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棋魂)九星-第五十一局

(長篇/棋魂)九星-第五十一局


一直地,踏著他遺留給自己最後的東西──他的圍棋,努力地前進。
執著代表對他的承諾的扇子,在棋界愈走愈高直至現在,永遠追逐著他。
一直都在走著他為自己鋪下的道路,相信只要跟著走就可以找到他。
從來沒有質疑過..變強了,成為本因坊了。但真的是這樣嗎?
眼前的少女輕輕地露出了笑容。這一子否定了他一直的努力,甚至最重要的..
「你知道嗎?進藤光本因坊,你手上執著的扇子,就是你最大的弱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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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星●=====○第五十一局:錯誤的路標●
這一子,把他一直堅信的人與東西,願望與努力,輕輕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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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厲害..就算不是日韓兩國頂尖的棋手,即使面對他們仍然感到吃力。而且..是我心理作用嗎?))」另一邊的對局室,中國隊面對著中華台北的棋手,一子又一子佈局攻防間,曾明秀暗暗地握緊了拳「((對手好像..捉住了我的棋路,處處佈出克制我的陷阱。是因為他嗎?因為這是虎次郎的圍棋..))」
記憶裡,可以一下子喚出這個名字,可以立即回想起他溫柔的笑容,對自己的關愛..為了一直伴在自己身邊的他,教懂自己圍棋與人生道理的他,包容自己一切的他..很近,但卻無法觸及。一瞬間又變得好遙遠..
他走了,那個改變了他一生的,最重要的人,已經化身風中的虛無。
也許他的確不會再回來了,可是這是他的圍棋,這是他遺下給自己唯一的東西。現在於自己手中下出的,屬於虎次郎的圍棋..他曾承諾要承先啓後,要為他走到神之一手的高度,去找尋他。即使眼前是如何的劣勢,明秀都無法放棄他的圍棋「((我相信..你的圍棋一定會令我勝利的。你是不敗的不是嗎?))」
就算知道這是錯誤的,但為了不切斷與他之間唯一的羈絆,他還是會走下去..
「((精心設計的局..被識穿了嗎?!))」萌無法控制地咬著下唇,因佈局失利而令目地差距擴大。怎麼辦才好呢?身邊再沒有人指導他了,他只有自己,只有自己在面對這個棋盤上對面的敵手。竟然一下子變得茫然失措..
「..小子,你太天真了。」面對毫無大賽經驗而把情緒暴露於表面的萌天澤,柳勇成抓住了機會施展心理術「以為這樣的小陷阱就可以把我擊倒嗎?你不是真的認為我們的實力跟你們一樣吧?比起其他選手,你還真是不行啊。」
「((他在..輕蔑我嗎?))」即使聽不懂他的耳語,仍可以在他眼神中感覺出輕視自己的意思。他心中現在應該很不忿,要反擊吧,努力地把自己的實力展露給他看看。可是怎麼卻這樣迷茫?或是..他根本不知道再怎樣繼續下去了。
棋子落音的另一面,秀英抑壓著内心忐忑的不安夾起棋子一舉攻擊「((沒用..強攻還是暗算也好,對他來說都能夠一早看穿。他的棋力在我之上..恐怕比永夏更難纏。可是怎麼卻沒有憎惡的感覺?甚至令我想到..進藤光。))」秀英的腦海一下子浮現出進藤光夾著棋子下棋的眼神,是這種眼神令他在挫敗中醒覺,一定要走出屬於自己的步跋,那怕再艱難也好「((..沒錯!棋局還沒終結就還有反擊的機會,一子已經可以出現萬種變化..我一定要和進藤光一樣,而且要比他更強!這樣所有人都會記著我的名字..這是洪秀英的圍棋!))」
下子的一刻,棋局間出現了新的火花,光策亦微笑地回應著這強勢的一擊。
所有人都在下著屬於自己的棋,走著屬於自己的道路,一同地努力著。可是──
「((扇子..佐為留下給我的扇子,教導我一步一步地變強的圍棋,現在卻成了..我的弱點?不是的,不可能..佐為一直也不敗,只要以他的思想來佈局的話一定可以走到神之一手的路上不是嗎?承著他留給我的圍棋..))」光的眼神變得茫然,戰意頓時消失。佐為..改變了他一生的,如此重要的人,離開後留下給自己唯一的東西,他一直很珍而重之地維持著,從來沒有任何猶疑。但現在..
「你還不明白嗎?雖然你的棋風有所改變,但你的圍棋一直也是維持著同一思想啊。在這種關鍵的時間更不會改變的這種思路與步法,這不就是你的弱點了嗎?」雖然崔金尚還是一副稚氣未脫的臉顏,但她一定曾在此下過苦功吧,光的思路她計算得準確不誤。一子叫吃已經令旁邊與中腹相連的路連繫終斷,兩方均變得孤立無緩。可是光受打擊的程度卻出乎了她的意料,竟然令光瞪大眼睛呆住了。
這是金尚完全始料不及的,觸碰了光内心的最深處,並把他一直以來努力建立的目標想法毁於一旦,甚至..彷彿否定了他心中最重要的那個人的地位。
一直以來在棋局上每每遇到困難,光總會以佐為的思考方式解決難題,一直走著佐為離開前為他鋪好的道路向前走..天真地以為這樣前進或者就可以觸及遙遠的他。可是這個一直令他自傲的圍棋,這套要為佐為承先啓後的目標,竟然因為眼前少女輕輕的一子就被動搖破壞得體無完膚。内心立即湧出了陣陣的不甘,呆滯的雙眼重燃起火焰「((不會的..這一定是正確的!只是輸了一子而已..我不會被你擊倒的!佐為還活在我的圍棋裡,我一定要以他的圍棋取勝!))」
記憶中的佐為不曾輸過,自己現在承繼了他的圍棋又怎可以輸?光咬了咬牙,執著扇子在棋盤上狠狠地下了一著。金尚的笑意更深「哦?看來你還是不放棄呢..可是你一天背負著這個弱點,我就可以用一切方法把你擊倒。」
棋盤上指尖快速地疾走,棋局在一子一子間變得更複雜激烈,一直不放棄地穩守下去..明明這是佐為的圍棋,為什麼現在卻變得如此無力呢?
「..是這樣啊,雖然很討厭桑原那老狐狸,但他最後的預言,現在卻一個接一個地實現了。」緒方在遠處默默凝望著棋局,點起了一支煙輕輕地吞雲吐霧,在煙霧迷漫間彷彿若現前度桑原本因坊疏落的白髮及炯炯的眼睛「首先是這班小傢伙的浪潮不單會湧及日本棋界,甚至會開始湧向世界。還有就是進藤..雖然仍會一直前進,但總有一天他會發現自己最執著的東西會變成沉重的負擔與弱點。這一切都成真了,只差..這糟老頭卻料不到有内藤這個人出現。不過這都不重要,進藤光..如果不放下這東西,就無法再前進了吧?」
緒方托了托眼鏡,眼瞳間露出玩味的光芒轉身離開。已成定局的棋局怎樣努力也是定局了,但「..他會怎樣選擇呢?」
霎時間想起塔矢老師說過的一句話..有時候在棋盤上輸了,卻並不代表是真正的輸家。也許現在的進藤和萌都需要一嚐落敗的滋味,才可以在失敗中看得清真正屬於自己的路向。這樣的失敗,在他而言可能是更有益的吧。
「((贏不了..贏不了。為什麼?無論攻到哪裡,她都乘著我的思路圍堵著我的活路,不行了..為什麼..會贏不了的?!))」光的灰眸漸漸變得迷茫,為什麼會這樣?這明明是佐為的圍棋..但現在卻被對手看穿了一切。
放棄它吧..只要用自己的思路反擊,一定還有希望。但若是這樣的話他不就要放下手中那把扇子了嗎?這可是佐為唯一傳遞給他的東西啊。
要把佐為從自己的圍棋中殺掉,他做得到嗎?不能..他無法忘記過去的傷痛與自責,佐為已經為自己消失了,現在還要把活在他棋中的佐為都一併消失嗎?
想到記憶深處那張溫柔的笑顏,光變得愈來愈無力..到最後,自己還是無法為他做到什麼。他曾經拚命過,相信這是正確的道路,現在都頓然成空。他真的完全地輸掉了..到底他還可以做什麼?
伸手想抓住的幻影,趕不及在風中消散。心中一痛,很想流淚卻流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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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沒在西方的夕陽,把北京乾燥的天空添上一層層火焰,似是在燃燒地走向終結。但到了明天又變成了開始..風吹過髮際的聲音,還有,自背後而至的腳步聲,是永夏的聲音「你知道我不會安慰人的吧?」
「..別傻了,誰要你安慰啊?」秀英連頭也不回,自嘲地笑了起來「棋局上本來就沒有永遠的輸贏,這次我輸了,說不定我下次就會贏回來。倒是你,現在應該很高興吧?他的棋風的確是sai沒錯,你一定在笑對不對?」
的確,永夏在笑。可是他不單是在期待與光策的一戰,但更驚訝的是秀英的成長。一直在自己旁邊的秀英,背影是何時變得這樣寬大呢?看來他一定要加把勁了「對啊,如果可以正式地和他對局就好了,愈難對付的人我是愈喜歡挑戰呢。不過..現在回頭一看,發現原來你已經在我身後了,追得真快呢。」
「當然啊!我不會輸給你們的!」秀英的臉微紅地抗議,把細長的眼睛望向遙遠的遠方「明天就可以再和進藤對局了..這次我決不會輸給他。說起進藤..他今天竟然輸給金尚了,真是意外呢!希望他不會因此灰心才好。」
秀英瞄了永夏一眼,他正在露出猜不透的笑容,對進藤輸給金尚的結果甚至好像一點都不驚訝「不意外啊..金尚那種棋風正正是克制進藤光的那類,而且他本身就背負著一個很大的弱點,輸了是當然的。」迎著秀英驚奇的眼光,永夏笑著地說下去「這正好給他一個機會去了解自己真正的圍棋啊,要不然就再無法前進了。只要在進藤光下出真正屬於他自己的圍棋的那天,我就會視他為對手。」
同一片黃昏天空下,社坐在棋盤前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對上剛進來的小亮疑問的視線「今天戰況慘重呢..而且進藤和萌兩個人自輸了後就變得怪怪的,連覆盤都不理一聲不哼就走了。唉,我真的很擔心呢,如果今天失去了平常心,明天餘下的最後兩場賽事怎麼辦?」社雙手抱胸緊皺眉頭,的確在國際團體賽中心理素質是很重要的一環,輸棋後無法平復自卑的情緒會感染到隊中的其他人一同受到影響,連帶狀況也會變得負面。可是這卻又無能為力。
可是塔矢卻依然默默地看著今天的棋譜在沉思「青木和内藤不見了,是去安慰他們了,這也好..真是的,萌的失準是無話可說,他沒有大賽經驗就沒辦法了。怎麼連進藤都如此失常了?他明明是隊長啊,怎可以第一個就倒下去..」靜靜地聽著社的怨言仍然不發一言的小亮,良久後社終於忍不住道「..塔矢,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擔心他們嗎?!怎麼還是這副冷冰冰的樣子,這樣的話明天的比賽怎辦?最底限度你也表現一下緊張的樣子吧..」
房間漸漸地回復平靜,小亮輕輕放下了棋譜,正色地對社道「既然你知道團體賽心理素質的重要性,為什麼還不明白?進藤的失意已令隊中失去士氣,如果現在連我也緊張得方吋大亂的話,明天的比賽就真的完了。現在的情況不能自亂陣腳,冷靜解決才是上策啊。」小亮凝望遠方的紅霞,心中出奇地平靜。他怎會不了解那個相伴多年的對手?但正因為了解,才有自信地認為他一定會回復過來的「青木和內藤不是已經去了嗎?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相信。」
「相信啊..也只能這樣了。」對同伴間無疑的信賴,是團隊的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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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行呢!這樣的實力想涉足世界是太天真了吧?倒不如回去多學幾年吧。」下午第二場結束後柳勇成對自己說的那番話,一直纏擾在心中不散。小萌很想大聲地反駁,可是他能夠嗎?他沒有這樣的勇氣,他連自己為了什麼而下棋都覺得迷茫。連自己要走的路都分不清,他有資格反駁這番話嗎?
自於業餘棋士世界開始,直到緒方老師賞識自己收為徒兒那天一直以來,他都只知道贏棋為他帶來的稱讚與快樂,對手步入自己圈套投降的一瞬快感,還有..緒方老師難得欣賞自己的目光。因為總覺得自己是個一無是處的人,難得下棋可以得到別人的嘉許,他一直也為了如此才努力地下棋,想得到別人的認同。
可是他錯了嗎?這真的是下棋真正的理由嗎..雖然光策說過順其自然就好,可以柳勇成那番輕蔑自己的說話令他又再沉了下去。他害怕,他真的很害怕因為這次落敗而令別人把過去的稱讚與認同都變成質疑與嘲笑。而且這是他第一次希望..真的希望強化自己的棋力把眼前的人打倒,不為別人只為了自己。
但也許,緒方先生現在已經正替自己感到失望了吧,還有隊中的同伴也一定覺得自己是他們的重擔,是沒用的棋手,然後..不敢想下去。
青木一直靜靜地坐在旁邊看著小萌臉上的陰霾,天空的雲在一點點地染成金色..他壓低了聲音向小萌道「這個故事我只告訴你,不要說出去啊!」
「..故事?」他瞪大可愛的眼睛投向青木,青木一笑地說著故事「過去有一個人,他只知道圍棋可以令自己升官發財,名利雙收,所以努力地下著圍棋。他從來不去了解什麼棋士的心什麼神之一手的高傲,只知道下棋只為了名利金錢。甚至可以把自己的眼中針拔去..他在棋盤上用了極之卑劣的手段,把一名真正熱愛圍棋的棋士打敗,令之身敗名裂自盡身亡。但他一點悔意都沒有..」
「這個人是?」小萌開始有興趣地問,青木故作神秘地一笑,續說下去「他的道路明顯是錯誤的,到最後他也被一名小女侍揭發真相而被殺。也許到死時他還是不忿自己的命運,覺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沒錯,怨恨地把這女侍也殺掉。他的雙手都沾滿血腥呢..」青木下意識地凝望自己的雙手,在風的伴唱下自顧自地說下去「到了他再重生成另一個人,而這個人也知道了過去的他無法補救的罪行與高深的棋力。他也曾掙扎過,用這一身棋力成為棋士的話他的生活一定可以高枕無憂,但這樣做的話與過去的他有什麼不同?與其承繼這沾滿血污的棋藝而令自己痛苦,不如捨棄過去的一切吧。相信自己,不用靠他也能下得一手好棋..」
小萌的眼睛瞪得更大,青木微笑地輕撫他的頭「最初的確很困擾,總是不知不覺地依賴過去的棋力無法走出自己的道路,甚至對自己沒有自信..但既然他已經下定決心要完全捨棄過去的罪孽,他無論如何都一定要走出自己的道路。就算有多大困難,前路有多迷茫也好..當然他最後也是成功了啦。」
「..我不明白。」小萌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青木輕輕拍著他的頭道「故事還沒完啊!到之後..他再次遇上了過去被自己陷害與殺掉的兩個人。你想想這兩人會怎樣對待他?」
「是狠狠地打他嗎?還是..」小萌搔了搔頭,青木輕輕地否認「都不是,他們..竟然都原諒了他,是因為相信現在的他已不再是過去的他了。」
小萌微微地張大了口,青木笑道「明白了嗎?你自己怎樣看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你相信自己可以走出屬於自己的道路,就可以令別人也相信你。真正疼愛你的人才不會管你是否勝敗,都一樣會支持你啊。」
「..是嗎?」小萌低下頭,眼睛因淚水而變得模糊..他現在真的很想令自己變得更強,強得擁有跟所有人匹敵的能力,且不是為了別人。過去錯誤的東西只要相信可以改變的話就可以改變吧..無論多麼困難也好。
「..這個人,心中是十分感謝那兩個人的嗎?」
「啊..是的。雖然沒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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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霞的另一邊,光也正在凝望那片被夕波染金的廣闊天空,眼神卻十分迷茫..過去佐為在自己心中留下的傷痕一直也沒有完全康復,他一直都在希望能以手中的扇子下出神之一手,這樣便可以讓所有人知道佐為的圍棋,這就可以..令自己對佐為的内疚感得以減輕。承先啓後..多麼美麗的借口,他現在連下好自己的圍棋這一點都無法做到,還談什麼承先,更莫說啓後了。
進藤光..一直以來,你到底在做什麼啊?!
光向著這片天空大喊,他很想流淚卻流不出來,因為他是隊長..他還有要背負的東西。而且,他哭了的話,光策一定很擔憂吧。
光舉起自己的雙手,在他手中下出的圍棋不單無法下出佐為的精髓,更令他失望..就算明知道身為隊長不能倒下,但當感覺到自己多年來一直堅持的目標竟然那麼容易就被動搖擊倒,他到底還可以為佐為做什麼?
從來都沒如此無力過,無論做什麼也好,他都已經走了..離開了的,就不會再回來了。
「..還以為可以為你下出神之一手,但原來我卻這樣沒用..」
即使知道這是錯誤的路標,但他還是無法捨棄佐為給予自己的圍棋,他留給自己的東西就只有這麼多了..佐為陪伴了他那麼久,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的自己了。要他把佐為的圍棋捨棄,他真的無法做到..
如果連這個也放棄的話,他會再次陷入無盡的自責之中。
「..光,其實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不知不覺間,光策已經坐在光的身邊。他的笑容依舊溫柔,彷彿佐為還在自己的身邊..「你一早就知道的是嗎?」
「知道,你執著的扇子就是你的弱點..我知道的。其實我一直都很希望你可以下出屬於自己的圍棋,一直地變強..直至走到我的面前。佐為他也一定是這樣希望的。」
「不行..我不可以把活在我的棋中的佐為捨棄!我的任性已經令他消失了..我已經──」光還沒說完,光策已經輕輕地撫上他的臉「..不可以的,光,你就是你。你不是藤原佐為,沒有義務為了佐為而捨棄真正的你。佐為為你做的一切從不曾計較過你會回報,只希望你可以走出屬於自己的道路。這十年來已經夠了..再繼續下去,佐為反而就成了你前進的重擔。你應該走你自己的人生啊!」
「我自己的..那佐為怎麼辦?我這樣捨棄了他..這樣的話不就以後都無法再見到他了嗎?這樣的話..我和他唯一的羈絆就會消失,我就會漸漸把他忘記..我不要這樣!!」光的眼眶一下子凝滿了淚,慢慢地滑落在臉上..他很想哭,他真的很想讓佐為看到,自己並沒有把他遺忘。
「佐為會知道的..他就是因為明白小光你也有屬於你自己的道路要走,才會離開。你們的羈絆不會中斷,只要你與他仍擁有共同的記憶..跟彼此的記憶,才是你們真正的羈絆啊。」光策溫暖的雙手輕輕地抹過臉上的淚水,那點淡淡的溫度。他倆二人的記憶永遠不會消失,佐為還是會永遠伴在光的身邊「所以..你想讓佐為看見你現在這樣子嗎?不單是他,我也很希望..追趕到我面前來的你,不是只追逐於佐為的幻影中,而是真正的你。」
光策的手很溫暖,輕輕地撫在臉上抹去了眼淚..彷彿佐為與過去一樣,替自己分擔快樂與悲傷,總在自己哭泣的時候替他抹淚。這樣的一個最疼愛自己的人,光卻無法為他做任何事「..我沒法代他活著,他不會惱我嗎?我下出自己的圍棋..他和你真的會快樂嗎?」
只要佐為與光策快樂,只要他們露出依舊的笑臉..
「嗯..光,不要再沉醉在過去的傷痛中了。今天開始站起來吧,下棋只是為了你自己,走出屬於你們的路,這樣才是正確的路..這樣的話,佐為與我都會感到快樂的,只要可以走在你的身邊作你的伙伴,看見你的笑容..」
夕陽的照耀下,滿面還殘留淚痕的光慢慢地露出了笑容。
..即使這道路如何艱難,自己決不孤單,光策和佐為也會伴在自己身邊的。這樣的話就夠了..
○----------------------------------------------------------------------●
這局的構想和動筆的時候很順(就是靈感好啦~)所以寫得很快。
一直都很希望可以寫出光的轉變,以及他下出自己的圍棋的過程。
不單是光,還有其他人的努力。
嗯,之後的世界賽大概也是這個方向吧~


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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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目 : 棋魂●HIKARU NO GO
部落格分类 : 漫畫卡通

tag : 同人文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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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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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捨得UPDATE這裡了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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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寫手渣畫手、被工作蹂躪的大齡腐神、王道潔癖病患者、吐糟及痴漢成份有、不定期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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