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OL/春牧)唐揚炸雞與蜜柑果凍(十六)

-夫夫的日常流水生活帳,時間軸跳躍/沒劇情/只有蠢萌甜餅

-CP春牧,有R18描述


遲大到的春田生日快樂QwQ

16.關於春田的生日

睜開雙眼,迎來是耀目的曙光。
睡眼惺忪的男人醒來第一時間做的事,就是下意識的摸摸枕邊床單。身旁是空的,但被褥仍然殘留著昨夜纏綿的餘溫與他的味道,那令人禁不住想依賴與獨佔的,僅僅屬於那個人的氣息。
他現在就跟我一起,在這個只有我們的家。
如此簡單的,又如此幸福的平淡每一天。
春田創一揉著眼睛,只見窗外那宛如大海的澄清藍天下,閃亮的鯉魚乘風在空中悠然地擺尾飄游。黑紅藍三色,象徵著父母與孩子所組成的家族,在踏入初夏的五月高高懸掛於閃爍陽光下。
不禁想起小時候生日的那天,媽媽也會在屋簷掛上它們呢。
咦……
打開手機屏幕,確認了今天日期,春田徹底的清醒過來從床上坐起,然後啪噠啪噠屁滾尿流的跑到樓下客廳,連臉也不洗就先瞧著廚房裡忙碌的背影送上一個大大的熊抱。
「早安…今天是周日就不用這麼早起床嘛,身體沒關係嗎?」
「沒事,我也是剛才起來。」感覺到身後人纏在腰際的雙手,牧輕笑一聲撫摸他睡得亂糟糟的頭髮,仍有點沙啞的聲音也藏不住寵溺「…快點去梳洗,還有你好重!」
「等一下嘛~牧我問你喔~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春田又瞧他的肩膀蹭了蹭,死命不放手。
「今天?我知道啊。」牧迎著春田投來發光般閃耀的期待眼神,笑著回答「是兒童節吧。」
「是兒童節沒錯啦…但是不對!」春田難以置信地掩著臉。
咦咦咦他不記得嗎?明明是這麼重要的日子啊。
「對了還是立夏呢,今天開始就是夏天了,衣服還要拿出去曬太陽。」
「不不不…!那個喔你忘記啦?今天是五月五日喔!」春田彆扭地開始在耳邊大吵大鬧,像個小孩子似的摟緊牧的腰糾纏不休,不停的重複著「是對我而言很重要的一天喔!」
「春田前輩你好吵,兒童節想要慶祝是吧?畢竟你實際心理年齡就只有五歲呢,放心我已經準備好柏餅,但薯片只能吃一包。」牧哄孩子似的又拍拍他的頭,被他迅速地躲開了。
春田.心碎一地戀人竟然忘記自己的生日所以超傷心.創一。
「牧是笨蛋!笨蛋笨蛋!」春田氣得直跳腳連臉頰都鼓起來,轉了幾個圈最後終於還是按捺不住奶聲奶氣地自爆「今天是牧凌太未婚夫春田創一的生日啦!!我~的~生~日~!」
他完全沒發現牧一直上揚的嘴角,與凝視著他鬧彆扭時溫柔到快要的滿溢而出的情意。
你才是笨蛋吧,又笨又可愛,真是沒救了。
果然看他焦躁氣結的模樣就是看不膩。
「原來是這樣喔。」牧把準備好的柏餅送到他面前餵食,看著春田兩頰的腮幫子被食物瞬間填得滿滿還不忘幫他擦嘴,然後輕描淡寫的道「吃完就去洗臉。還有別光著上半身,把衣服穿上。」
大概也只有他本人意識不到自己的身材有多好吧,而且眼前那精壯的肩膀、恰到好處的胸膛與緊緻的背肌都遍佈了昨夜留下的罪證,這些咬痕與抓痕應該…蠻痛的吧。作為罪魁禍首的牧眼神因心虛而游移著,本想去拿藥膏給他塗傷口卻突然被一雙溫暖的大手捧住了臉龐。
「所以我就是來跟你討衣服的,我的上衣現在可被你穿在身上呢。」
「…怎麼,不許我穿嗎。」
牧抿嘴眼波流轉了一圈,舉起對他而言略長的灰色袖口只露出一小截粉紅色的修長指尖,用力捏住春田的耳朵。那明顯不合身的寬闊休閒服的確是屬於對方的,穿在身上還能被他的氣味完全包覆。這令人莫名的有點心跳加速,但他死活也不會把這件事說出來。
「昨晚是誰把我的上衣弄髒的,害我沒衣服穿的人是你。」
「好啦別生氣嘛,是我不小心…嚶嚶嚶好痛!你是這麼對待壽星的嗎…」春田一邊眼泛淚光地求饒,一邊卻又不甘示弱地伸手回捏牧微紅的臉頰「而且穿我的上衣就算了,下半身是怎麼回事?」
「…沒時間找褲子而已。」
逐漸發燙的耳根卻徹底出賣了他。
「所以你就只穿著我的上衣和內褲,然後光著腿在我面前走來走去喔?」春田把玩著牧系在圍裙前的漂亮蝴蝶結,感覺到除了肚子餓之外似乎還有某個地方也有點餓了,開始蠢蠢欲動,早上就看到刺激的畫面果然對心臟不太好「還有圍裙呢…真的,這樣的牧也太誘人了,不是故意的嗎?」
「你這色腦子又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就算我亂想也是你害的噢。」
被自己捏著臉蛋的牧眨了眨濕漉漉的大眼睛,太可愛了。
正想湊上前偷個早安吻之際卻被殘忍地推開並送上個白眼趕去強制梳洗一番,待春田刷著臉巾再次回到客廳時,牧已經安坐沙發上手中取出藥膏,並向他招手示意。
忠犬般乖乖地瞧牧撲過去,這次終於被好好的接住了。只聽到他在耳邊輕笑一聲,然後背上就是手指柔嫩細巧的奇妙觸感與藥膏仔細地塗抹在皮膚上滑溜的冰涼,撫上一道道不平的結疤,挾帶一絲絲輕微的刺痛,痛感連帶被撩撥的脈搏一路漫延到心房,又化成暖流通過血管遊走。
「…抱歉,抓傷你了。」
「沒關係,畢竟和牧相比我的根本不算什麼啊。」春田憐惜地撫摸牧的腰骨。
互相渴望彼此的時候,他倆結合卻要比一般的戀人更困難重重,且每一次都伴隨著疼痛與不少的負荷。然而即使如此每次索求牧都不會拒絕,對此春田的內心總是充滿了歉疚。
好想珍惜他,不想他受到一絲傷害與疼痛,就算是身體相連時也盡量忍耐著放輕力度溫柔對待,並將他帶來身上的傷痕一併地無條件接受。
「和我相比?我沒事啊。」
「這裡…也有瘀青不是嗎。」春田讓牧坐到自己膝蓋上,掀起長長的圍裙下原本皎潔得仿如白甍的大腿內側果然也充滿昨夜情欲的痕跡,不禁像做錯事的孩子自首般低頭皺眉,學著他的手勢輕輕用手指掬起藥膏,小心奕奕地塗上去,溫柔的打著圈「而且…總覺得進去的話你滿難受的,身體若因為接納我而受傷痛苦的話,我不想這樣啦…」
陷入短暫沉默,誰都沒有說話,空氣中只有細微的呼吸與心跳,還有肌膚接觸時氤氳的溫度。
「…其實沒有想像中那麼痛,真的。畢竟春田前輩準備很充足…何況我也是男人啊,一點也不柔弱的,別小看我。」牧瞇起眼睛笑逐顏開,將藥膏輕輕地塗抹於春田肩膀與鎖骨上自己留下的幾道顯眼鮮紅的齒痕。被咬的地方有少許腫脹瘀傷,就算之後穿上衣服也肯定會覺得痛吧。他慢慢地再把力度放輕一點,似有若無的向下撫摸,說話聲線卻因悔意與腼腆而愈發變小「…而且,我也…很想要你。」
沙啞低沈的嗓音所傾吐而出的細語傳入耳畔到達深處,胸腔泛起一陣潮湧急遽的缺氧。
喘不過氣。

「即使會痛,也想要嗎?」
「嗯。即使會痛,也想要你。」
春田緊緊的將眼前人擁入懷抱,那個穿著自己的衣服,心甘情願被他徹底佔有,同時也把他完全攻陷的,他最珍視最需要的存在。
只屬於春田創一的牧凌太,與只屬於牧凌太的春田創一。
現在就在懷內,隨時都能夠相擁,能夠親吻,能夠交融,互相渴求和給予的最愛。

在初夏悶熱的風裡,在陽光焦灼的炫目下,在看不見的空氣間,火舌已悄然燃燒。
「真不敢相信…大早上的就這麼精神,明明昨晚才…」
「…沒辦法啊…誰叫牧突然說這麼可愛的話,我也控制不了嘛,而且你的反應不也跟我一樣?」
春田不自覺用腿向上頂了頂熾熱地相觸的地方,牧已經忍不住邊磨蹭邊喘息地叫起來。
這對滅火完全沒有幫助,反而令交纏的手腳與氣息更紊亂。
「…別鬧,一點都不可愛好嗎!可惡…才不給你。」
「誒…但這樣的狀態受不了…我我我…最多不進去…可以嗎?」
「你每次說不進去但哪一次是真的做得到。」
「但是我…好想要…好想要凌太嘛…你明明也很想要我。」
一旦依偎靠近就無法壓抑的衝動,把所有理性與冷靜都吞噬殆盡,只想遵循本能深陷其中。
他又何嘗有哪一次能夠抗拒他的請求?
太可怕了。
然而不想逃離。
被春田輕聲呢喃地廝磨舔咬著充血敏感的耳朵,胸口噴發釋放的陣陣戰慄欲罷不能地操縱了大腦,牧唯有用力擄獲那張傾吐著情話的壞心眼的嘴巴,猶如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狠狠攀附上那具令人足以沈淪至慾念焚身的胴體,將距離化為模糊的負數,與他在共震的洶湧洪流裡纏綿,合為一體。
要是再深入多一點就好了。
再疼痛多一點就好了。
心跳與肌膚能夠緊密重疊到毫無空隙不分你我就好了。
不管多少次,只要你需要,我就去滿足。
這樣的話即使當中無法誕生任何東西,也能義無反顧地為了對方賭上前路未知的餘生。

把一片狼藉過後的衣服與床單丟進洗衣機,為了不辜負難得的好天氣,加上拗不過春田的撒嬌,二人決定帶著野餐籃子往離家不太遠的國立公園去賞正好盛開的粉蝶花。
到達目的地頃刻眼前就像被打翻了調色盤般奔向鋪天蓋地的藍,整個世界都彷彿被青空與隨風搖曳的花海暈染成夢幻的,春田最喜愛的藍色,在太陽下閃爍地迎來最美麗的姿態。乘著向岸的海風牽手慢步穿梭於花間,偶爾停下來拍張合影,然後牧守候著春田與其他來遊樂的孩子們打成一片,在開滿花朵的山丘上捉迷藏玩得不亦樂乎。
喧囂的笑聲,盡情的追逐,還有興高采烈時把孩子們抱住舉高高的跑來跑去,像有用不完的體力一樣露出傻呼呼的燦爛笑臉。無不顯露出縱使年歲增長,但內心卻晶瑩剔透清澈見底的他,仍只是個長不大的少年本質。那份能與所有人坦誠相處表裡如一的親和力,在牧眼中可是百看不厭的寶藏。
任何時刻,他都像五月陽光般耀眼而溫暖。
那怕會被燙傷仍想伸手觸及,宛如需要光合作用賴以為生的向陽之花。
一切都彷彿恰到好處,互相追求填補成為閉合的圈,要是如此結為連理走下去大概也能圓滿。
但牧知道,有些東西是他永遠都沒辦法給予的。
這份遺憾也只能成為既定的缺損,伴隨終生。
凝視那張純粹透明的笑容,其實春田值得更加好的,亦本應能夠擁有自己的家庭以血緣延續後代。
他綁架了胡里胡塗的他,一同奔向未知的未來,直至現在牧還是如此認為。

然而他卻用那張琉璃般的笑臉肯定的對牧允諾,我只要你就夠了。
只要你在身旁,人生就是美滿。
不需要其他人的肯定與祝福,不需要迎合大眾所定義的幸福。
每每想及此牧就眼眶濕潤,感慨能遇見他是何其幸運。

「牧牧牧牧~牧是大片藍之中的一點橘色喔,感覺真奪目呢~」
「在說什麼傻話…等下你滿身臭汗別湊過來!」
「聽我說!他們都好狡猾喔,現在的小鬼頭真夠可怕,做鬼想抓人也被他們算計耶!」春田委屈地趴到牧身旁,氣急敗壞揮動手腳不服氣的展現顏藝叫嚷「他們還叫我蠢田喔,超過份對吧!」
「玩得很高興嘛,蠢田。」牧不禁掩住嘴失笑,一邊取出手帕幫春田抹乾額角的汗水。
「誒連你也這樣!不是啦我才不蠢!」
「跟小孩子較真的人都是笨蛋。」
「那牧你也是笨蛋,大笨蛋~」
「為什麼?」
「因為你跟我這個笨蛋較真了,而且還是賠本生意呢,輸掉一輩子喔。」
牧被眼前人逗個哭笑不得,到底是誰吃虧他真的曉得嗎。
「我哪裡輸了,搞不好最後贏的人其實是我呢。」
「因為牧那輩子都要跟我走下去嘛~照顧我的起居,無論貧窮疾病都不能嫌棄我,還要包容我的十個缺點忍受我發酒瘋替我收拾四散的臭襪子給我煮炸雞幫我挑衣服!對了…那個的時候還讓我…」
「原來你也知道我平日的苦心啊?倒說得像結婚誓詞似的。」牧迅速掩住了他口若懸河的嘴,再繼續讓他數下去就不得了「…而且春田前輩不也同樣把自己的人生賠掉給我麼,你明明很喜歡孩子的吧?」
吸了吸鼻子,目光倏忽黯然。

小小的春田前輩,雖然很頑皮,雖然會到處闖禍,但一定也是非常溫柔,非常可愛吧。
真的好想,好想見一面。
假如跟他結伴的人不是自己的話,也許就能夠看見了吧,春田前輩的孩子。

可是──

「嗯…我是很喜歡孩子沒錯。但我最喜歡的是牧,相比之下當然還是牧更重要啊。」
春田抓住發愣的牧的手,指節環環的無縫扣緊,彷彿步步的把牧從思潮的深淵拉回現實。
「只要牧和我一起時快樂的話,我就很快樂。雖然這麼說有點誇張,但那就是結婚誓詞喔!今後我會為了讓牧幸福快樂而一生懸命地努力,把世上最好的都給你。所以將來無論走到哪裡,無論發生什麼事也好都不會放棄,死皮賴臉地纏著你不放,讓你永遠沒法拋下我,絕對逃不掉的噢。」

──可是,你卻始終毫不猶豫,選擇了我。

「…我又沒想要逃。」
「那麼牧凌太是否也願意和春田創一結成伴侶,從始以後的將來甘苦與共,作為彼此最重要的家人,直到那個什麼…地老天荒?」
晴空下的那張純真笑靨真的太狡猾了,連反悔的機會都沒有。
戒指都安然戴在無名指上,即使毫無憑證,然而一生早已經塵埃落定吧。
正如浴室裡相鄰的毛巾,洗臉台上共用的杯子與裡面成對的牙刷,還有洗衣機裡扭成一團的衣服。
或是廚房冰箱中早已準備的炸雞材料與昨晚就做好的生日蛋糕,被抱過無數次的深藍色圍裙。
睡房裡緊挨的枕頭,擱在櫃子上的模型與文庫本,筆挺的兩套同款西裝,玄關整齊地擺放的拖鞋。
不知不覺間早已在生活中點點滴滴地累積,成為不可分割的,相依為命的存在了。

臂彎交織成完美的結,懷中重疊的誓約乘著初夏之風,傳到心臟深處。
「我願意。」


春田什麼生日禮物都不需要。
因為他已經擁有了他最愛的全世界。

題目 : 同人衍生創作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同人文春牧春大叔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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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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