽吧?不過算了,和我一起去也好。」
此刻他們都一如過去般鬧過不停,但卻已懂得互相地珍惜他倆相處的日子。
遠在百里外,和谷等人也正在為他們之間的秘密而煩惱苦思,不得要領..
明天,一切都就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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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發現了之前的文,原有不少錯處。
初初開始寫千年放浪的時候,我還只是初中生,經驗尚淺,連錯於何處都不知道。
現在看起來,實在有點慚愧,想找個洞躲了去算..
只好到最後作個修正了吧..
原來我作得如此胡塗,真是傷了各人眼睛..
 
 
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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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目 : 棋魂●HIKARU NO GO
部落格分类 : 漫畫卡通

tag : 同人文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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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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