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OL/春牧)春雪(八)

炸雞果凍系列的前日談

時間線集中於劇版1-7及空白的一年

R18注意

8.春與雪

明明最初只是在收拾著行李而已。
然而為什麼事情會突然演變成現在於床上忐忑不安地滾來滾去的處境?春田創一摸不著頭緒地慘叫起來。
對了,開始是因為自己丟衣服而引發的打架,彼此各不相讓,卻就在幹架的中途,他無意間碰到了牧的那個地方,那個他曾經在浴室告白時說出的「巨根就不可以嗎?」的本尊。
呃…情況還好像有點,不妙。
沒回過神來的春田就這麼突然地,被眼前人推倒,騎在身上按住了手腳,完全動彈不得。
「…我決定,以後再也不忍耐了。」
和煦溫暖的陽光下,被牧溢滿戀心宛若靜穆湖泊的閃亮眼眸凝視著的他幾近淹沒,心臟撲通撲通地再次迎來他突如其來俯首的親吻。緊緊吸附的嘴唇彷彿用盡全身的力量傾注其中,貼合的下半身傳來熾熱的氣息令春田腦袋缺氧得無法運轉。
那傢伙的吻果然一如以往的沒法預計,衝動之至,卻又滿腔情熱,總讓人措手不及地只能選擇投降。
但感覺有什麼不對勁。
為什麼我會是被壓的那個?!
不不不不對吧,我我我不是男朋友嗎?既然身為男朋友的話總不應該如此窩囊廢吧?
春田使勁的掙扎終於令緊密相吸的嘴唇分開,響亮的一聲「啾啵」聽得人心癢癢。
「我就說了你不要總是這樣啦~!」
被推開的牧的臉龐上,果然浮出笑容亦掩飾不了的,猶如被捨棄的吉娃娃般失落可憐的表情。

啊啊,真的。
受不了。
當初第一次發現他那張漂亮的臉露出這副模樣時就覺得沒法招架。
好想為了他做點什麼,無論什麼也好,只要能讓他開懷大笑的話,怎麼樣都願意。
包括曾經說出口的那句和你一起絕不是羞恥的事。
包括蓋在他頭上的那頂帽子。
包括辦公室的突然出櫃。
還有一起回老家見他的父母。

只要能夠令到牧不再默默受傷的話,什麼都可以。

現在更是,當春田終於知曉那種揪心的強烈渴望原來就是對牧名為「喜歡」的感情,便再也沒辦法阻止又一次擅自行動的身體,將牧拖到跟前乾脆地把他推倒。
眼眸對上的瞬間,就如初次見面時便不自覺地沈溺於他藏著星辰大海的瞳孔中,被吸引,被牽絆,被他的一顰一笑所深深折服,魂縈夢繫,無法自拔。
兩道平行線早已相交,各自纏繞,系上重重的結,再也沒辦法解開了。

「…這種話,才不會說呢。」
說罷,春田義無反顧地低頭吻下去。
嘴唇觸碰的頃刻,牧的身體在顫慄。抖顫的手懸在半空遲遲也不敢觸摸,彷彿恐懼著一出手幸福的泡沫就就會被劃破。直至終於纏綿深入,溫熱而真實的柔軟慢慢融化了最後的不安,手臂才不禁纏繞。

那個人,那個原本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跟他相戀的人,現在卻吻著他。
那雙厚厚的紅紅的,總讓人分分秒秒想親的嘴唇,正在與自己緊緊地吸附、厮磨、交換著彼此的空氣。感官變得愈發的敏銳,曖昧的吐息聲與肌膚相觸的電流慢慢地凝聚,令牧本來聰穎冷靜的腦袋也因過熱而當機,漸漸的加重了擁抱的力度,漸漸的將二人的軀體緊密地貼合,漸漸的把自己的舌尖纏上他的。最初害羞地打著圈,然後慢慢地變成互相挑釁的戰火,哪一方都不服輸地進攻,交融的涎液隨著片刻分離牽扯拉成了細絲,又再次混和於一起。
想渴望更多、更多…
想要更加深切的,連繫。
想跟那個人永遠的在一起。

想佔有他。
也想被他,徹底的佔有。
如果可以的話…

想要他。


牧倏忽推開了春田,終止了那綿長的親吻。
「誒?!怎麼了?牧?」對牧的突然推拒始料未及,春田呆滯了一會兒露出疑惑的神情「那個…是我…技巧太差了?畢竟我嘛…也好久沒談過戀愛了…」
「…不是的。」牧用手臂遮掩著已變得潮紅的臉頰與耳朵連連搖頭,沙啞的聲線透出輕微的喘息,轉身想從地板爬起來「不是春田前輩的問題…只是我有點…不舒服,不能繼續下去。」
「但剛才說著以後也不會再忍耐的人不就是你嗎?吶!牧~」拉住了他想離開的手,被鬆開。不放棄的又再死皮賴臉地扯他的衣袖,緊緊的拽著不鬆手。
真的,像個小孩子一樣,卻又那麼的固執,到底該拿他怎麼辦?
牧低下頭,抖震的手握成了拳,咬著被吻得紅腫的嘴唇。
不想被他討厭。
不想讓他知道。
自己一直以來都擁有如此不單純的動機與慾念。
知道的話,他會怎麼想?
一定會覺得惡心吧,男人和男人之間怎能做這種事,鐵定會恐慌不解,最後放開牽著的那雙手吧。
好害怕,害怕到不得了。

「牧!」
然而彼此若要繼續走下去的話,就必然無法再對這個問題視而不見。

牧吸了吸鼻子,轉身對上春田眨巴著的清澈眼睛,盡量用輕鬆的語氣笑著說道。
「…我…不要緊的,只是去洗手間解決一下,很快回來。」
春田猶如觸電般瞬間瞪大了雙眼,臉龐也立即變得滾燙,即使再遲鈍但作為男人他當然曉得話中的含意。完全地不知所措頭腦一片空白的他面對再次想放開手的牧,被迫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最後還是破罐子破摔地一把將他緊緊擁入懷裡。
「…不要,自己一個人解決什麼的…」
「春田前輩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你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吧?」
「我當然知道啊!所以…就是…明明有我在,為什麼你還想自己去解決啊。」
「你果然不懂。」牧用力的想掙脫交纏的雙手,然而春田也用盡全力絕不退縮,糾葛了一回二人都累了,沉默過後是牧倏忽反手抓住春田衣領聲嘶吼喊的質問。
「在你眼前的我是男人喔!是個想和你做愛的男人,你真的明白嗎?!你能夠和男人做嗎?」
「…就說我知道了嘛!」春田也一鼓作氣湧上來,捉住了他扯著衣領的手「而且誰說我不行的?」
「不不…別開玩笑了…別答應做些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好嗎?」牧低頭抿嘴冷笑。
「不要擅自決定這是不可能的好不好?!你總是這樣…以前也是這麼說著…」春田眼泛淚花地搖頭反駁「我不再喜歡你什麼的…我們已經不可能了什麼的…和我一起不會幸福什麼的…可以相信我一次嗎?試試看嘛!」

他還記得。
曾經對他說過的狠話,那些每次說出口總是令心臟彷彿被挖空的違心之言,他竟然全都記得。
果然拿他沒辦法呢,好不甘心。

春田湊近額頭相抵令牧不得不直視他,認真的道「你真的覺得我就對你沒有渴求嗎?如果我說…只要對象是牧的話,我大概可以…呢…?」
「你會後悔的。」
「不會。」
「那不是你想像中如此美好,跟和女人做不一樣的,而且這樣的話就真的無法回頭了。」
「沒想過要回頭,我只想和牧在一起,既然牧不會再忍耐,那我也決定不再忍耐了。」
懷抱中牧的聲音與掙扎逐漸變得無力。

「牧,我想抱你喔。」
「……」
「我發誓我是認真的,絕對不會被嚇跑,絕對。」


最後事情就變成了現在春田被吩咐於自己房間中待機,滾來滾去燥動不已的情況。
就說…衝口而出肯定是騎虎難下了,何況他也確實沒打算退縮,但到底…自己是哪一邊啊?!是男朋友那邊?還是女朋友那邊?如果真的是被進入的那方…這不是會超痛的嘛?!不等等等等一下,可以進去哪裡?真的是…那裡嗎?就這麼進去嗎?男和男之間的做愛就是用那個地方對吧?!
春田摸了摸屁股,一想到待回這裡就要接受牧的巨根攻勢,就不禁一緊。
「春田創一要怎麼辦才好?!」在這方面完全是「處男」狀態的春田感慨自己的人生竟然又要迎來初次體驗,開始理解那些說著不要不要的女子高中生的感受了…等等我是女高中生嗎?!不不不我明明是男朋友啊?再次由地板滾到床上,再由床上滾回地板。
不要緊的,牧的話應該怎麼樣都會有辦法。
即使是巨根也應該不會很痛對不對。
但是他說要去浴室做些事前準備,是要準備什麼?
「而且…我也應該…要去洗個澡才對?」回想一下很久之前非常貧乏的記憶,要是真的作為待品嚐的主菜,還是第一次的話,也該先洗澡吧。
想得入神,春田連背後房門打開的聲響都沒聽見,待他發現狀況不對的時候已經突然被蒙住了眼睛。從摸上去的質感與沁出來淡淡的橘子香,這大概是牧的領帶吧。然而為什麼??
「這這怎麼回事?!我完全看不見東西!牧牧牧牧你在哪?」
「放心,我在你面前。」春田在半空亂揮的手被另一雙微涼的手握緊,彷彿安撫他似的輕輕地婆娑著,黑暗中傳來牧熟悉的聲線「…答應我不要解下來,不然我就不做。」
「誒…為什麼?這是什麼情趣play嗎?想不到牧原來你喜歡這種──痛!」無端被踹了一腳的春田立即委屈地叫喊「好好我不解下來,但是這樣什麼都看不到該怎麼做?」
「春田前輩什麼都不用做,我來就行了。」
仍處於一頭霧水狀態的春田就這麼被推倒在床舖上,倏忽胸口一涼,白襯衫大概是被牧解開了。
然後是悠久沉默的空氣在悄悄地凝結,胸膛被震顫的手指溫柔地輕輕撫摸著,視界只剩黑暗的他愈發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待宰的羊。奪去視覺後其他感官的敏銳度就會被放大,連接吻的熱度、嘴唇柔軟的觸感甚至舌尖糾纏時吸啜的水聲也無比清晰地傳進了耳朵。
不妙,真的十分不妙。
被撫摸的心臟暴跳得生疼,腦袋混沌一片完全無法思考,被用力吮咬的唇瓣在發熱,不如說全身都在漸漸變得滾燙。聽到牧在接吻的間隔傳來陣陣情動的喘息,與舌頭在口腔裡被挑逗纏繞的濕潤,春田也不禁用手按住他的後頸,再加深了這個親吻。
一想到對方是牧,光接吻身體就已經出現誠實的反應。隨著牧細密的吻逐漸向下漫延到脖子與胸肌,鎖骨被啃咬的微痛,更激起下半身的慾望抬頭。春田也想不到自己竟然這麼快就開始硬了,這沖擊性的事實徹底改變了他對自身的認知,而且現在比以前任何一次的感覺都要更舒服。
就在開始覺得褲子礙事的同時,牧也似乎意識到他下半身的繃緊,很快便幫他解開了皮帶,然後輕輕地隔著內褲撫摸那個頂起的帳篷,被似有若無地觸碰的地方變得更加熾熱難耐,頂端也開始感受到了濡濕。
「…好厲害,春田前輩真的有反應了。」
「這不是當然的嗎?!因為那個人是你嘛…」春田委屈地叫喊,一邊又想起剛才正糾結的事,有些心虛地問道「那個…牧…我真的什麼都不用做嗎?待回…應該…不會很痛的吧?」
「誒,為什麼會痛?」
「…就…就是嘛…進去的話……你可要對我溫柔點喔…」完全看不到牧現在的表情的春田咬著嘴唇最後還是鼓起勇氣坦蕩地說出口「嗯…我可以接受的!所以就不用顧慮我,盡情做你想做的吧…!」
靜默片刻,空氣中傳來了牧忍俊不禁的輕笑聲。
「…春田前輩真的很可愛。」
「囉…囉嘍!反正我已經…準備好了喔!」
「不會後悔嗎?」牧又吸了吸鼻子再次確認。
「就說不會了!」
「所以…我能碰嗎?那裡。」牧的聲音輕柔柔的,卻挾帶著重重的鼻音,彷彿下一秒就要哽咽的感覺。春田不解地下意識想把纏著的領帶解下來看看牧現在的表情,但要是這樣的話他肯定又會生氣不給做了吧?情況已經如箭在弦絕對沒辦法停下來了。
對象是男人說沒不安是騙人的,然而春田還是重重地點頭。
他相信牧。
牧絕對不會傷害他。

內褲被扒下來,燥動的熾熱暴露於空氣中有點涼意,然而很快就被溫暖的手包裹著,修長的手指先輕輕地握住了柱身熟練快速地擼動了幾回,恰到好處的力度與巧妙地磨蹭的位置舒服得令春田忍不住粗喘。接著敏感的頂端也被溫柔的搔弄與按壓,隨著鈴口滲漏出來的濕潤更快捷地由上至下強烈的摩擦,指腹劃過柱身上完全充血的脈絡,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響。
春田緊咬著通紅的嘴唇,還來不及感嘆這傢伙到底哪裡學來的技巧,就制止不了溢出的嗓音。
慾望在牧的手上已然興奮地完全昂揚挺立,並渴望著更多更多的刺激,但想到視野仍然一片黑暗連他現在是什麼表情都看不見甚至捉不及,不甘心的蠢蠢欲動就油然而生。
牧也感受到他的焦躁似地,親吻了他的額角,摸著頭輕聲道「…乖,春田前輩果然是好孩子。」
「…我才不是孩子,別小看我!」春田嘟嚷反駁。
「接下來就是給乖孩子的獎勵時間喔。」
亂揮的手終於抓到了牧的前臂,然而他摸到的並不是光滑的肌膚,而是衣服的質感。
他竟然還沒脫上衣嗎?
但牧並沒有給予春田更長的時間疑惑,就已經接著下一波動作。變得敏感無比的前端被什麼濕潤而溫熱柔軟的東西輕輕觸碰,靈活的打著圈再用力啜吸,倏忽一陣強烈電流從下半身竄上砰砰作響的心臟,再直衝上腦門,令春田立即掩住了嘴巴全身震顫。
牧在用舌尖舔著他。
最初是緩慢的速度於前端扭動,然而逐漸的舌頭向下仔細地舔舐至濕漉漉的柱身,並揉搓著根部變得腫漲的玉袋,最後完整的被熾熱濕潤的口腔徹底吞沒,上下進出,吸吮的曖昧聲音在耳畔迴響不斷。
從未體會過的刺激令春田掩住嘴也漏出一絲呻吟。
過去一年,天天無眠的漫漫長夜,他其實曾經無數次幻想過和牧相擁的情景,然後藉以發洩燥動的欲求,初初總覺得這樣的自己大概是哪裡不對勁,怎麼只能想著那個男人宣洩,而且還是曾狠狠甩掉他,帶給他無限夢魘的存在。

這不正常。

但沒辦法,那個人一直鮮活的盤踞於腦海,渴望愈發強烈,事後只餘空虛的懷抱就愈發痛苦。
然而停不下來,一直掙扎在自責與疑惑的死胡同裡繼續渴求著他,直至現在。
想及是牧在含住他的,想及眼前的光景從每夜的妄想變成真實,想及原來這比他腦內所構築的還要更完美…就令一切蒼白言語和理智也變得貧乏多餘,只能憑藉本能去虜獲、去佔有。
春田被埋在柔軟口腔裡的按捺不住加快了律動,牧也忍受著喉嚨的異物感與酸澀配合節奏吞吐與揉捻,舌尖在根部繞圈挑逗肆意吮吸。卻就在春田感覺自己似乎快要舉手投降時,牧惡作劇般把他的從嘴巴吐出來,還能隱若聽到他意猶未盡地舔唇的水潤聲音。
好恨那條領帶。
好想把它扯下來,然後一拼將牧還穿在身上的衣服脫光。
然後呢?然後怎樣?
黑暗中感覺到牧騎上來的重量,終於要到這一步了嗎?!春田又偷偷捏了下自己的屁股,喉結上下滑動。即使現在下半身的慾望腫漲得生疼,他依然因被奪取視覺而動彈不得,被動的任人擺佈。
希望不會很痛吧,他誠懇的祈求。
「…初時可能會有點緊,春田前輩請忍耐一下。」牧變得氣若游絲的沙啞嗓音在耳邊傳來,直接擊中內心最脆弱的部份,同樣就如接下來的動作般,他把散發著熱度的慾火小心奕奕地握在手裡,然後春田就感覺到前端緩緩地被什麼緊緻細嫩的東西逐漸包裹,慢慢地一點點的沒入其中。
被如此溫熱柔軟的內壁夾緊,春田隔著領帶瞪大眼睛,空氣中除了自己粗重的喘息外還有一絲絲拚命強忍的呻吟,隨著被進入的部份增多而愈發明顯,直至最後終於將整根完全埋入體內,始又餘下曖昧的沉吟與哽咽,噴洒在發熱的臉龐上。

…所以是我進去了牧的裡面嗎?
與牧緊緊相連的地方在蠢蠢欲動幾乎要淹沒理智,春田卻仍然什麼都看不見。全都擅自作決定的他現在到底是什麼表情?好想看他的臉啊,那張漂亮的臉現在一定紅通通的非常色情吧,眼睛也一定閃亮亮的。想讓他露出更亂七八糟欲罷不能的表情,想狠狠地把他緊擁入懷肌膚相接,想…更徹底的將他據為己有。
春田再也沒有任何猶豫地,把遮蓋著視野的領帶扯下來。

眼睛因炫目而出現短暫不適,但他還是看見了。
撐開白晢的雙腿,仍穿著淺紅色上衣騎坐在他身上的牧,連身體相接的部分也清晰地映照在瞳孔裡。
然而跟春田所想像不同的是,牧雖然臉紅耳熱地喘叫著沒錯,但同時緊咬的下唇與苦澀的表情可不是他所想見到的。
為何要這樣。
一定很痛吧。
只是因為要滿足我嗎?

春田的眼眶忍不住瞬間凝滿淚水。
然後下意識的想把埋在牧身體裡的部分拔出來。


沒想到真的能跟他走到這一步。
藏刺在身體裡的是他對自己真切的欲求,那快要把他燙傷的灼熱與漲痛的存在感是渴望與他連為一體的證明。自己如此的被那個人所愛所需要,想及此牧就不禁因湧現的幸福而紅了眼。
此情此景他曾在失眠的夜裡不可控制地盼望過多少次,希冀過多少次…又絕望過多少次。
曾經連想著他來撫慰解決都覺得羞恥與罪疚,卻怎樣也沒法歇止,因而對自我產生強烈厭惡。
但體內那個帶來痛楚的地方卻彷彿在回應,在告訴他。是牧凌太的話,就可以。
一切都是真的。
你真的喜歡我。

直到牧終於開始習慣身體深處久未被填滿的感覺,並沈浸在能夠跟喜歡的人順利結合的餘波盪漾中,抬頭卻發現眼前的春田已經把領帶扯下來了。
霎時,如墜深淵。
映在他面前的,是對方的疑惑與驚慌,與急於想把性器拔出來的動作。
心臟彷彿被揪緊被撕裂似的悶痛,淌血。

不…不行…
通紅眼眸裡凝滿了溫熱模糊視線,鼻子深處傳來酸澀,晶瑩剔透的淚禁不住掉落在沒法做出任何表情的臉頰上。

果然我,還是不行啊。

「牧…牧??」
「…為什麼要把領帶拿下來…」
「誒??等一下!牧先不要哭嘛…」
「就說了…你會接受不了吧?!即使我再努力,也根本沒用!」
終於再也無法抑止的悲傷而失控崩潰的瞬間,縱然用手遮蓋著臉,也停不了眼淚如缺堤般洶湧溢出,宛如溺水的窒息感揮之不去,就像一年前惡夢開端的那天一樣。
明明想只要伴在身旁守護他就好,愈發接近卻恐懼被他看到如此脆弱不堪的,醜陋的自己。
不想被嫌棄,不想被討厭,不想一次又一次地期望落空,不想再承受無止境的折磨…為此他連伸手觸碰眼前人都曾再三猶豫,收回顫抖的手卻又不忍心,如此天堂往復地獄持續的輪迴。

好丟臉,好想逃。
「…對不起…」

「等一下等一下!牧你看著我聽我說!聽我說嘛!」春田倏忽果斷的將牧遮掩著臉的手拿下來,強迫淚眼婆娑的他正視著同樣因驚惶而哭泣著的自己「…剛才不讓我看見,是不想我害怕嗎?」
被捧著臉的牧瞪大濕漉漉的眼睛,哽咽地點頭。
「可是我根本沒有在害怕啊!」
「…但剛剛你看到的時候,不是想立即拔出來嗎…」
「那是不想為了純粹滿足我的慾望而委屈你啊!這麼…插進去…牧現在一定很痛對不對…?」春田也忍不住像個孩子一同抽泣起來「如果這樣會傷害到牧,令你疼痛的話…我寧可不要了!真的…不想再看見你難過痛哭的樣子了…總令我想起那天的記憶。好可怕,我絕對不要。」
看著春田咧開嘴比自己哭得還更慘的模樣,牧就不禁吸了吸鼻子,感慨那傢伙總是這樣。
總是這麼好,好到讓人眷戀得無法放開手。
「…其實並沒有很痛啦,適應了就好。」
「誒?」
「笨蛋,這就是剛才去浴室做準備功夫的理由。而且…我也想要你…進來…」
所以即使事前準備麻煩也好,被進入時會伴隨著疼痛也好,事後處理多花時間也好,若能與他緊緊地連結在一起,就什麼都不重要了。
「…那現在可以繼續囉?我嘛…要忍不住了,裡面被牧夾得緊緊的好舒服…而且既然我們都做了,怎麼牧還要穿著上衣?把它脫下來嘛…」
被春田那雙笨拙又溫暖的大手輕輕拭去臉上的淚痕,被他如此坦率地表露愛意的眼眸和話語認真的注視著,渴求著,讓緊緊地扯著衣衫的牧差點又要忍不住落淚。
從不敢相信他的自己,是有多窩囊呢。
但是把最脆弱的地方奉獻給他,也是可以被允許的吧?

「…我不是女人,既沒有巨乳也沒有魔鬼身材,肩膀很寬抱起來甚至一點都不柔軟。」
就算是這樣膽小的,總是自說自話的,充滿缺憾的並不完美的我,也可以被你所愛嗎?

「沒關係喔,只要你是牧就夠了。」

那宛若春日陽光般的燦爛笑容,就如溫暖的春風,將不合季節的雪花融化。
把最後的壁壘都拆卸下來,赤裸裸的坦誠面對彼此,珍而重之地捧在掌心溫柔地親吻,隨著唇舌逐漸的深入交纏吐息混和,擁抱亦愈發緊密幾乎沒有一絲空隙。彷彿模糊了各自的輪廓與菱角,包容了貪婪地渴望對方的兩顆砰砰跳動的心,脈搏與溫度化作一體,成為對方不可或缺的部分。
若牧的眼淚有味道的話,一定是非常苦澀,卻又擁有最美好的回甘。
春田親吻著牧還挾帶眼淚的臉龐,在敏感的脖頸上停留輕啄,手也不再慌張地撫摸揉捏著他顫慄的乳尖。白晢的肌膚隨著細雨般的吻瞬間被點燃瑰麗的紅潮,由臉頰耳朵直至胸膛都變得紅通通的,令春田不禁屏息,視線完全無法移開,理智也飛到九霄雲外。
「這樣的牧,真的好漂亮好可愛喔…」
「…不…才不想被你說可愛好嗎,明明是帥氣…」
「都變成這樣了你還要挑剔喔,好啦好啦…牧是又帥氣又可愛。」春田將臉埋在牧的乳尖上輕輕地吮吸啃咬,並用舌頭仔細地舔舐。被撫弄的濕潤快感令他原本還想反駁的嘴巴霎時透出一絲呻吟,然後又立即意識到失態地掩住了嘴。
「吶,不用忍著喔…我想聽牧的叫聲…」
「不…嗄…嗄…不要舔這裡……」
「但牧明明很舒服的樣子。」那滿臉通紅閃爍的大眼睛泛淚的模樣怎麼都看不夠,春田又加快了舔吸的動作,令雪白的胸前充滿紅腫的情慾痕跡。同時翻身將與牧相連的位置再拉近一些,他的忍耐真的已到極限了「這樣的牧真的好犯規喔…」
跟平時的強勢完全不一樣,渾身都是破綻,太誘人了。
這樣的牧,只能他一人所擁有。
「我想動…可以嗎?」

牧呆了半晌,然後笑著點頭。
慢慢的進入穿刺,溫柔的索取接受,漸漸的當節奏隨著二人的配合步入佳境,速度才開始加快。春田用雙手將牧整個人擁入懷中熱烈地親吻,彷彿把所有的愛都傾注其中,誠懇地感受著與牧交合的每分每秒,仔細地在腦海中記錄著他因自己而滿臉紅潮情動不已的可愛模樣,一邊將埋在體內的性器送到最深處,誘發耳畔濃烈的喘息與心跳。
也許相同的身體抱起來並不柔軟。
也許二人結成一體很艱辛困難。
也許明天要就此分別,不能一起吃炸雞了。
也許遙遠的將來還仍未知方向,不知是晴是雨。
也許我們終有一天會老、會病、會離開這個世界。

然而。

「喜歡你。」
牧將臉龐靠在春田汗濕的肩窩,用盡全身的力量緊緊擁抱他。
「好喜歡你…最喜歡春田前輩了…」
親吻的唇舌與緊擁的雙手互相交纏,眼淚汗水與相連成結的地方融和成為完整。
如此不計回報的付出,拚命的愛與被愛,苦澀酸甜,喜怒哀樂,今生也僅只你一人。

深處釋放出陣陣熱意,即使餘韻過後早已汗濕得一塌胡塗,卻仍緊緊的相擁不放手。
「我也是喔…最喜歡牧了,要永遠永遠在一起喔…」


春風擁抱雪花,讓它失去自己的形狀。
化成潤物無聲的細雨,自由奔放的白雲,川流不息的湖泊,浩翰無盡的大海。

永遠永遠的,成為春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題目 : 同人衍生創作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同人文春牧春大叔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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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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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捨得UPDATE這裡了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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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寫手渣畫手、被工作蹂躪的大齡腐神、王道潔癖病患者、吐糟及痴漢成份有、不定期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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