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棋魂)九星-第六十九局

(長篇/棋魂)九星-第六十九局

「請問..是內藤嗎?」背後突然響起了一把詢問的聲音,光策回頭一看。
眼前的人有點眼熟,自己應該曾見過他。是中國隊的吧?
「我是中國隊的曾明秀。」他明明是中國人,卻跟自己說著日語。
瞬間,光策記起了這個和光很相像的少年,擁有秀策流的原來就是他。
立即把內心中對他的疑惑及在腦海浮現虎次郎的記憶鈎起,因他的一句話。
「內藤..請問你記得虎次郎嗎?桑原虎次郎..還有,藤原佐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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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星●=====○第六十九局:黑白-上●
眼前這少年竟然能說出佐為的名字,令光策立即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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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時間,窩在房間中一邊吃便當一邊圍在棋盤旁覆盤的棋士們,眼睛凝視著眼前的黑白,手像機械的預定動作似地把飯送進嘴裡,可能也只吃到圍棋的味道吧。
比賽飛快地進行了三星期了,每天他們都要到會場去進行比賽一場,或連續兩場無休止的戰事。之後總會帶著疲憊的身躺及腦袋回到房間,各自梳洗一輪後又會集合在一起覆盤討論直到夜深。每天就是重複著這樣充滿黑白棋子的作業。
大概所有人無論身體還是精神都已經有點疲困了,加上外界的流言滿天飛,他們經常都被記者的提問盤得啞口無言,進退兩難。即使是隊長,光也忍不住想嘆氣..可是身旁的塔矢每每都會發現自己的企圖,一次又一次及時阻止自己。
當然,這次也是一樣。光開始想露出嘆氣的口形時,亮就會暗暗用力捏著他的背。被他這樣一捏還真痛得自己立時精神百倍「喂..不是連打呵欠都不行吧?」
「別忘記你是隊長,你的一舉一動都會間接影響整個團隊的心情。」塔矢只是冷冷地道。光不禁重重地皺眉,總覺得踏入世碁盃比賽後的亮似乎比過去更嚴肅認真死心眼,甚至感覺做得有點兒過火了。到底為什麼會這樣?他被誰影響著?
光還真想爆出一句「別顧著教訓我,你自己還不是一樣!」的話,可最後還是強吞了下去。在比賽這段漫長而關鍵的時刻,他還不想挑東西來引發吵架。
眼神不自然地轉到光策身上..自這次發現他和曾明秀二人獨自相談的事情以後,光有時總會忍不住凝望他的臉。他還是和平日一樣,這件事彷彿從沒發生過。
可是光知道並不是的,一旦被他看到,自己就不能當沒事發生地忘了它。
他一直都很想去問光策,到底曾明秀這傢伙找你有何事了?他為什麼只找你?你們又說了什麼知道什麼?他到底是什麼人..光滿腹都是難耐的疑問句。
「..光策,你..這個..」很想親口去問光策,他討厭蒙在鼓裡的感覺。
「怎麼了?最近你好像想問什麼,又問不出來。」可是看到光策直視自己笑著的臉,他卻總會把就快吐出口的疑問強吞下去。光明明很想知道,卻又不敢。
他害怕知道答案,害怕在光策口中聽到打擊自己的回應。最重要的是..光苦笑了。自己是光策的什麼人?自己有權質問光策與別人的事情嗎?
自己其實什麼都不是,根本沒有這樣的資格吧?一想到站在光策旁邊的人不再是自己,和他快樂地談天下棋的人不是自己了,總是一陣難堪的寂寞。
可是這又如何?光策和佐為不同,他可以和別人談天下棋,這是理所當然的事。
光只能不斷地在心中如此安撫自己,讓蠢動的不安可以平靜下來。
「..沒,我只是想問,明天的比賽有沒有信心罷了。」說罷光自己哈哈地笑了起來,像傻瓜一樣似地又投入在覆盤的討論中,誰也看不出他的難言。
可是他似乎也看不到,光策望向他的時候,眉頭總是不能放開地輕微糾結。
「不過這幾個星期也是拜倉田先生他們的幫助,幫我們取到其他國家的比賽棋譜來討論。對我們認識其他隊伍的實力水平和風格都很有幫助,這點會令我們在比賽上比較有利吧。」社把便當中的黃瓜往嘴裡送,吃餘的便當就只凌亂地堆放在旁邊,看來他們並沒有多餘的心情及時間去收拾攤在一邊的空盒了。
「可是其他隊伍都會這樣做的吧?不過..對手當然是愈摸得清楚愈好。現在比賽也已經進行了差不多一半了吧?我們也已經和多隊比賽過了,」青木狠狠地伸了個懶腰,伸直的雙手又縮回來「比賽時的平衡點和心理也把握得差不多,表現也算是不過不失啦。能不能發揮超水準,就要看最後對中韓的比賽了。」
「說起來,在比賽的時候都碰到很多熟悉的臉啊。」光回想起之前剛開始比賽的緊張與激動,還有身邊一張張熟悉的,不熟悉的臉龐「除了倉田和緒方先生,星夜也曾經當過我這局的記錄員呢。還有和谷他們每天風雨不改都來捧場,就算是敵隊中都可以遇到朋友..更別說中韓這班不戰不相識的對手和塔矢老師了。」
感覺到大家在同步開始努力前進的時候,身邊的一切已經開始慢慢改變了。
「明天的對手是歐洲的另一支隊伍..他們的實力不算十分難纏,我們一定要在比賽上爭取更多白星,要不然分數只會和中韓拉得愈來愈遠,更別妄想可以追及他們了。」社也一同伸著懶腰把便當清光,待回還要繼續下棋特訓。
亮既不打呵欠懶腰也不做連喊累都沒有,一整天都只是端坐著埋頭努力下棋,比之前更加認真地用功。而萌在這次美國隊輸給秦瑰後,雖然表面沒有什麼,但他迷茫的表情更甚。有時候光總會想,搞不好如此過分認真的他們將會有大麻煩。
這陣淡淡的古怪氣息在隊中悄悄地漫延,無形地不斷侵蝕著隊中短暫的和諧。
可是他們似乎還嗅不到這陣接近崩壞的危機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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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唷,核分這邊進展如何?」曬滿了陽光的走廊上,揚海擒住了倉田問。
現正在進行上午場的比賽。選手,工作人員及觀眾都到對局室和記者室去了,長走廊即使溢滿落地陽光也難得的顯出冷清的模樣。走廊中就只有他們倆,倉田聽到叫喊後立即把他的苦瓜臉轉向身後「歹勢啊..我工作就沒停過!」
明明是問他核分這邊的問題,他回答什麼啊?楊海也很明白他的神經大概快斷了,只好皺了皺眉沉默下來。不過工作還是無法逃避的,到最後倉田才一個勁兒靠在走廊的玻璃上「因為之前比賽發生過懷疑作弊的事件..現在似乎很麻煩。」
一聽到作弊這兩個字,楊海本來已經皺著的眉頭更深,難得地苦笑了「嗯。這件事,我也聽說過..上星期有人在比賽的時候傳出了有人作弊的謠言。好像是有對手把預先準備好的棋子放在提子中,不過到最後因為欠缺証人而不了了之。」
「其實是因為只有正在另一邊比賽中的選手看到,但當事人一個根本沒注意到,另一個就不承認,其他人都說沒看到..」倉田抓了抓頭髮,一副傷腦筋的樣子「本來這件事過後工作人員已經加緊檢查,但棋子實在太小型了,就算收藏幾顆在衣袖都不會有人特別察覺。但因此比賽卻蒙上陰影..這件事真麻煩。」
楊海一直無言地聽著倉田的話。的確,作弊本來就是下圍棋的大忌,但比賽當前誰都會有想取勝的念頭吧?這次比賽參加的棋士和國家之多前所未有,當中誰沒想過作弊這方法,誰又會真正付諸實行?楊海實在說不上來。
「我沒有懷疑其他國家的參賽棋士之意,而且也有可能事實並非如此,只是謠言而已..但這件事令其他選手背負不少壓力,棋院方面要處理也不容易。」倉田嘆了一口氣向記者室走去,楊海一直在旁邊默默地,終於開口了。
「不過老實說..要在棋局上作弊其實並非難事,只要藏起幾顆棋子或整地時暗做手腳都可以十分簡單。可以說..下圍棋的我們一直都是因為自律與對對手,對圍棋的基本尊重而約束我們自己不在棋盤上做出作弊的行為而已。」楊海鬆鬆肩,悄悄地打開了記者室的門,人們都專心地看著正在進行的比賽。
「而且我們大家都很清楚..如果我們作弊而被人發現的話,這將會是一種對圍棋及對手極之卑劣的行為,是任何人都不會容忍的。即使沒人發現也好,以作弊的方式而取得的所謂勝利,又有什麼意義可言?這是下棋的人都知道絕不值得的交易。但在勝利被充昏頭腦的當前..就算要冒多大危險總有人會去嘗試的吧。」
在和別人爭逐某些東西的時候,無論這東西是否有重大的意義也好,人為了勝過對方而獲得的滿足感,也可以做出任何明知道並不值得的事情來。
「我最討厭就是種人了..不止對圍棋和對手不尊重,還要令我們添上麻煩及困擾。這對棋士而言可是極之嚴重的罪行啊。」倉田單純地雙手抱胸說道。
「可人並不是如圍棋般如此黑白分明,這的確是事實..」楊海臉上的苦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認真的神情「人所做的一切行為並不能單單用黑或白就可以說得準的..真正的黑和真正的白,大概本來就不曾存在在人身上。」
也許所有在人的眼中明明是純白如雪的東西,背面就沾滿了不為人知的黑暗。
「這些作弊的人,永遠就是用你這種借口來替自己辯護!」倉田痛恨地瞪了楊海一眼,後者只是露出微笑「就算這是事實又如何?作弊的人沾污了圍棋,而且這也是對對手極不尊重的行為。即使他們因此取得了勝利..最後又能代表什麼。」
名不符實的勝利,是這種懦弱得要挑戰自己良心來換取的人可以忍受嗎?
「不過我只能說..對於如此在大賽中仍然自以為是以為沒人發現他們作弊的這種人,是我所不能容忍的呢。不過這次作弊流言也的確對比賽及參賽對手帶來頗大的影響..如果可以在比賽當場抓到一個以嚴懲的話,之後人心就可以穩定下來了。」楊海微笑著地答道,卻被倉田怒瞪了一眼。
「你的意思是想看見有人真的作弊而被我們抓到嗎?還是希望現在有人作弊?」倉田用鼻子哼了一聲,斜眼地盯著楊海「原來你這人如此壞心眼的啊。」
「這並不是壞心眼的問題啊。要令所有人動搖的信心回復,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呢。但如果最終真的出現了一個而被嚴懲的話,他們的信心就會增強不少吧?」楊海不理倉田的怒瞪,自顧自地說下去「這就是人心..難道不是嗎?」
倏地,記者室的觀眾席上似乎開始出現了如波浪般愈發噪吵的討論聲音,連記者及工作人員也大為吃驚,這一陣令人感到不安的猜疑將二人的話題突然中斷。
「怎麼一回事?對局室發生了什麼事嗎?」倉田皺了皺眉,請在場的工作人員控制場面。另一邊也突然有對局室的人員用聽筒急速地在楊海耳邊報告著事變。
「評審員,不得了!對局室這邊有選手在比賽期間突然看見對方作弊!」
作弊這兩個字聽在耳中是如此地刺耳,楊海不禁倒抽了口涼氣。自己這張嘴可真厲害啊。在倉田耳邊悄聲傳遞這件事之後,他的臉頓時失去血色刷得煞白。
「這下子給你說中了,怎麼辨?!世碁盃竟然發生了作弊事件,對之後的比賽及各國棋院的形象一定大受影響的啊!你快去了解情況吧!」可是楊海沒有時間聽倉田緊張的啐啐唸,立即就再告訴了他一個更震驚的消息。
「我想這件事你和緒方先生去會比較好,因為對方發現作弊的選手是日本隊。」
日本隊,一聽到這下消息就如腦子進水了般暈眩,倉田肥腫的身軀幾乎站不穩,這次輪到他急得失智了「日本隊?!是誰?是誰作弊了啊?」
「是內藤,內藤光策。」楊海冷靜地一邊聽著耳筒中對方的報告一邊用手推著倉田道「好像是對手看到他把準備好的棋子悄悄地放到提子中..倉田你先冷靜點,快趕去日本隊的對局室了解情況,我在這裡控制場面。」
倉田吞了吞口水連話也不答就推門而出,他跌跌撞撞的樣子真令人擔心若這肥大的身體摔倒在地上會如何好笑。不過當然,現在也不是說笑話的時候了。
在觀眾席的另一邊,和谷他們也瞪大眼睛地看著眼前的螢幕出神,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四周海浪般的討論聲如水灌入耳般刺痛。他努力地想及剛才目睹的一切。
最初一直觀賽都看不到一絲奇怪,直到剛剛才留意到內藤這邊的棋局似乎很久都沒下子了,正感到疑惑的時候就突然看到螢幕上的棋局被一雙手破壞了。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發生了什麼事啊?和谷正張大口欲問身旁的越智時,他也只是用同樣吃驚的眼神看著自己,討論疑問的人浪聲開始慢慢漲大。
即使及時有工作人員控制場面安撫觀眾,但所有人都因這場突變而啞口無言。
「內藤這棋局..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和谷托著頭喃喃自語,工作人員都沒有給予可以解釋的答案,現場的氣氛現在陷入一片猜疑不安的沉默中。
「這可能是..最近謠言的,有選手在比賽時作弊的這件事。」奈瀨不安地咬著唇,握緊拳頭「最近一直有謠言看到有人在比賽作弊..只是因為舉証人不足。也有謠言說比賽的工作人員連同坊間的私賭,及對手串通作弊的事。」
第一次的世界圍棋大賽,紛飛的流言已經令所有人充滿憂慮與疑惑。
「我也聽說過..但因為一直沒有當場抓到,所以以為是假的..」本田細小的眼睛也瞪得大大的,緊張地搓手「問題是這次..是內藤這邊出事了!」
當事人竟然是曾經在身邊,甚至對局過的棋友,不單是和谷他們和所有觀眾,連在場正負責棋局解說的伊角也呆立當場了。
直跑過漫長的走廊後用力推開了對局室的門把,出現在氣喘汗濺的倉田眼中的,除了當事人,在場一同比賽的選手及工作人員,還有先來一步的緒方。
室內的氣氛無止境地變得僵硬,所有人臉上都是吃驚過後的蒼白。
誰都不敢在這僵持的空氣間說出一句話,陷入一片比記者室更難忍耐的沉默之中,當然也不會有人有心情和時間能把情況詳細地告訴倉田。
當事人仍然坐在棋盤前,可是殘局已經因被雙手摧毀而變得面目全非,黑白的棋子晶瑩地散落一地。坐在棋盤前的其中一個人雙手用力地按在棋盤上,死灰的臉色在喘著氣。而另一個人卻一直靜靜地凝望著已經空了的棋盤發呆。
內藤一直到剛才為止,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只坐在棋盤前瞪大眼睛地發呆。
最後,所有人的視線都放在站於負責這盤對局記錄的記錄員身上,眼神間透著疑惑及不容瞞騙的質問。站在記錄桌前的是一位熟悉的少女,是星夜。
事實上光策在作弊之事的前後,他一直都沒有發出聲音。而大家也只是看到他的對手突然把進行中的對局用雙手破壞,然後大聲地告訴室內的工作人員:他的對手作弊了!他親眼看見內藤在提子做手腳,把預先準備的棋子放在提子中。
「..你這傢伙,光策他才不可能作弊!」對局室在他的高呼後,所有在室中對局的選手都立時停手了。在短暫的沉默過後,第一把打破沉默的聲音就是光。
光立即走到他面前嚴厲地質問道「你哪隻眼睛看到他作弊了?!」
「進藤!」看見光一個勁兒的衝動,塔矢立即站起來堵在二人中間冷冷地道「現在正進行比賽,請你注意一下你的情緒!好歹你都是日本隊的隊長,先冷靜吧。」
「比賽當中又如何?他在誣蔑光策作弊!你知道在棋局中作弊是多麼卑劣的事吧,最重要的是光策根本不可能作弊!」光卻立即連珠炮似地轟道。可是其他選手也同樣咄咄逼人地質問「你說他不可能,你怎麼知道?怎麼保證?」
「這..」光一時語塞,卻立即緊握拳頭自顧自道「..沒人比我更清楚,光策他..絕對不可能做出作弊這種事!因為他是這樣喜歡圍棋..因為..」
光說不出口,他明明很清楚佐為當初被誣告作弊含冤而死的過去,可是即使說出來有人會相信在意嗎?說出口的話大家也只會當他是神經病吧?光立即走到光策身邊用力地搭著他的肩大聲道「光策快告訴大家!你沒有作弊!告訴大家!」
可是無論光如何用力搖他,他也只在瞪大眼睛地發愣,完全說不出辯護自己的話。
「進藤棋士,請你停手。」趕進來的緒方立即拉開了光,冷靜地托著眼鏡「這樣僵持下去只會阻礙比賽進行,請兩位先行離開,其他選手繼續作賽──」
「不行!為什麼要使開他們?誰作弊就在這裡公開出來啊,還是你們棋院想包庇你們的棋士嗎?!」另一邊的選手也開始不滿了,對於一直流傳作弊及包庇的謠言,終於有選手忍不住發難「我們的同伴說這選手作弊,關乎勝敗如此重大的事情怎可能支開我們隱藏下去!請所有目擊的人,還有這個人解釋清楚。」
他們瞄著光策的視線之中充滿了鄙視,但光策依然呆若木雞地坐在棋盤前不發一言去為自己辯駁。這時候青木竟突然冷冷地插嘴道「你們說這個人是什麼意思?你們的意思是已經認定他是作弊的凶手了?現在並未查清楚吧?」
「我們的同伴怎可能無故冤枉他!一定是他作弊才會這樣說啊。」
「哦..這難道不可能是..」青木的臉上露出了冰點的冷笑,一字一頓地道「你們的同伴作弊了,而內藤也看到了,他為求自保就立即破壞一切棋局上的證據,之後立即反說內藤作弊..」
這時候,光策及坐在記錄桌上的她眼神突然顫動了一下。
「青木!」塔矢立即在他身邊小聲警告,青木卻冷冷地面對著四周投向他的惡意視線,眼神互相惡鬥地陷入了無法打破,長久得令人難以忍受的沉默。
最後,一把清脆的聲音終於忍不住劃破了難堪的局面。
「我看到..我看到事情一切的經過!」星夜從桌上站了起來,大聲地道。
這刻倉田突然破門而入,看到再一次靜默中的所有人。
「作弊的人..是..」星夜堅定地迎向所有人質問的目光,咬咬牙直說出來。
「作弊的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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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局的後半段突然由平淡變成高漲,連我看起來也有點怪orz
作弊的人會是光策嗎?!要期待下回了唷。
畫冊終於買到手了~雖然棋魂的新圖很少,但畫質非常捧。
還是不得不吼一聲:不愧是貴價貨啊orz!


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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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目 : 棋魂●HIKARU NO GO
部落格分类 : 漫畫卡通

tag : 同人文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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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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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寫手渣畫手、被工作蹂躪的大齡腐神、王道潔癖病患者、吐糟及痴漢成份有、不定期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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