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棋魂)九星-第三十五局

(長篇/棋魂)九星-第三十五局

一眾人離開了棋院後,都緩緩地呼了一口氣,今天的挑戰結束了。
不論是勝還是敗,他們都曾在棋盤前努力過,是不可譏笑的。
當然,一看每個人臉上的表情,大概也已估到他們的輸贏。
和谷,伊角,光策面露微笑,顯然這一天已經過關。
相反門協,本田和越智,臉卻像塗了灰般陰沉,一看他們樣子就知道出師不利了。
這一群人中,有輸有贏,有憂有愁,各人不同,又百般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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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星●=====○第三十五局:久違●
此刻他們心裡想什麼,卻又可能不是臉上看見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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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走出了棋院一段路後,走在最前頭的和谷頭也不回地道「不如現在先去我家吧!這裡距離我家比較近,當然不想去討論的話,現在就走吧。」說罷,所有人都跟著和谷走,只要少數人揮手離去了。光向光策打了打眼色詢問去處,光策搖搖頭表示沒所謂,因此他倆都跟著去了。
雨已經停止了,但天空還是灰灰暗暗地,明明只是下午,卻已經暗得出奇。天空堆積著一團團像麵粉般的厚雲,動也不動地囤積在天上,又厚又重似地,無論下多少雨都居久不散。地上的雨水還沒乾,積水映照著街上車頭的燈光,還有人們一踏踏的鞋。水泥地上沾滿了被無數人踐踏過的污水,看起來污糟糟的。一行多人走上了和谷的小宅,室中頓時有點擠擁,接近得所有人都可以看得清楚。
和谷在房在中取出了一個又一個的棋盤,拍拍手道「大家都是棋友,應該沒所謂的吧..說出自己的勝敗,當然誰都不可以嘲笑對方啦!這是老規矩。輸贏都不重要,最好是一起檢討一下錯處,這樣對自己都有好處的。」
「好,我是贏了。」和谷說,把眼光移到旁邊的伊角,接著地每個人都坦言地說出自己的勝敗。當越智低下頭地小聲說了出來時,所有人的眼光都不其然地全落在光策身上,心想可憐的越智,他果然是輸了。又對眼前的光策更添恐懼,因為誰人都知道,誰人碰上他誰就是死定了。
「喂..大家都好像很怕你似的喔!把你當怪物看了。」光幸災樂禍地對光策耳語道,但對光策卻似是毫無影響,他依然微笑的小聲道「光,你就別打算激怒我。這些情景我已經不知看過了多少次,別忘記佐為還有什麼是沒有嚐過的呢?他連鬼魂都當過了,你認為我還會介意嗎?只要可以和光你下棋,什麼都不重要了。」
光聽著聽著地愈是慚愧,最後還吐了吐舌頭回答「..對對,我們的光策,佐為棋聖大人,還會介意什麼呢?這樣的話我還真的好幸福喔..」其他人都在說出自己的勝處或敗著,幾乎已沒有人留意他們的耳語,若給人聽到了,豈不是笑大別人的口嗎?
「我也輸了..而且輸得真難看!我比對手這小伙子大差不多十年,但我們竟是同段,而且他的棋卻又如此難測,我無故地就陷進了他的圈套,不明不白地被他殺得清光,真是..」門協仰天長嘆,這對他來說絕對是一種恥辱。奈瀨接口道「沒錯..這就是萌天澤最可怕的地方。他的棋變化多端飄忽不定,而且常常出奇不意地就佈下了陷阱給對手毫不知情地就踏進去,他是一個可怕的對手是啦。不過還不及青木寧,我今天剛好坐在青木的旁邊,看見他和對手的比賽,他真的只用了差不多兩小時就把對手幹掉了,對手還是個八段!他可能是全場最快完成的人呢..」說罷又向光策盯了盯,所有人亦都立時會意起來。
比起青木寧,更可怕的對手也有,且就在他們所有人的眼前,任何人都十分清楚,正是因為不知道光策的棋力有多深,才是最可怕的地方。越智已經是這圈子十分厲害的九段,但卻無聲無息地敗在他手上。其實他們所有人都很想去問問越智,到底光策的棋力有如何的厲害,只是怕越智自專心太重而不肯說。至少認識多一點這可怕的對手,對自己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害。
但更奇怪的是,光策毫不在意他們的眼光,只是一直在和他身旁的光咬耳朵,低語地談得好像很高興。直到光發現所有人都靜了下來地望著他們,才傻呼呼地問「咦?怎麼了?你們不是要討論的嗎?即管說好了,不用理我們的。」
他們的確是一對幾乎形影不離,一看就知道他們是好朋友的知己。甚至看得所有人都呆了眼,能夠令光談得如何高興忘形的,看來就只得他能夠。
和谷沒好氣地搖擺手道「進藤光,算了吧!你又不是我們,怎會知道我們對這次比賽的緊張,你又不用擔心,反正你已經過關了。如果你不討論的話就走好了,反正我們又需要你的指教。」其他人亦不禁點頭,不知怎地,有了他倆這厲害的對手在,所有人就是不能坦白地暢所欲言,也許是有一點的忌諱般。
光聽得實在一頭霧水,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皺起眉奇怪的不是味兒,光策卻比他細心多了,早已知道他們忌諱自己的理由,不猶疑地站起來道「那..對不起,打擾了。我們先走了。」光仍然是不知情由地跟著光策離開。
一聽到關門的聲音,所有人都好像呼了一口氣般。奈瀨望著這剛被關上的門道「這樣對他們好像不太好,又不是他們的錯..但有了他們在,就是不能坦言呢。」和谷也把雙手搭在胸前,一副頗為煩惱的樣子「當然!以前對進藤什麼都可以說,現在就不行了..我們對內藤存有如此多的懷疑與疑問,在進藤面前坦言的話他一定不高興。誰叫他什麼都不告訴我們?他和內藤,sai之間的疑團,就只有他們知道..」
「沒錯。」突然,越智的聲音響了起來。他由進來到現在說了三句話也不到,現在又突然間冒出了他的聲音,所有人都略略吃了一驚,眼光全神灌住都放在越智身上。越智欠了欠身子平靜地道「內藤這個人,看似簡單完全無殺傷力,可能他現實中亦的確如此,但在棋盤上,他是一個比任何對手都可怕的人。當然..這些對手才是我們高段棋士要爭取的,和他下棋多了一定有很大的精進。但奇怪的是..」
所有人立即屏氣凝神地望著他,要說到重點了「與和谷發現的一樣,他的棋風和秀策很相似,和現在在網上重現的棋神sai更是幾乎一樣的。不過看棋譜始終不及真正對局的感覺真切,和他下棋..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好像很久以前是曾經見過他,或者看過他下的棋,感受過這種壓迫感。進藤光以前院生的時候,下的棋路也好像透有他的影子,不過..這明明是不可能的。」
「又是這樣子的問題!之前我們都已經察覺到了。」和谷嘆氣道,苦笑了起來「老實說,其實我真的很想知道他們和sai的真相,進藤已是多年棋友,sai又是我一直仰慕不己的人。不過算了吧!自己的事都辦不好,有什麼資格去打聽懷疑別人的事?現在我們只需要努力擊敗眼前的對手就行,即使有否機會可以當上代表也好,其他事情都還是不管的好。棋士的職責就是下棋。」
「也對啦。」越智清了清棋盤上的棋士,開始複盤「我們現在只需下棋吧。好,你們也一定想知道內藤的實力如何,現在就複盤給你們看。」
眾人一下子立即大跌了眼鏡驚道「咦?越智..你不介意嗎?你這次..是敗了那方喔。」所有人都知道越智的自尊心極高,敗了的棋局決不會複盤給他人看,但這次竟然主動地就把這棋局排了起來,不禁奇怪之極。越智卻輕笑起來「這次破例吧!因為我覺得其實自己下得很好,只是他太強了,贏不了而已。而且..這次給我遇上他,也是對自己有所得益..他在棋局上透出的,令人致勝的基本,對我將來變強有所幫助..他,決不是只下了半年圍棋的人,這我絕對肯定。」
室內一下子都靜了下來,只餘下清脆的棋子拍落聲。所有人都在專注地看越智所複的每一步,每人心裡都有不同的心情。坐在最角落的星夜,更是比任何人更認真地看每一子的變化,因為她想知道,現在的他到底又進步了多少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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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暗的天空又再下起雨來,光策撐起了透明色的大傘,和光一起淹沒在這一把把紅紅綠綠交錯的傘海裡。雨水又「啪答啪答」地下敲響著一把把傘的表面,在這人雨聲喧鬧的海潮裡,二人顯得有點兒的沉默。不久後光才偷瞄了光策一眼,小聲道「呃..是不是我又說錯什麼又不知道,弄得大家這樣奇怪?」
光策溫柔地笑了笑,撫撫光反著微光的柔髮「不關你的事,你什麼都沒做錯。只是我..他們忌諱的我在那裡。對不起,光..是我令你和你的棋友疏遠了。」說罷低下頭,又露出含淚的狗狗臉。光一向對光策就甚無辦法,現在光策一露出狗狗臉,光的心就更會一下子軟了下來「好了..我就不相信他們會討厭你!」
光策苦笑了一下,道「他們也許不是討厭我,只是忌憚我而已。因為..我比他們,差距太大了。他們對我有保留或者疑問也是人之常情,只是因為我,你也可能和他們有隔膜了..不如算吧。你回去好了,我不介意的..」
光突然輕鏗了光策的頭,光策立即用手摸摸被打的地方,不解地望著光,光笑道「傻瓜!你認識了我那麼久,你認為我會拋下你這狗狗嗎?他們啊..都不是壞心腸的人,可能正如你所說,他們對你的棋力存有忌憚,但我相信在棋盤以外,他們對你並沒有什麼。而且我與和谷他們已經相識多年,不會因為這些事情就給破壞了。」
「可是..你不發覺的嗎?你最近常常只和我留在家裡下棋,連他們的研討會都不去了,這樣可不行呢..」光策知道光這樣說是不想自己擔心,關心他才這麼說,心裡暖溶溶地,但還是對光因自己而放棄其他棋友而憂心。光盯了他一眼「我以前也不常去的啦,雖然跟和谷他們下棋的確挺快樂的,不過就沒有多大的進步,有時還要我故意讓他們一點,下得我好不痛快!和光策你就不同了,至少你的棋藝比我強多吧,和比自己差不多或者較厲害的高手下棋,在對局間才會有進步的。」
「我們不是說過要一起集訓的嗎?你為了和塔矢老師再次一決高下,我就為了世碁盃和這班海外棋士角力,我們都不可以輸。知道嗎?現在可以每天和你下棋..就像過去般,感覺不錯呢。」光微微地低下頭,笑著地小聲唱出一段歌詞「..你在支撐現在的我,我在支撐現在的你..即使迷惑也一起邁步走向未來..」
光策微怔了怔,釋然地笑了起來,一同哼著這段歌子,但心裡其實卻懷著百感。
就在今天,他終於看到了他一直在期待著的人。雖只是遙遠觀視,但他除了樣貌變得更千錘百鍊地威嚴外,倒沒有改變什麼。眉宇間還是滲透出一種肅然的霸氣,這永遠如譚般深邃的眼瞳,還有身上自然散發的超俗雲頂的感覺,一切不減且增。當時一瞬間看見了他,頓然心頭湧出了千萬鼓的感觸,十年久別,當年在網上於星羅棋盤間創造出最閃爍的宇宙及不朽的傳奇,如今一去十年,情景還是相差不大,他們相互之間還有一種無形的牽連,這互相期待再戰更高境界的心還是不變。只因他們都沒有改變熱愛圍棋,決意要達成神之一手的決心。
十年前幾乎震撼棋界的網上棋局,亦同時在他們的心中激蕩,直至現在還尚有餘波,一切都久違了,但這份對對方之間的執著還是扣連了這宿命的二人。這十年春秋,塔矢行洋即極開創更高境界,為的就是和他之間再一次的對戰,就為此一直的等待。雖然佐為已經離去,光策卻仍然保留了他對圍棋的狂熱,對神之一手的渴求,對過去的一切,還有對他的特有執念。人去了,但心仍在,佐為對他於再戰的渴求,現在仍在光策心中回蕩不斷。如此一看,這十年光景也變得毫不重要了。
因為這份的執著,是能夠打破時間的局限,即使千年歲月也不曾改變,更何況現在只短短的十年。時間不但不能打破頑強的執著,更能令人的一切變得更成熟沉穩。他知道,雖然塔矢行洋的外表和透發的氣勢沒有改變,但他的內在棋力卻必定不可同日而語。這十年能令他的圍棋更為成熟超脫,現在的他一定已擁有比過去,比任何人都更厲害的棋藝。因為對於sai的期待,令他更是錦上添花吧。
但相比之下,自己就缺少了這十年的時光,要追回談何容易?不知道現在的他..棋藝已到達什麼境地?已達成他所執著的神之一手嗎?在看見他的一剎,光策更是有立即走過去,向他邀戰的一時之念,因為他實在很想知道,自己的對手現在到底變得有多高強。甚至能否步上神之一手這終點。
但是,神之一手不是一條容易踏上的路,因為所謂的終點,是根本沒有終點。
現在的自己,真的能和這久違了的對手交戰嗎?不,光策還沒變得更強,如果現在就和他再戰只會令之失望,即使他沒所謂,但自己仍是不容。因為現在根本不是最佳的時候,光策和塔矢行洋想必定都在等待著,世碁盃這世界舞臺,絕對是他們最佳的再戰場地。如果連代表都做不了,這就根本沒有資格。
光策的眼眸變得更深邃,笑容完全被過於可怕的認真取代,若隱若現的火焰燃起了,燒得正是火紅。沒錯,要追回這失去了的時間,自己就只得比所有人都更努力,要不然連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塔矢行洋更是莫問。
突然地,一雙手蓋住了他的雙眼,頓然只看見指縫間透出的微光,這手又濕又暖,令思想早已飛得老遠的光策立即回神過來。這雙手是誰的不用猜也知道「知道了..光,我又想遠了,對不起。」
「哼!你這想得夢遊的樣子,嚇得我差點走錯了馬路,幾乎給貨車輾成意粉了!你該怎樣補償我?」光的手仍然不放開,光策不禁想笑。光現在雖長大了,但性格有時還像個小孩子。不過這樣的光,他卻就是最喜歡的「那麼,你想我怎樣?」
聽到光微微嘆氣的聲音,眼前又倏然一亮,變成了光這略微憂心的臉龐「我想你..不要再胡思亂想了吧,如果你有什麼,告訴我也可以。為什麼總是自己一個人發著呆,把什麼都藏在心裡呢?以前的佐為是這樣,現在你也是這樣..」
光策笑了笑,又慣性地輕撫光的頭「只是..我總沒辦法控制,對不起呢。光,有一些事情,是只有自己才能明白。」光露出了疑問的神色,但之後就取而代之明白了,把手疊在光策的手上「那麼至少..你今天就不要在自己發呆了吧..」
「嗯!」光策釋然一笑,光在替自己擔心,又怎會不知道「好了,今晚我煮..燒汁牛排吧!慶祝我第一天就勝出。」說罷就快步地拉著光走。雖然光心裡明白,自己是不可能完全了解光策,正如當初沒有人能了解自己對佐為的懷念之心一樣。但他就只想看見光策一笑,還有他親手泡製的每一頓飯,自己再擔心都是徒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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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時大時小地,不斷傾蕩在這夜幕裡。暮色殘餘的橘紫已經散盡,成了一抹無盡的黑夜,天空卻是被滿雲佈得一片深棕。中通的竹子透出了清水,又「咚」地開始盛水,滴水潺潺地在暗色的湖面劃過一道道絢麗的波紋。亮靜靜坐在棋室內,凝視棋盤中央的一子,還有坐在棋盤前的塔矢行洋,他在棋盤前一言不發的沉思,令棋室陷入無盡的寂靜。
即使塔矢行洋不說,亮心裡亦已明白。亮近年很少看見父親沉思的臉,因為自己已經遷出了家,且二人都忙過不停,見面的日子少之又少。但亮對父親最深刻的,仍然是他坐在棋盤前沉思的樣子,十年如一,今天更是長久。亮知道父親雖寡言隱情,但心裡對圍棋,還有他這宿命的對手仍一直的期待和執意。
也許亮也承繼了父親的性情,自己也不大喜歡對人說太多,當然在光面前卻是例外,因為他是亮心中一個特別的存在。相比之下,父親更為孤獨。能夠令他一等十年的對手就只有一人,亮知道當中的一切,但他亦明白父親最想要的不是真相。
塔矢行洋最想要的,是和這久違了十年的對手,再次在棋盤上併出火花。
亮知道父親一直在期待著再戰的棋局,因為他對同等高強而孤獨的對手存在了執著,在這一局後。亮亦曾經想過去幫助父親,但這一切都是徒勞。
有些事情,是只有自己才知道,才可以去解決。
「((料的果然不差..父親今天是看見了他吧。雖然沒有看清楚,但這人一定就是他..還有誰會有如此強烈的氣勢?不知道進藤他那邊又是否一樣..))」亮沉思。
在這無邊際的棋盤上,十九路的迷宮中,明天的對手又是誰?是自己,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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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呢..又是無聊的一局..
終於放假了!速度應該可以快一點了。
光在唱的那首歌,其實就是棋魂動畫的OP1 GET OVER
當然這只是我無聊加上的把戲而已。
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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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目 : 棋魂●HIKARU NO GO
部落格分类 : 漫畫卡通

tag : 同人文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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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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