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棋魂)九星-第三十八局

(長篇/棋魂)九星-第三十八局


怎麼一直都覺得..光主動地對自己好,自己卻總是無法笑出來..
是因為佐為嗎?他影響了我,所以我才覺得要在意光?
不是的..我和佐為..根本分不開。他一直都和我連繫著,為什麼..
我是太介意光..我怕光因為我擁有佐為的記憶才對我好..
還有..我是真的想看見光笑..他的笑,是這樣的可愛..
對的。即使要我作佐為的影子,都沒所謂..光對我笑已經足夠..
○----------------------------------------------------------------------●
○九星●=====○第三十八局:影子●
只要是真心想他笑,看到他笑..我也會笑,會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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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策小心地把棋盤取出來,如獲至寶般,仔細地輕擦棋盤面上的十九路黑線。即使闊別多年,棋盤上九星的光芒依舊不減,木色仍然光澤如鏡,表面甚至沒有塵埃。一定是光在自己不在的時候拿出來擦淨的了,保養得真的很好..
是啊。這個棋盤,不就是佐為在百多年前的附身之處嗎?虎次郎過世後,他就沉睡在這虎次郎曾用過的,沾了他的血的棋盤。一直一直,佐為孤單地等待那個再次發現他的人。但在棋盤無盡的宇宙間,他最後甚至再沒有任何時間觀念,熾熱的心如給冰封了,他還可以再下棋嗎?或許連世上唯一知道他存在的虎次郎都死了,還有誰會知道,誰會聽到他的聲音?
聽到他聲音的,就是光。這個棋盤,是他倆相遇的媒界,自此之後,佐為和光譜出了新的故事,這一切都令他們漸漸改變,更接近圍棋界的中心。亦因這個故事的開始,是如此的突然,故事的經過,如此令人快樂。到最後故事要終結的時候,一切都超乎想像的悲慘。早知道故事總會結束,就是想不到這樣快..
佐為走了,光流下痛心的淚,跌倒後再站起來的他,比過去更堅強。故事又開始了。
那麼自己呢?光策把臉貼在棋盤上,清楚可見棋盤上自己的臉的倒影。自己和佐為長得相似,擁有他的性格與記憶..他自己在光的故事裡,是什麼的角色?
在光的故事中,他是佐為,還是光策?
光策搖搖頭,笑了起來。即使他什麼都不是,或者只是佐為的影子,也不要緊。他與佐為本來就締結了關係,早已分不開。只要光能在自己的身邊,展露出快樂的笑顏,要他作佐為的影子又如何?光策已不是佐為,而是繼承了佐為的一切..和光一樣以自己証明佐為的存在,用下棋將佐為的一切繼承。
Sai,是真正存在過的。
「((活在光和佐為的影子中..我怎樣都是走不掉的了..不過這樣又有什麼不好?人..作為另一個人的影子就怎樣都不能分開了..))」光策抱得棋盤更緊,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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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藤?進藤本因坊!」光回過頭,看見熟悉的身影正向自己走近,略略點頭「咦?瀨戶先生,找我有什麼事嗎?」
架著老土西裝,肚腩隨呼吸鼓起的瀨戶先生笑起來「正是,在這裡看到你真是太好了!是關於世碁盃的事情..剛剛收到中國那邊發放的消息,中國隊的棋手已經選定了!」他伸手抓向略為破舊的公事包,把一疊文件拿出來。光卻張大了口,立即把文件搶過來「..真快哩!中國隊已經選好對手了嗎?雖然我不太清楚中國的棋士,不過知名度高的倒對局過..」
「是啊..大部分知名的中國頂尖棋士或者新一代的尖子都選入了,尤其是塔矢老師加入了中國隊!要面對他們可不容易呢!」瀨戶先生取了手帕抹抹額上的汗,光搶過文件後亦立即認真地端詳「早知道一定有趙石了..還有王世震,葉城沛,塔矢老師..這些都是世界頂尖棋手啊..咦?曾明秀,古弦..這兩個就是塔矢口中所說的新一代中國棋壇尖子嗎?」
「塔矢名人也知道嗎?他倆是中國棋壇的棋才,入段五年已是世界頂尖棋士了,年齡還不過二十呢。中國如此的強勢,真替日本隊有點擔心呢..」瀨戶先生皺起他如火車軌的皺紋。
光卻抓緊了手上的白紙,露出強悍的笑容「放心吧!我們決不會輸給他們!塔矢曾在中國公開賽擊敗葉城沛和王世震,只是塔矢老師..但我們可不會輕易認輸的!..啊!對了,怎麼沒有楊海的?他是老大哥啊!」
「楊海先生和緒方老師一樣,應邀作為世碁盃的評判員了..啊!進藤?!」瀨戶先生還沒說完,光已拋下句「先走了!」就跑著地離開。瀨戶又再皺起眉頭笑起來「這個進藤真是的..啊?!等一下!我的文件啊!」風一吹,不禁眼鏡也滑下來,這時光早已走得老遠了..
「((嘿..中國這邊還真是快啊!不過日本隊的選拔賽也進入白熱化了吧?若是這樣的話,帶這文件回去給他,也應該更能激勵光策吧!要是我們一起出戰,要面對的人就是這些!雖然實力可能還差一點,但我們可不會輕易輸的!))」光在大街上快步地走,向回家的方向走去。這些第一手的消息,他還是最希望和光策先分享。
暮色已經漸漸淡去,遠方深藍的天空上明星開始浮現,街燈一柱柱的亮起淡黃的光暈,光帶著同樣健步跑動的,在燈光下地上急速的長影回家。
「我回來了!!」光打開了門走到玄關,粗暴地把波鞋快速脫下,室內靜悄悄的。光眨了眨眼,走上樓梯到二樓去,把房門打開。依然是靜悄悄的,窗簾慢慢地緩動著,天邊殘餘的火燒雲給暗淡的房間一點霞亮。塌塌米上躺著了一個人,背光下他眼簾輕閉,是枕著棋盤睡了。光最初有點吃驚,之後轉為淺笑。
「真是,就算喜歡下棋,也不要把棋盤當枕頭吧!枕棋盤又不是很舒服..」光放輕腳步地到床上,把被子蓋在光策身上,笑意更濃「以前,我睡覺老是把被子踢開,佐為想替我蓋被,他卻碰不到被角..以為我不知道,其實我當時是在裝睡呢..」
光策還是醒了,刷刷眼睛笑起來「光,你回來了..我竟然就這樣睡著了..不過在夢中,還是看到了一些東西。」光瞪大眼好奇起來,摸摸棋盤的表面,微暖的「還是給你發現這棋盤啊..夢到了什麼?不會是睡在這棋盤上就會夢見佐為吧?」
「猜對一半呢。我在夢中看見你和佐為由相遇到分開的一段段,所有有趣的事..已經是很久前的事了,但現在回顧,還是覺得好溫暖..佐為對這段回憶,一定就如寶物般珍而重之,連我也給影響過來了。」光策搔著頭笑起來,光愣了一回兒「當時的我和佐為..真的很令人懷念。我到現在還沒忘記佐為的笑臉呢!只要現在他很好,他能看到我現在的成就,一定很高興。他會知道的..因為我的棋就是他的棋,佐為就活在我們棋中,還有我們的心裡。有時想起..我還會笑起來的..」
光策愣了愣,欲語又止「嗯...也許我們..在和佐為締結上緣的那刻,已經無法避免地活在他的影子之下吧。」漸漸地,轉成深深的笑意「發生過的,就已是定局了。無論是佐為還是光..我們都在為某一個人而活,以前我總是想把自己的記憶和佐為的分隔開,希望可以說服自己,不是因為佐為的記憶而對你好的,可以我不能啊..」
這次到光愣了愣,光策繼道「到了現在,我是什麼人已經不重要了吧..最重要的,是我的目標,一直向前進,走到更高的位置,還有..和光一起,走這條路。」
「你啊..真是個笨蛋..」光呼了一口氣,笑了起來「我可從沒有擔心過這回事啊..因為我都是一樣,我想如果不是你和佐為有牽連,現在我們又怎會走在一起?不過算吧..的確,我們最重要的不是這些。我們要一起繼續向前,或許走到最後..就會看到他站在終點..」
「不過,光..」光策強忍著笑「我們可不能一直一起啊..要不然明明怎麼辦呢?你總要成家的吧?明明可是一個好女孩..」
「..夠了!你幹嗎說到那門子去?!」光臉紅了紅,實在有點兒火「我知道她很好..可是我沒有這樣的打算啊..你可別偷笑!你也不是一樣?」
光策擺出了一副可愛的豆子臉「我怎麼了?我可沒和什麼人啊..對了,差不多要吃飯的吧..」光策站起來向房門走去,光亦立時記起他跑回家的原因「等一下!光策,我剛剛知道了世碁盃中國隊的人選。塔矢老師..也在其中之一!」
「..是嗎?」光策的臉一下子刷得嚴肅,眼眸充滿詭異的光澤,笑了起來「光,我們不是說,要一起走下去的嗎?即使要面對的是什麼人,都不能走回頭路。所以..為了和他正面的對局,我不容許任何阻礙我前進的人。」
「我相信我們都是一樣,要一直前進下去。不管我們活在誰的影子下,為什麼人而活。」光笑了起來,走在光策的前頭。光策凝望他的背影,心頭一陣抽緊「是..為什麼人而活嗎?我為什麼人而活..還有..為佐為而活的..虎次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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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棋室中,棋子的清脆拍落聲不斷,在周遭的空氣中迴響著,滿室都是嚴肅的氣味,廢寢忘餐地對圍棋的熱愛。在他們而言,圍棋就是一生是玩伴,只要有了它,人生就自然地借著它發光,為了走到棋盤的深處,追求最顛峰,即使窮盡一生的時間亦毫無間斷。這就是在黑暗迷宮中,一具又一具燃燒的靈魂,用他們對圍棋真正喜愛的心,來在這無盡的迷宮中一直正努力尋找,這走到終點的道路。
這對他們而言,難以克服,卻又最為崇高的神之一手。就算迷失了路,走偏了路,但仍抓繁時光去向前走,這不知前路是什麼境地的道路..
棋盤上,雙手把棋子抓亂,一局又結束了。
少年一頭黑色的亂髮,長至頸後尾端,頗為俊秀的臉龐,最特出的是如水清澈的黑色瞳孔,反映著一點抱怨又了解的目光「明秀,你今天的精神好像不夠集中,輸了那麼多局給我,難道你退步了?」少年的對面,跪坐了另一位少年,深棕色額髮幾乎蓋住了眼睛,但掩蓋不了眼中的精光,如小孩似的娃娃臉顏好像變得心神恍惚,他眉頭微皺,道「弦,你這傢伙是不是久扁啊?」
曾明秀作勢地握緊拳頭,古弦笑了起來「真是,你故作生氣的臉還是可愛啊..若能令你集中精神,給你打一拳又算什麼?世碁盃的對手可不容易對決啊。」收起了笑容,眼神變得更銳利「你該是在想..幾天前在網上對局的那傢伙?」
「幹嗎?你這瘋眼又發作了..」曾明秀抓了抓棕色的頭髮,凌亂的一把「要避開你這敏感的眼睛,真不容易..什麼都騙不了你,我真的夠沒趣。」
古弦似笑非笑地咪起眼睛,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是唷..誰叫你和我是老得要死的朋友?你有什麼事情我會不知道呢?那個人的棋風和『他』真的挺相似,大概就是你想找的人了?」他用手托著頭,努力地推理下去「hikaru..他是來自日本的,以他棋藝的高超,即使你故作弱者地下錯棋,也會給他發現你是不簡單的吧?而且..他令我想起一個人..不,是兩個人。」
曾明秀愣了愣,笑了起來「我想的和你都應該是同一個人啦..」突然舉起了手,作夾棋子的手勢「hikaru..進藤光本因坊。還有他..這傢伙必定是他,雖然時間可能不合,但就如他所說的..他..一定會回來的..」
古弦拍拍曾明秀的肩「日本棋界這邊的事情我還是不多清楚,但有位日本的業餘棋士卻倒和我說過,現在日本棋壇出現了一個閃爍的新星..也許..他是你想找的這個人,或者應該是說..是回來了的sai吧..」
「sai………過去的每天..他必定脫不開這個名字,說起他,都會會心地笑出來。在他以前,我答應他要找他出來。說定的,怎麼都不能不做,何況這是他最後的願望..」曾明秀用手拍上古弦在肩上的手,漸漸低下頭,黑紫色的眸透出無盡的悲痛「弦..你知道嗎?直到現在..我還是天真地想,如果我找到了他,他就會回來啊..即使你告訴我這是不可能的,我都不其然作出無望的希望..」
古弦咬咬唇,深視眼前讓人眼花的十九路棋盤「明秀..他走了去更遠的地方,去尋找棋盤最深最深處。每個棋士都是孤獨的,因為即使是身邊親近的戰友,亦是敵人。鐵定要自己去走屬於自己的路,他一樣,我們也一樣..」
「喂,小秀,小弦!到飯堂吃飯啦!再不來的話樂平會吃光你們的份。」皺紋多了點,但還不怎麼變的楊海走到他倆面前「你們兩個怎麼在一起發呆啊?」
「啊!沒事!肚也餓了,可不能輸給樂平啊。」曾明秀立即站起來,滿面笑容地叫嚷,就如大男孩般的可愛,古弦亦暗嘆他的變臉技已到爐火純青的地步「楊大哥,才不要信這傢伙說話,他吃棋子大的!你只要給他下多一局棋,他就會飽了。」
楊海哈哈地笑起來,兩手一邊撫著二人的頭道「你說你們吃棋子倒有人信!兩個都是愛下棋不愛吃飯的小子!不過這壞習慣一定要改掉,要不然你們和人比賽時忽然暈倒就糟糕。」曾明秀和古弦不用打眼色,就同聲叫起來「楊大哥,你給我們透露多點世碁盃的內幕,我們多多飯都吃!」
「混小子們!」楊梅給他倆輕輕一拍「比賽要靠真功夫,內幕再多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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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次中國隊的對手..嗯..可真不容易對付啊..嗯..」光吞了口炸蝦,又再夾了幾口霧煙的飯往口裡送。相反光策卻只是拿著飯碗,望著桌上的名單出神,認真得有點可怕。光早已經司空見慣,這是佐為每次投向塔矢行洋的可怕眼神,這是神之一手的戰鬥,不是自己能夠插手的。
可是,他仍會努力地向前走,走得更快,就是要距離他們更近一點,再近一點。只要是一小步,都已經是走近了。他和塔矢都一樣,在望向前方,在追趕走在前方的人,背光的塔矢老師,還有光策..站在終點的佐為。他務必要走到終點,要親手握緊佐為的手。然後,向更高更遠的棋神走去。
「好了!待回是我們下棋,還是上網上圍棋練一下呢?」光把碗中的飯過清光,收起了自己的碗筷。光策才發現自己的飯碗幾乎原封不動,趕快夾了幾口「網上圍棋也好啊..雖然對手的實力還是低了點,不過和不同人下棋,會進步得更快..」
「說起網上圍棋..幾天前曾和一個傢伙對局..他很有趣,故意隱藏實力,但不難看出他是個圍棋高手。不過是中國的..難道是趙石?楊海?」光重重地打了個呵欠,光策不禁笑道「光,你這幾星期都睡得很少,累了吧?不如你今天休息一下吧。」
「我才不累!怎可以把躍進的時光拋進去睡覺..對方的陣營如此強大,我們不可以輸!」光策凝視著光,深深地笑起來「..對啊。我們要一同努力,向前走。我們要變得更加強。」
夜風陣陣吹來,在棋盤木色的映照下,二人相視而笑,心照不宣。
棋神,神之一手的這個目標,就像影子,時刻地要令他們追逐..
有一天,可以捉到這個影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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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真的隔了很久..抱歉
考試+休息+自己的任性,幾乎想拋掉這個坑不管..
但是我還是投降了..我還有很多東西想寫啊!
即使這個是..無底的大坑(汗)
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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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目 : 棋魂●HIKARU NO GO
部落格分类 : 漫畫卡通

tag : 同人文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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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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