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棋魂)九星-第七十九局

(長篇/棋魂)九星-第七十九局


因為你擁有他的記憶,性格,棋藝,一切..所以大家都說他是你。
你為什麼會擁有他的身份呢?你並不知道,可是大家都說他是你。
大家都因為他而接近你,對你抱有期待與關愛,因此大家都說他是你。
即使你其實並不想這樣,你也知道自己不是他,但大家都說他是你。
大家都說他是你..所以你就要迎合他們,接受他們的說話,扮演他嗎?
可是在你扮演他的時候,真正的你在哪裡?他是你嗎?你是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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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星●=====○第七十九局:我是誰●
如果我是「佐為」的話,那麼真正的「光策」又是誰?
○----------------------------------------------------------------------●
一陣晚風悄悄地拂過灑滿月影的樹悄,微微吹起了髮尖。
「其實我..一直都很想回去一個地方。」曾明秀仰望著夜色的天空。
「因島嗎?」光策投出了疑問的視線,明秀只是點點頭,露出了懷念的眼神「我和他是在因島遇上的..我不會忘記這一刻,在棋盤上只有我清晰看見他的淚。我一直在想,如果現在回去的話,是不是有可能可以找到他..」
自嘲似地笑了,自己其實明明知道這已經不可能了。失去了的東西是不會再回來的,無論是時間,物件還是人都一樣。可是他依然天真地幻想著這個可能性,不放棄地繼續去嘗試,不肯真正接受他已經離開的事實,就連他自己都覺得好笑。
「也許他還在的,只是你看不見而已。」光策凝望自己的雙手,這雙佐為存在的証明的手。他也許亦一直在自己身邊,只是肉眼看不見而已。
「要是這樣的話他為什麼要走?」明秀的頭垂得更低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現在所謂讓他活在自己下棋的指尖間,其實只是他的自我安慰罷了。他的確走了,即使自己再努力地下秀策流希望看到他過去的笑容,找尋在眼前擁有佐為記憶的光策,甚至回去這相遇的地方也好,他的身影再不會在眼前出現了。
真的很想去問他,你現在過得好嗎?為什麼當初你要離開呢..難道是因為我做得不夠好嗎?還是因為我沒有把所有下棋的機會都給你嗎?如果我現在把所有棋局都給你下的話,你是否就會一直留在我身邊不會離開呢?
「他難道不知道..當他消失離開的時候,我會如何痛心嗎?為什麼..」
「也許他也有著身不由己又需要離開的理由..」光策憶起腦海中佐為殘留下來的清晰記憶。他當時絕對不想離開光,可是他的確有著需要離開的理由。
光有自己充滿光輝的棋士人生,他在這道路上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如果再留在一起的話,只會成為他的累贅,阻礙他的人生而已..」可是離開的人的心意,卻未必能得到失去他們的人的理解,他們會自責,把所有責任與痛苦都怪罪在自己身上,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不斷找尋,渴望失去的能夠回來。
沉默。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過後,光策笑著地道「我帶你回因島去吧!」
「可以嗎?」曾明秀驚訝地瞪大眼睛,內心頓時又萌生了一絲希望。
「當然可以,我的家就在因島啊。反正我有打算在比賽結束後回去的,可以帶你,還有和光一起回去。」聽著光策微笑的臉龐,曾明秀倏地愣了愣。對了,他又聽到這個名字,每次和光策談天的時候,進藤光這名字總是掛在他嘴邊。
心中突然又升起一陣不屑..這個進藤光有什麼特別值得他們重視的地方?不單是眼前的光策,就連身邊的人都不斷地談論他,經常叫自己跟他學習。他有什麼好學習?若不是因為這個人,佐為和他就不會消失了。明秀愈想愈憎惡..所謂對秀策異常的執著,跟光策成為好友,這都是因為他想補救自己心中的罪惡感吧?這個人無論是哪裡都比不上他,但卻竟然有那麼多人注視著..
「不過光似乎對我們有點意見..還是先問一下他比較好呢。」想起光最近對自己日漸冷淡的情景,光策的心一陣剌痛「要不然他生氣了的話可不好──」
「為什麼你們所有人都這樣在意進藤光?」曾明秀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話,皺起了眉「我們只是交朋友而已,怎麼連這樣都要得他的同意?他是什麼人啊,如此自以為是。真的這樣怕他生氣任性的話就不管他好了,為什麼你們還要這樣重視他?他到底有什麼優秀的地方?就算有也肯定比不上虎次郎的吧。」
「這..因為我們是好朋友啊,當然要顧及他的感受。」光策不解地歪著頭。
「好朋友..你說過你自己不是sai,但又為何和他做好朋友?你對他這樣好不就是因為sai嗎?這樣你又為何要說自己不是?」明秀冷笑了一聲。
「我和光成為好朋友,絕對不是因為佐為,這是我自己的意願!」光策還沒說完,曾明秀就立即反問「也許你並不是,但他呢?你知道他也不是嗎?」
對啊,這個只會自以為是,想用借口來彌補過去的罪疚還要如此自大任性的傢伙,自己哪裡和他相似了?竟然還要去學習他?他做不到的進藤也不可能做到。
「進藤光?他只是個令sai消失,害虎次郎的心血完全白費的傢伙而已。說不定他也只是因為你擁有sai的記憶才跟你成為同伴,因為他想贖罪彌補自己過去的錯誤嘛。大家都一樣啊,他有什麼特別值得你重視的地方?到現在他還要在你面前鬧情緒,自以為是你身邊的知己就一定只可以是他,他憑什麼..如果你不是sai的話,他才不會這麼重視你呢!」
一剎間,牆壁表裡兩邊的兩個人,都同一時間地瞪大了眼睛。
亮回到房間打開了房門,卻發現所有人看到他後都呆了呆,之後就立即叫道「塔矢,你走到哪裡了啊?怎麼離開都不說一聲的..進藤呢?不是他找你回來嗎?」
「進藤?我沒有見到他啊。」塔矢就正想回來找進藤,因為剛才的約定。
「那個..還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跟亮一起回到酒店大堂的時候,崔金尚低垂著的視線透出了歉意的笑容「今天我在對局完結後..跟進藤光說過了一些不太禮貌的話。所以希望可以請你代我轉告他,對不起..」
但現在自己回來了,光卻反而不知走到哪裡去。
「你沒見到他?可是他剛才是出去找你的啊。快晚飯時間了,怎麼現在你回來了,又到他失蹤了..」社不禁嘆了一口氣,他們就是這樣愛玩捉迷藏嗎?
「((不過進藤他..大概不會聽懂吧?))」進藤總會回來的吧?亮沒有擔心他的意思,倒是這個「對不起」就算說了他都不懂原因吧?很清楚光完全不會韓語的亮這樣猜測,就算給他聽懂也好,他這個人其實不會介意這些意氣話的吧?
可是這時候,光卻躲在黑暗的牆壁背後,清楚地聽到自己呼吸與心跳的異樣速度,腦海間一片突然的空白..他沒辦法在這刻作出任何反應來。
「如果不是因為佐為,才不會這樣重視你呢」..光很想立即反駁這句話,可是他竟然發現自己做不到。他想起青木曾對他說過的話,自己忘記了當初的承諾嗎?光真的是因為佐為才在意光策嗎?要不然為何自己要如此不安。
同時這刻的光策卻竟然同樣無法辯駁,聽著曾明秀刺耳的聲音在耳邊迴響「你還不是一樣嗎?你真的可以肯定自己在意他不是因為sai的記憶與情感嗎?你把他視為最好的朋友,不也是因為他和sai過去的回憶而已吧。因為過去sai對他的懷念與情感,你們才會成為知己的是吧?還有下棋..你現在下著的圍棋也不就是sai的圍棋嗎?你所擁有的記憶也是sai共同擁有的。大家這樣期待你的實力也只是因為你擁有sai的棋風..所以你也在同時扮演著他不是嗎?因為大家都覺得你們相似..那你所謂的自己到底在哪裡?!」
光策的腦海同時一片空白,他想起最初遇見光時所覺醒的記憶,就是因此自己才會開始下棋,跟光成為好友..即使不斷地跟自己說不是佐為的關係,但他的確影響了自己的思緒與情感,而其他人同樣也只是因為他而關愛自己。
「我不是佐為」..很想這樣說,可是眼前事實的一切卻又這樣無力。
在意光,和光成為朋友,下棋,成為棋士,還有對塔矢行洋的執著,都是因為佐為的感覺與記憶左右了他。沒有佐為的話他真的會這樣做嗎?
「如果我是佐為的話,那真正的光策在哪裡?之前的我明明是光策..可是現在當大家都把我看成是佐為的時候,那光策的自我又該往哪裡去?」
當這雙手下出sai的圍棋的時候,自己卻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漸漸消失。
看不見的另一邊,光只是呆滯地踏出了腳步,一級一級地回到二樓,踏步的速度愈來愈快,愈來愈快..一層一層的樓梯級像一直伸延的沒有盡頭的路..最後突然腳步發軟的絆倒在昏暗的樓梯間。他想逃,這刻他突然很想逃。即使雙腳像裝了鉛塊一樣重,但他不想再留在這地方,再聽到他們背著自己的談話。
腳因為絆倒的痛楚而慢慢發軟顫抖,身體倒在樓梯間很難受..可是他沒有力氣站起來,臉龐深陷在雙臂之中..全身都在強烈地發抖。
我,到底是誰?在所有人的眼中,甚至在自己的眼中,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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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過後,城市上的夜色愈發深沉,即使仰望也看不到星星的天空下,他只是一直坐在窗外發呆..棋子的聲音一子一子地響亮著,如呼吸心跳的聲音。
他記得,那個人第一次教他下棋時曾說過,好的棋士可以給予手中的棋子無限的生命。棋子的落音就是它的呼吸與心跳..圍棋就在你的手中活著發光。
那刻放在自己指尖間這顆又圓又亮的棋子,似乎真的因為自己得到了生命。
「明秀!你可不能這樣經常偷懶啊!」葉城沛的大嗓音他聽得很清楚,可是自己卻無法作出任何回應。剛才對光策說的這番話,還不是同樣在跟自己說嗎?現在他所走的真是屬於自己的道路嗎?還是因為被過去束綁而無法向前而已。
「虎次郎他..真的沒有離開嗎?真的一直在我身邊嗎?」可是這雙手已經獨自執著棋子兩年了吧,一直下棋也只是為了不讓虎次郎的圍棋在指尖中死去而已..然而他自己沒有曾踏過一步,他這樣下棋真的快樂嗎?
「我沒辦法代替他去活著..」只有在自己手中下出的圍棋才會擁有生命的光采,可是現在他沒有。所謂的承先啟後,所謂的找尋他,只是自己一直在逃避。
不想面對當他離開了之後的這個自己,必需要自己站起來在黑暗中繼續前進。這道路中再沒有人作為他黑暗中的明燈,困難時不會再有人在身邊鼓勵他,甚至過去在一起的快樂回憶也會隨著時間慢慢過去而漸漸風化褪色。最後忘記迷失..
忘記了自己下棋的理由,忘記了自己為誰而下棋,忘記了自己是誰..
「你沒有說太過分的話吧?」古弦只是靜靜地坐在身旁,他的臉上沒有任何吃驚的表情,那雙深紫色的眼瞳穿透了一切看到他現在的內心,在抖顫著。
「明秀,到現在你還希望代替他活著嗎?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吧?」
可是曾明秀只是沉默地別過臉去。
果然,即使自己再說什麼,他都不會回答。因為他們太了解對方了..
「真是的!這幾天一回來就發呆,現在竟然還有發呆的心情。別忘記我們就快要跟日本對戰了嘛!現在的日韓之戰上日本隊的水準比之前強多了,難道他不擔心我們會因此丟失了一直保持的第一名嗎..」葉城沛咧著嘴道,用眼神向塔矢行洋詢問著他的意見與行動。可是塔矢行洋只是緩緩地搖搖頭,沒有任何行動。
「讓他自己解決,我們無法幫助什麼..因為這是必經的道路。」
同一時間,在日本隊的樓層間他們亦同樣在檢討今天的棋局,只是平日最活躍的身影消失了。沒有了這個坦率的笑容在身邊,總覺得有點古怪且不習慣的味道。
「奇怪啊..進藤他平日吃晚飯總會吃最大份,還會去搶別人的,而且也不會不下棋啊。怎麼今天他這樣反常啊?」社一邊複盤一邊說道,似乎大家也察覺到他的古怪「今天晚飯時間前回來後就開始是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
「不知道呢,剛才我們都沒看到他走到哪裡。」其他人都異口同聲地道。
「那個..我去看看好了。」光策微笑著地站起來,打開房門悄悄地離開了房間。只有亮和青木一直默默地看著這道已經消失了的背影,感覺到他們的異樣。
推開門,房間中沒有燈光漆黑一片,只有從窗外透進來的城市燈火提供了微弱的光亮。他就這樣坐在靠窗的床上,望著窗外的方向一直一直地發呆..
一直以來努力下棋,在意跟塔矢行洋的對局,和光成為好友也只是因為佐為..想到這裡光策不禁咬著唇,覺得他們都好像在一直互相欺騙似的。
他們都並非因為對方而成為好友,只是在不斷地追逐著彼此身上的幻影而已。
「..光,你沒事吧?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
他只是緩緩地搖搖頭,臉上沒有表情,也沒有回頭去回答自己的問題。
「光..你..」很想現在就問他,我是誰?我是你的誰人?在你心中我真的只是用來替代佐為的幻影,為了補救內心的罪疚感的一個人嗎?可是欲言又止..光策絕對無法把這些話問出口,他就連說擔心光的話都說不出口。
因為害怕光知道,害怕他會反問自己「你不是因為佐為的記憶才擔心我的嗎?」
他更加害怕自己會衝口而出地反駁「你也不是因為佐為跟我相似才在意我嗎?」
這種因為萌生了猜忌而說出的,互相傷害彼此的情景,他不想再次出現了。可是現在卻又什麼都說不出口,他倆之間就只那樣陷入長久的沉默。
「光..如果有什麼事的話就告訴我..」正當光策好不容易終於擠出了一句話時,光卻終於有所動作。他連衣服也沒有換就側躺在床上,蓋上了被子。
「..明天你要跟高永夏對局,早點休息吧。」被窩中只傳出了這麼冷淡的一句話,沒有回頭過來的回答與笑容,沒有和諧與快樂的笑聲..
躲在被窩中的光整個身體還在發抖,他用力地閉上眼睛控制自己,可是他現在真的沒辦法再像過去如此自然地面對光策了。聽到光策和曾明秀在他背後的談話,這一字一句完全擊中他死穴的每一句話,他根本不能當作沒有聽到..對啊,也許自己一直在意光策只是因為他擁有佐為的記憶,想彌補過去的遺憾。還要自以為是地認為他必定要跟佐為一樣只得自己一個朋友,一旦情緒不安時就任性地對他發脾氣,進藤光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他再沒辦法坦率地和光策相處了。
相比這樣任性又充滿缺點的自己,光策理所當然會選擇跟曾明秀相處吧?他真的害怕自己會對光策說出這樣的話,因為內心那強烈的不安焦燥他已快忍受不了。
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音後,光才用力地摟著枕頭唸道「在你眼中的我到底是誰..」
在他倆之間的這道隔閡已經愈來愈深,快要變成不可逾越的洪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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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的比賽在秋日燦爛乾燥的陽光下繼續如火如荼地進行著,當現場公佈了現在最新的各隊積分名次表時,排名之緊湊把場內的氣氛一下子推上更高潮。
「我沒眼花吧?!」和谷用力地揉揉眼睛,可是正如他看見的積分排名,現在穩坐三甲的中日韓三國積分接近得令人咋舌。雖然排名並沒有改變,但三國的分數追得十分貼近,現在縱使是一局的勝負之差亦已可直接影響整個分數排名了。
「之前日本隊的分數還沒有這麼接近的..是因為這幾天對韓國的表現超乎想像了嗎?」一看到日本隊現在的好消息,伊角立即興奮地笑道「這回日韓之戰日本隊取得的白星比韓國略多,所以因此就愈追愈貼近了,說不定還可以越過去呢!」
「真是太好了..我之前還一直在擔心日本隊面對韓國隊的狀況會因為上次州際賽的落敗而不穩定,可是現在似乎沒問題啊!」和谷高興地搭著伊角與越智的肩,快樂地跟場內的觀眾一同拍掌歡呼「這就是他們努力的成果..我們都清楚看見了嘛!要繼續支持進藤他們呢,猶其是現在正處於這種緊張的時刻!」
記者廳中傳來的是一陣陣如潮般拍掌與歡呼的聲浪,站在最後看見觀眾們在螢幕上出現了日本隊進場時這滿場震耳欲聾的掌聲,倉田幾乎忍不住要流淚似地用力拍掌,看著進藤與塔矢這一副副熟悉的臉龐不斷進步直至到此,心中就不禁湧出一鼓感動的洪流「日本隊竟然可以下出這樣的成績,都已經不枉此行了..」
「對啊,三國的比賽這樣緊湊得引人入勝,日本隊還可以力挽狂瀾,難得呢。在世界公開比賽中日本隊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如此地令人振奮過了..」楊海也笑著地鼓掌,只是他還保留了幾分理性可以看到真正的現況「但現在看勝負還太早。」
「關鍵是在於最後的中日之戰嗎?」倉田瞪大他那雙圓圓的眼睛,續說下去「如果中日之戰日本發揮得比中國好的話,就有可能把中國從第一位拉下來。」
「不單如此,其實現在三國的積分都咬得十分接近,要是到最後有什麼變化的話將會直接影響比賽排名吧。難說一點,現在日本要取得冠軍也並非不可能。」楊海鬆鬆肩,雙手抱胸地微笑道「別忘記在棋盤上一切皆有可能啊。」
「今天的比賽似乎也會十分有看頭呢..高永夏對內藤光策。是吧,塔矢先生?」楊海回頭,笑著地向剛進入記者室的中國隊問好。
「是否精彩,要看對局才知道。」塔矢行洋只是簡短地回答,眼神間露出了深邃的光采。
同樣富有光采與透出火焰眼神的人,還有高永夏。
眼前的這個人,當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永夏就知道,這一定是一個可以令自己覺得興奮的對手。面對他要比面對任何人更加小心,因為他擁有sai的圍棋。
對啊,只是因為他擁有如棋神般的,sai的圍棋。
大家也只是因此才會認真地跟自己對局,自己也同樣因此才走到這裡。
可是這一陣熱熾的尖銳視線迫視之下,光策卻莫名地感覺到深深的悲哀。
在他眼瞳間映照出來的這個自己,真的是光策自己嗎?
他不知道,可是他十分明白當進入了這個黑白世界之間,強敵不單止是眼前的高永夏..還有最強的對手,自己。
鳴鐘的這一刻,無止盡的戰鬥將立即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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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寫的東西愈來愈沒腦汁..
當故事進行到現在這最混亂的階段時,真是寫一句都覺得困難orz

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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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目 : 棋魂●HIKARU NO GO
部落格分类 : 漫畫卡通

tag : 同人文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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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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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捨得UPDATE這裡了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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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寫手渣畫手、被工作蹂躪的大齡腐神、王道潔癖病患者、吐糟及痴漢成份有、不定期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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