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棋魂)九星-第七十四局

(長篇/棋魂)九星-第七十四局

「剛才真的很感謝你呢,是你令小萌振作起來的。」關上房門後光策道。
「不要感謝我,這是進藤出的點子啊。他說塔矢這邊由他自己去應付的。」
一聽到光的名字,光策只是輕輕地笑了笑「愈來愈有隊長的風範了..」
「有進藤這隊長都不賴啊。他和塔矢可以說是互補長短的好隊長呢。」
光一直就在自己身邊這樣慢慢長大成熟,但自己也可以跟隨著他的步跋嗎?
「好了,小萌這邊就搞定了。」青木鬆鬆肩,回頭向光策笑了「至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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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星●=====○第七十四局:暗潮●
「至於你這邊的問題嘛..就只能你自己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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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策緩緩地瞪大眼睛「..我?我有什麼問題?我沒有問題啊。」
「真的沒有嗎?」青木雙手抱胸,暗紅色的眼瞳直視光策「我說啊..人與人之間要互相包容忍讓,坦白鼓勵,才可以交往下去。地位不平等,對所有人沒信心,互相欺騙攻擊的話,能夠做到什麼?相處如此,團體也是如此..這是你剛才對小萌所說的話對不對?的確是很有道理..我也希望說給你聽聽。」
「這是..什麼意思?我不明白..」光策似乎有點會意,垂低了頭。
「我可不是笨蛋,你跟進藤之間發生了一點微妙變化的問題,我還是嗅到的。如果是平日的話,這個計劃的第一個執行人應該是你而不是我吧?進藤心裡想做什麼,你比我知得更清楚啦。」青木直視的眼神漸漸變得尖銳,什麼東西也再瞞不過他的眼睛「不單如此,這幾星期你們之間說話談笑的時間,愈來愈少啊。」
這變化連同伴都可以感覺到的話,光的不安也是可以理解的了。不過光策還是嘆了一口氣..他知道光的不安,可是自己彷彿做什麼都不能消除他這份思慮。曾明秀的事情也並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跟對方承諾過不能說。
光策以為光會了解,他已經不再像過去這樣孩子氣的不是嗎?可是怎麼他還是不能了解呢?這份二人之間的隔膜,到底是自己還是光在何時釀成了的呢?
也許當初自己對他的不坦白是原因之一吧,但這樣做也只是為了不令光胡思亂想受到傷害而已,難道光不明白嗎?還是正因為自己愈刻意不想讓光受傷,光卻在不經意之間愈因此而受了傷。光策不禁苦笑,就算二人多麼要好的一直在身邊,要完全去了解他還是太困難了。總在不為意的地方彼此就開始受傷,架起屏障。
「所以啊..這句話不單用在日本隊身上合適,用在你和進藤也奏效。既然是你說的話,你自己也應該有能力可以解決的吧?我就愛莫能助了。」青木向光策眨了眨眼之後就直接回到房間去了。空蕩蕩的走廊上就只餘下他一個人在發呆。
他的意思明明就是他倆二人之間的問題只可以由他們自己解決吧?可是光策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解決才好。他不能違背對別人的承諾,可是這樣做卻傷害了光。
還是應該問,為什麼光會這樣在意自己和曾明秀的事情呢?真的因為他覺得曾明秀很像虎次郎這樣簡單的原因嗎?可是那些問題,又怎可能正面去問他呢。
這晚光策其實已經很坦白地向光道出不能說的原因,可是為什麼光還是要這樣鬧情緒?他再沒有體諒自己的處境,只是一個勁兒地躲在被窩裡盲發脾氣。自己也只能無奈嘆氣,何時開始他變得這樣難以理解,這樣只懂猜疑煩躁了呢?
很想努力去改變,但似乎現在無論做什麼光對自己的猜疑都不會消除的了。
光策忽然苦笑了,過去和光坦白直說的勇氣到哪裡了?二人過往一直維持的直率坦誠似乎不知何時飛走了,然而卻不知道原因地這樣持續現在互相猜疑的狀態。
突然覺得這樣的彼此很悲哀。彷如回到過去佐為快要消失的這段時間,他們互相作出無形的傷害,再不坦白了解體諒對方心情的難堪的日子之中。
可是現在是誰隱瞞了一切,是誰因為猜疑而感到煩躁不安,角色看來並沒有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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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比賽完結後,他們還是一如以往地在聚在房間中討論整天的棋局。只是今天的氣氛有點不太一樣,昨日瀰漫著快要決裂的陰霾完全消失了,大家再沒有露出嘆氣的表情或失準的表現,隊中的示氣甚至比之前更為高漲。
「各位,最新公佈的積分結果,我們分數的距離跟中韓已經拉得愈來愈接近了!」光清清喉嚨笑著向同伴們大聲地說道「我們的努力終於有點成果啦,對不對?」
「這件事今天早上就知道了吧?你不用去強調嘛,大家都很高興的。」第一個直接向光潑冷水的人是社「只是接近了而已,現在還不是高興忘形的時候啊。我們要乘機追平中韓的話,現在就更應該要努力吧,跟他們的對戰已經迫在眉睫了。」
「就是啊,高興一陣子就好了..今天中韓對戰的第一回,趕快研究他們的棋譜才最實際。」青木立即就接下去,直接丟了一個直球「隊長不要得意忘形啊。」
「內藤,今天高永夏對趙石的棋譜給我看看。萌就把這局崔金尚對王世振的棋譜排出來。」亮繼續在忙手中的作業,對光的得意宣言已經完全視若無睹。
快要被冷水白眼無視沖走的光立即坐回原位,吐吐舌頭「還以為你們會難得興奮到現在,想不到你們還是要板著臉緊張地特訓。放鬆一下又不會有害的嘛。」
「你有這番苦心我十分感激,可是請你說話前先看現在的時勢是否符合你的言詞。」亮對光的諷刺威力在不知不覺間又昇華了,光現在面對他愈來愈沒勝算。
今天賽事已經進行到中韓對戰的首天,令萬人期待的大戰悄悄地拉開了序幕。積分排名中不單日本已經跟第二名的韓國追近,第一名的中國跟韓國的積分差距更接近得令人吃驚。看來這回中韓之戰將會是雙方搶分的好機會,白熱化的精彩戰事已經一觸即發。這次也是他們窺探兩隊實力的大好時機,為將臨的比賽作準備。
「如果想追平他們的話,就要現在下苦功了..之前我們無法在跟其他隊伍的比賽中取得比他們更多的白星,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在跟他們對戰的時候搶奪比他們更多的白星,減少他們的增分以追平,這可是最後的辦法了。」
正因為大家都十分明白,所以才要現在爭分逐秒地進行特訓。不久之前的內鬨吵架現在已經幾乎完全忘記了似的,還是一同團結地努力完成比賽為上策呢。
「崔金尚這小女魔頭真厲害啊,王世振在中國隊中都已經是十分強的對手了,但她今天竟然可以贏得這樣漂亮。棋藝跟我們相比可完全不會輸呢,但她竟然是位第一次參加世界賽的少女棋士,且還是韓國最尖端科技大集團公司的千金,她的來頭還真是愈來愈叫人吃驚。」青木一邊翻了翻棋譜一邊漫不經心地道。
「千金小姐竟然當女棋士?這新聞似乎很熱門嘛,上次我跟她對局都輸給她了,她的確不是一般的強啊。」此話一出立即就被亮瞪了一眼,可光還是接下去說道「不過管她是不是千金小姐還是少女棋士呢,這次比賽論的是棋藝。她有能力打敗對手的話自然就會勝出,她的棋藝跟她的出身可沒什麼關係的吧。」
如果因此就對這少女產生輕蔑或偏見的話,吃苦的可只會是自己而已。
「不過她的棋風這樣難應付,對我們來說可是一大麻煩啊。」這位少女的殺傷力上次在洲際賽他們就親身受教過了,這次面對她要求勝也絕對不能大意吧。
「不過,我倒是發現了她的一個盲點。」所有人立即暫時停止討論,寂靜地等待光策的發現,他卻只是笑著地把目光投向小萌「小萌的棋路,正是剋制她的武器。」
「我?」小萌瞪大眼睛不解地問道,他似乎還是不太清楚自己到底哪裡可以剋制這位強勁的對手。因為上次洲際賽他和這位女棋士並沒有交手的機會,對她的了解也只限於同伴的談話之間。倒是亮卻最快會意似地立即把崔金尚的所有棋譜交在他的手上「你看看這些棋譜..她的棋風特點是尖對敵手的弱點而加以攻擊,這是十分有自信的下法。而你可以在她的棋路中找出設下圈套陷阱的方法嗎?」
「..我想,可以的。」小萌認真地審視著眼前的棋譜,良久後說出這句話。
現在的他不再像過去般這樣猶疑缺乏自信,以為自己什麼都做不到。他要用自己的雙手去回饋大家對他的信賴,他確認自己是可以在這棋路中找到求活之法的。
「這樣的話..我就把這交給你了。」雖然臉上還是冷冰冰的沒有鼓勵的笑容,但亮的聲線也不再如過往般這樣嚴厲。他輕輕地拍著小萌的肩示意對他完全的信任,感覺不再令人難堪,而是互相的信賴,也許他已經抓到大家相處的平衡點吧。
看及此,光心裡湧出了一陣淡淡的放心與快樂,已經不用再為他們擔心了。
「那麼..還有中國隊,最年輕的是曾明秀和古弦對吧?古弦的棋路很飄忽,要捕捉也不易。曾明秀則是以正宗秀策流為名,對熟悉秀策流的我們來說,如果硬碰硬的話都未必有勝算。」一提及曾明秀,光和光策二人的眼神就在不自覺間倏地顫動了,沒有人知道原因,甚至根本沒人捕捉到這不自然的一刻。
「如果我們熟悉秀策流的話,也一定可以想到剋制秀策流的辦法。而且曾明秀是一個只會堅持用秀策流的人,即使身處不利狀態都不會改變風格。從這點來看要擊敗他其實不難。」正正曾跟他對局的亮十分明白這個可以攻擊的弱點,他把視線慢慢地移向光「曾明秀的話,進藤你應該沒問題吧?」
總是覺得這個人跟過去的光感覺十分相像,而且光對他也有特別的在意,對此亮是看在眼裡的。可是他為何會這樣在意,也許跟秀策跟sai也有一點關係吧。
「沒問題,我不可能輸給他的。」光立即接過手上的棋譜,皺著眉地堅決道。
他不可能輸給這傢伙的,即使他是秀策的轉生也好,即使他跟光策比自己愈來愈友好也罷。光可不會輕易輸給他,他一定要贏。可是到底為了什麼,卻不太清楚。
放在亮手中的,就還餘下塔矢行洋的棋譜。父親的圍棋從小至大一直接觸,當中的強勁除了sai之外恐怕沒有任何人比亮更清楚。但正因為太清楚了,所以在正式比賽中如何去面對他,亮還是不禁緊張。但這次跟父親的對局擁有這份執著的不單是自己,大概光策也一直十分在意吧?亮凝望光策的臉,似乎現在的自己要面對他們還是有點遙不可及的感覺。
不過他不可能因此而自動認輸,他要成為讓父親認同的敵手,這點一開始就沒變。
不可以輸,至少在心理上他一定不能輸。這是光和亮二人同時在心中決意的聲音。
大家都明白,距離面對中韓兩隊的迎戰的日子已經愈來愈近,在棋盤上他們只能選擇去面對敵手。已經再沒有逃避躲藏的餘地時,不勇敢去迎戰的話只會落敗。
只有他們現在努力的雙手,才可以編織這未知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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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秋意漸濃的十月中期,已經舉行了一個多月的世碁盃比賽將要進入最後的階段。一直令棋迷們萬分期待的中日韓三國對決已經開始打開戰幕,比賽進入最緊張的時刻,連工作人員們都不禁再三期待,這次又將會出現什麼精彩的火花呢?
入會場觀戰的人數明顯比之前的還要多,即使加多了座席仍然爆滿,記者室內人聲沸騰熱鬧非常,都一同熱烈地期盼討論著今天的賽事。幾乎每天都來捧場的和谷一伙兒當然也沒閒著,一早就坐定了最佳位置等待中韓的戰線開始。
「昨天高永夏這場比賽還真是令人大開眼界呢,完全想不到他跟趙石的對决會這樣緊張啊。看到中盤我一直都喘不過氣來,差點忘記了自己還要解說。」伊角的手中取著昨天拷背的棋譜記錄,回想起這一場場精彩的對奕就眉飛色舞地娓娓道來「洪秀英取勝倒不奇怪,反而崔金尚這少女還真是令人大震驚啊。」
「喂,伊角,你這是什麼意思?看到這位女棋士竟然贏了中國隊仔細棋風數一數二的王世振,我心中還不知多麼爽呢!」奈瀨對伊角他們的話有點不以為然,辯駁起來「女棋士贏了就要驚訝的嗎?我反而覺得她很捧呢!面對你們這班經常自以為是的男棋士處變不驚贏得漂亮,這可是狠狠的為我們出了一口氣哩!」
「聽說她竟然還是大商家女兒,還真是不敢相信呢。而且人又長得可愛..棋壇竟然會有這樣不輸給男人的少女棋士,簡直就是清泉嘛。」門協非常欣賞似地道。
「你們現在到底是談棋士還是談棋局啊!現在這是棋賽好不好!」和谷終於忍不住叫道,凝望著螢幕的眼瞳是罕有的認真「用心看他們的每一場棋局,他們總有屬於自己的強勁和可以學習的地方。努力去研究的話說不定下次我們就不用做觀眾了!還是你們覺得這樣做一輩子的觀眾都是沒所謂的嗎?!」
對啊,看到他們激烈比賽的時候,總有一陣坐在觀眾席的不甘心,有一種強烈想跟他們比賽拼發火花的熱血上湧。跟強勁的對手比賽,這不是棋士們的心願嗎?
「棋士嗎?..即使大家追求的也許都不一樣,可是只要坐在棋盤前就會全心全意地執子去下每一著棋的話,這就是棋士了吧。」在遠處聽著他們有趣的對話,楊海摸摸下巴滿意地一笑「這樣要做棋士的話,也還真不容易呢。」
「聽起來不是很簡單嗎?只要全心全意地下棋就成,就像初學圍棋死活題這樣的簡單啊。」倉田單純地眨眨眼睛「還是愈簡單的事就愈難做到這些爛道理?」
「這不是爛道理吧。」楊海不禁失笑,聽著對講機的報告後,廳中的螢幕也陸續開始出現了先手下的第一子。在四周聲浪變成肅靜下,今天的激烈比賽又開始了。
「我現在只希望日本隊的分數可以追上韓國!一想到這個安太善得意的樣子我就要氣死了!」倉田咧嘴叫道。楊海被他逗得笑了,搖了搖頭「日本隊分數要追上中韓可不容易啊,日本下一回的對手就是韓國了。你認為他們會這樣仁慈把白星讓給快要追上他們的敵手嗎?韓國只會下得更狠,為了爭奪比中國隊在日本身上取得更多的白星而已。只有這樣韓國才可以追過中國隊,他們絕不會放棄面對日本這最佳的奪分時機的,反之中國隊也一樣。所以在這三國比賽中分數最不利的日本注定要給中韓互相爭奪,日本隊要反抗也一定是最吃力的。」
「這樣說是太殘酷了點..但比賽就是這樣,總是要你爭我奪的,這是不爭的事實。」倉田不會笨得連這點都不明瞭,他好歹也在頭銜戰中打滚多年,真正比賽的殘酷正是如此「不過我可不覺得日本隊會輕易地給他們互相壓制爭奪。」
即使知道比賽中排名正處於不利,但他們亦不會把白星乖乖的拱手相讓。
「這樣的話我倒是對日本隊將如何去抵抗中韓兩隊的表現抱以期待啦,比賽將會愈來愈精彩的,一直在醞釀的暗湧會變成來勢洶洶的波濤吧。」楊海淡然一笑,如果這樣會令比賽更精彩的話也不壞「也希望他們可以在這次比賽中找到他們一直追求的東西,或令他們找到可以追尋的東西吧。」
閃動的螢幕間黑子與白子排列著不規則的地形,兩極的顏色在棋盤上寂靜的混合在一起,卻激烈地在攻擊,在防守,在每一子間爭逐著白星的去向,互不相讓。
高永夏的圍棋有著不可掩飾的自信與強勢,林日煥與古弦是進取與飄忽的混和攻戰,趙石與洪秀英在比拚著精簡的仔細,崔金尚與曾明秀在猜度對雙方弱點的攻擊。爭持著勝負之間的塔矢行洋平靜而穩如泰山,每一步都埋藏了無限後著,思路清晰而精密,下子如流水清脆俐落。
他們的圍棋都擁有他們獨一無二的性格與生命力,在他們的指尖間活潑跳躍,在棋局間閃閃發光。每一子也許是誘阱,也許是攻勢,也許是穩守,也許是變化。即使是一子也可以代表了多種想法,在戰局上有著一彈指間的千變萬化。
這就是圍棋,這就是在他們手中演繹著充滿生命的對奕,他們就是棋士。
「這一手打入似乎太急了,過急對敵方反而提供了攻擊的弱勢。」專注於棋局間的他們,眼神間露出了狩獵的神采,這是確認目標後的決意與執著。
面對快將來臨的戰役,他們只能用自己的雙手去迎戰。可是表面上他們是這樣的平靜無痕,但內心卻已經在不斷地糾結,在鬥爭。於一聲聲的落子與眼神間是滿潭的暗潮洶湧,戰前不安的漣漪已經漸漸地浮上平靜的水面。
一步一步地向自己的目標走近,亮跨上一步的壓力也愈發加重。這是他和父親第一次正式的比賽對奕,當這個遙遠的目標終於慢慢接近的時候,內心卻愈發地變得迷茫撩亂「((但要成為超越父親的棋士..這屏障必定要跨過。))」
同時光策也仰望著同一處,眼神愈發變得銳利。十年對奕的前後,他倆幾乎都已經面目全非了。但如今將要面對的再一次對局,也許可以令大家都知道彼此距離神之一手又走近了多少,這一晃十年光景過後跨過的步跋。
佐為離開了,光策在他而言又是誰?明明不是佐為卻背負著佐為的一切,追回失去的十年過後,到底是佐為重生了還是光策自己消失了?當曾明秀問自己是否就是sai的時候,也許佐為是重現了,但他自己又該往哪裡去?
「((不會輸給他..我絕對不會輕易輸給任何人的。))」光凝望眼前閃爍的火光握緊了拳頭,他不知道自己為何要這樣執著,可是他清楚他有非做不可的事,這是無論面對什麼對手都要去跨越追求的路標,手握扇子時心中就暗暗地確定了。
即使遇上了挫敗跌倒,被破碎的夢境劃傷,因彼此間互相影響的陰影化成對自己強烈的迷茫也好。光也很清楚現在自己要做的事。
「我一定要達成神之一手,一定要以我的圍棋承先啓後,走到他的面前!」
他們要尋找的,他們找到的,雖然目標與過程完全不同,也許其實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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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我腦進水了..拖著的..完全寫不到中韓比賽的緊張感orz
沒好靈感,讓我撞豆腐去死吧...
下回日韓的比賽,快要寫到最混亂恐怖的部分了...我不活了..


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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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目 : 棋魂●HIKARU NO GO
部落格分类 : 漫畫卡通

tag : 同人文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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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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