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OL/春牧春)君の嘘

(短篇/OL/春牧春)君の嘘

牧誕慶生,牧生日快樂

君の嘘


「…痛。」躺在被褥裡的男人用非常無辜的聲音喊了一聲,像只委屈的柴犬在拚命搖尾吐舌一樣縮成團子捂著肩膀求饒「別咬了啦…」
黑暗中,躺在他背後的始作俑者笑了,取而代之是遊走於寬闊結實的肩胛間修長的指尖,在輕柔仔細地描繪著一絲不掛的背肌上,道道大大小小的痕跡。
這是他們剛才纏綿時留下的戰利品。
宣示著主權般,蓋章眼前那個人永遠都是屬於他的印證。
「這次是五呢。」
「什麼意思?」
「咬痕。」
難怪感覺又痛又癢。
「…就這麼喜歡咬咬嗎?」
「嗯,但我只咬你一個人。」
背後的牧凌太毫不忌諱地直言,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現在一定是瞇起眼睛露出可愛又可惡的笑容吧。明明不想被他欺負,卻又如此心甘情願讓他為所欲為。
沒辦法,誰叫他是牧凌太呢,既然無法反抗就只能夠乖乖屈服一輩子了。
「啊…感覺真的好像。」
「好像什麼?」
「吉娃娃。凌太真的好像吉娃娃喔!眼睛大大的閃亮閃亮的濕漉漉的,喜歡咬咬,喜歡踹人,吵架時又絕不服輸,又小小只的又很可愛……痛痛痛痛!!!」
背後又多了道新鮮的咬痕。
活該。
「春田創一,小小只和很可愛是多餘的,吉娃娃更是不必要的。」
「看啊!明明就很像!!」春田模仿著牧舉起曲成拳頭的雙手,抗議地扭動「只是被說就完全忍不住,容易生氣這點也很像吉娃娃呢,其實養只吉娃娃也不錯。」
「完全不想被你這麼說好嗎…!」
「這樣對前輩可不行喔,請牧君以後要好好記住呢。」春田為看似佔了上風的自己而沾沾自喜,牧卻回了他一聲不屑的冷笑。
「我會好好記住的,所以從明天開始請春田前輩自己起床準備早飯,自己洗淨碗盤,自己把衣服褶好把家裡打掃乾淨,不要喝醉回家把衣物亂丟然後就趴在沙發睡覺,不要把廚房炸成一片戰地,不要在迷路時打電話來找我問路,不要分吃我的食物,不要上廁所時沒有廁紙就用毛巾來擦屁股…」
「等等等等!!最後的那個你是怎麼知道的?!」春田驚訝得瞪大圓滾滾的眼睛,安躺在溫暖被窩裡的屁股倏忽被牧重重地拍打,傳出非常清脆的聲音。
「想想是誰幫你做家務洗衣服的?就算你自以為藏得好好的可休想暪得過我!」看著眼前戰戰兢兢的男人,牧得意地又一次拿下了最後勝利。想挑戰我?你春田創一挑錯對象。
「哼…我不理你了!」春田選擇消極應對戰術,可誰知道對手竟比他更決絕,牧凌太湊到他耳畔用優美低沈還挾帶沙啞的聲線輕吟,卻不知為何這把溫柔的聲音透出讓人感到發自內心的寒意「好啊。明天不要纏著我說要吃炸雞,明晚也不要求我和你做喔,要記得呢。」
不用三秒春田哭著舉白旗向自家老公投降,看來在觀察形勢上仍需要好好學習。
「…吶吶牧~」
「你不是說不理我的嗎?」
「…牧牧牧牧牧牧牧!」
「吵死了,閉嘴。」

自己就算燒破了這個年齡八十五的腦袋,面對眼前那菁英天才完美無缺的自家老公都是毫無勝算。到底他的弱點在哪裡?不如說他真的有弱點嗎?這麼完美的人為何竟會喜歡那個滿是缺點的我呢?
搞不懂,但好想知道牧那個堅韌外殼下的弱點在哪裡,好想知道!
難道是…
「…凌太。」
只是,每次一喊名字,就會耳朵連脖子都瞬間通紅,身上的針刺彷彿失去菱角。
就如魔咒一樣,氣氛馬上由劍拔弩張變化成甘甜無比。
「只屬於我的蜂蜜小蛋糕~所~以~啦~為何這麼喜歡咬我?難道這就是你的弱點?」春田想轉過身來,卻又被牧無情地一把推回去。悠長安靜的數分鐘過去,直到春田都等得快要睡著的時候,才終於在耳邊聽到牧的聲音作出了回應。
「因為…太喜歡了。」
答案完全意味不明卻叫人心跳加速。
背脊傳來身體相貼的熱度,牧的腦袋悄然無聲地埋在他的肩窩,毛茸茸的像雲朵輕輕磨蹭得皮膚痕癢,頭髮挾帶著彼此相同的香波味道,半夢半醒間倒真的像小狗一樣。
既任性,又可愛。
大概無論多少次自己都只能被攻陷,然後沈淪其中吧。
跟平時的強勢不同,此刻牧的聲音悶悶的,宛如隔了一層迷霧聽不真切。

「而且要是有一天…我突然消失了的話,至少痛楚能夠讓你記得我吧。」

那傢伙真是的,老毛病又犯了。
眼皮愈發沉重,可春田還是決定轉過身給背後人一個緊緊的擁抱。
「…牧怎可能突然消失…」
「說不定呢。」
「我不要…絕對不要。」
「噗。」
「戒指都戴了…你不能離開我喔。」

春田在陷入夢鄉之際,最後只能含糊地聽到幾個音節。
也許是哼著走調的歌曲,或者是任性的告白亦說不定吧,明天早上再問他好了。


晨曦的陽光刺眼得很,有什麼聲音遂把瞌睡蟲春田直接喚醒。
…好像是,狗吠的聲音?
不,這不可能吧,家裡又沒養狗。
咦…不對。有什麼濕潤的東西在蹭著臉…?
睜開眼睛,眨了眨,揉了揉,然後又閉上。
大概是做夢吧,不然怎可能看到一只吉娃娃伏在胸前亂蹭?雖然那只吉娃娃眼睛大大的水汪汪的非常漂亮好像牧的眼睛喔…等等等一下!?
春田的肩膀被狠狠的咬了一口,痛感剎那令他意識到,這不是夢?
沒錯。眼前是一只搖著尾巴吐著舌頭的小巧吉娃娃,長毛的、黑白色的、毛茸茸的、剛才還咬了他一口的。
然而,本應該抱在懷中的人,不見了。
這是怎麼回事?
春田穿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並把突然出現的吉娃娃一把捧起抱在手臂上,邊看牠亂揮的腳丫和尾巴邊感慨真是可愛呢。真想讓牧也看看,說起來果然就跟他很像啊…
「牧?」
不在房間,下樓也不見他在廚房做早飯,是到廁所去了?然而家裡安靜得出奇,找了一遍似乎除了他之外並沒有任何人在。
大概是出門去超市購物了吧,牧很喜歡休息日的早上去超市,說是會買到便宜新鮮的食材「但是也應該先告訴我嘛…就算不說留個便簽也好嘛…」
難道他還在為昨晚被說像吉娃娃的事情生氣?
春田抓抓頭髮,跟懷中乖巧的小狗大眼瞪小眼了好一會兒,現在遷怒牠都於事無補,但又完全想不到任何辦法該如何應付這突如其來的小傢伙。不如先帶著牠出去找找牧吧,也許…不,牧是一定能想到辦法的。
「你要乖乖的跟著我喔~雖然我看起來是很不可靠啦,但我的另一半可是個非常厲害的大人物噢。」
即使狗狗只是歪著頭並沒有給予任何回應,但還是有好好的跟隨著春田的腳步前行,彷彿聆聽著他的話語一樣。真是只聰明的狗,搞不好牠真的能聽懂人類的語言也說不定,春田如此妄想,一邊繼續跟狗狗沐於藍天的街道下踩著鋪陳於地上的落葉向超市走去。
告訴你喔~我的老公和你很相似。
很可愛,我覺得他絕對是世界上最可愛的人。

春田對跟隨在身旁的小狗悄聲說著,用自豪的語氣介紹僅屬於他的伴侶。

哪裡可愛呢?就是哪裡都可愛!認真工作的時候感覺全身都在發光,十級的能幹。回到家都是他已經做好晚飯在等我,最喜歡他做的炸雞了。
還有那啥的時候,也可愛得不得了噢…但那一面…我不想任何一個人知道啦!
這些話平日都不怎麼有機會跟別人訴說呢,每次我向別人炫耀後都會被他唸,說我真的毫無危機感和警覺性什麼的,嘛雖然我的確沒有啦…
我每天都在想,他為何會喜歡我呢,我明明什麼都沒有。

春田仰望著天空,笑了。

我曾經傷害過他,大概傷得很深吧。
也曾經被他傷害過,那時候可慘了呢。
還好最後,我們都沒有放棄大家。
他老是在擔心自己能不能給我幸福,整天把話藏在心底不願意說,不肯示弱…
說真的我不太了解到他的憂愁啦,因為我很遲鈍,總覺得…很對不起他呢。
我只能不斷的把我的心意都告訴他,雖然他總會嫌棄我很煩。
有時吵架也會衝口而出向對方放狠話吧,也會自卑地覺得他那麼能幹和我根本不相配吧,甚至有時也自私地想過…要是他能一直待在我身邊不去追求夢想的話就好了。啊但是不行呢,他追逐夢想的背影真的很耀眼,我很喜歡這樣的他。
不想輸給他呢,各方面也是。
為了他,想成為更好的人。
所以分別的時候雖然超級寂寞難受的,但也要堅強忍耐下去呢。

狗狗蹭了蹭他的腳踝。
春田瞇起眼睛將牠抱起,任牠輕輕的舔著臉頰。

「對了,他也跟你一樣擁有很美很清澈的眼睛喔。每次被他近距離微笑凝視的時候都超~害羞的,但還是會忍不住追逐他的視線。」
到達平時會逛的超市,春田想起總是背著購物袋在食材前精打細算的牧的身影,僅僅只是腦海的影像都已經快要受不了了。
「因為定格在他那溢滿愛意的閃亮眼眸中的人是我啊。」
單單是被他凝視,就感到自己活著的實感。

然而裡面並沒有找到牧。
連著附近的其他超市和便利店都走過一遍,仍然不見他。
咦,到底他跑到哪裡去了啊?
春田苦惱地拿起手機打算傳訊息,卻發現通訊錄中並沒有牧凌太這個名字。
連通訊軟件的對話紀錄裡本應存在的過去訊息都變成一片空白。
是電話壞了嗎?
重新開機,重新登入…重複了好多好多遍,卻始終找不到他的名字。

到底是怎麼了?
打開相片匣,之前曾經跟牧一起拍攝的點點滴滴,約會時、在香港觀光時、家裡飯桌上的料理、辦公室的合照、居酒屋裡的、還有溫泉旅行…每天都要看一下才能安心的,所有和他一起的照片,現在卻連他的影子都完全找不到。
保存相片的帳戶空蕩蕩的,只有他自己的名字沒有變更。
不可能。
不可能的啊…
沐在溫暖陽光下的春田創一從心底散發出刺骨的寒意。

關於牧凌太存在的一切,都被刪除了。

是手機的問題吧,一定是的,畢竟電子儀器就是不可靠啊。他大概是有工作回了本社處理吧,只要去本社確認一下的話絕對能找到他的…春田使勁地讓混亂不堪的腦袋冷靜下來,然後二話不說就乘著熟悉的電車路線跑到本社去。
然而他卻找不到天空不動產。
那家他大學畢業後就入社,在裡面努力打滾了十年奉獻青春的公司,無論是屹立不搖於繁華鬧市中的本社建築,抑或他平日每天都去上班的第二營業所,竟然都徹底的消失無蹤,無論怎麼尋找都再也找不到天空龍的笑臉標誌。
更別說一直並肩作戰共同進退的同事們,完全地,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
什麼東西都沒有變,卻又有什麼東西徹底變了。
可是除了他,似乎都沒有人在意。

到底大家都去了哪裡啊?
春田抓破頭也尋覓不到半分證據,證實曾經發生過的是真實。
彷彿那段過去的記憶都是一場虛假的幻覺。
辦公室裡混亂的修羅場、主任的請求、舞香姐詭異的笑聲、麻呂的戀愛煩惱、蝶子夫人的追擊與誤會、還有…與牧的相遇,相戀,離合,結婚,永遠的愛的承諾。
彷彿根本從來沒有發生過,亦不曾存在過於這個世界。

不會的。
這不是真的,他明明還是春田創一沒錯啊。
身旁奇妙出現的的吉娃娃一直沈默地晃著可愛的小短腿跟隨他四處奔波的步伐,第一次遇見的地方、第一次被額頭吻的公園、破鏡重圓的海港橋上…直至他們跑到wonderful的招牌前。
謝天謝地…終於找到一個他熟悉的地方,春田就像抓緊了唯一的救命稻草般,立即打開了居酒屋的門,大聲的叫喊著鐵平兄千珠你們聽我說──
然而店裡的人並沒有如往常一樣帶著笑聲地迎接他,而是投來奇怪迷惑的目光。
料理台前站著的甚至不是他所熟識的青梅竹馬,而只是個不認識的陌生人而已。
春田創一呆若木雞。
腦海只餘下空洞的嗡嗡聲,蒼白得再也無法思考任何東西。

「這…這是怎麼回事……」

心臟倏地揪緊的疼痛,如向下墜落深海,他重重地撫摸自己的臉龐,發現早已流下了不知是汗水抑或淚水的濕潤,甚至控制不了此刻的面部表情,呼吸不到空氣中的氧份因而窒息。
「…這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然而,又有誰能夠證明,昨天與牧一起生活的世界,才是真實呢?
所有場景被重置,所有設定被幅蓋,所有存在的痕跡被按下刪除鍵,所有情節被複製改寫,所有人物的影像被完全抹掉…只要所有曾經遺留的軌跡都徹底消失,人就會懷疑到底何處才是真實。畢竟所謂的記憶,就是如此虛無縹緲,毫無憑證的,脆弱的東西。
脆弱到如此不堪一擊。
建立很艱難,但破壞很簡單。
要是無法好好保存珍惜過往的記憶的話,身邊的美好只會像沙堡般被無情流動的海浪沖蝕崩坍,瞬間面目全非。
那樣即使名字一樣,又能代表什麼呢?

撫摸著家門前的那個代表著名字的門牌,此刻這兩個字對他而言竟如此陌生。
明明曾經他還看著門牌燦爛地笑著對牧說,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家人了。
明明彼此交換過家的鎖匙,現在即使打開了門扉,內裡也已變成一具空殼。
什麼時候消失了的星星杯與兔子情侶對杯。
再也沒見過的貓貓便簽與藍白色的圍裙。
擱在茶几上的文庫本與疊好的衣物也是不知不覺間被刪去了嗎?
甚至無名指上本應牢牢地套著的,刻著彼此名字於內圈的對戒,現在相同位置卻已變得空空如也。

一切都只是個謊言。

被摧毀的夢境,碎片半分都沒有留下,沒法停止。
然而殘酷流逝的時間並不會降下一刻憐憫。
再美好的東西也敵不過變質,拒絕不了侵蝕,抵抗不過現實。最後只能被埋葬於長長洪流,成為泛黃的,模糊得再也難以辨認的虛假幻影,只餘徒然的痛覺。
要是築構一個人的過程,是憑過去曾經的點點滴滴所累積而成就,那如果徹底失去了過去最重要的一部分,割捨了心愛之人的存在,即使頂著相同的名字,那個「我」還是「我」嗎?
如果不是的話,曾經跟他一起存在的那個「我」,又去了哪裡呢?
凝視著無名指的春田創一,眼眶落下熾熱的淚水。

「…我不要這樣…」
吉娃娃擺尾跑過來舔著他眼角流淌的淚,卻止不住。
「…我不想,活在沒有他的世界…」
記憶中牧的溫柔笑臉依舊,聲音悠悠在耳。明明確實存在過,但或許數年過去後就會變得面目模糊了吧。要是連最後的記憶都悄然忘卻,他就真的會變得從來不曾存在過一樣。

不想迎來這樣的結束與離別。

不想連回憶也得立即按下刪除鍵。

人心不是程式,不能無限的複製移動再貼上。
因為他的心,明明專屬於那一個人。

「吶…果然是因為我說你好像吉娃娃,所以你真的變了只吉娃娃吧?」
撫摸著肩膀上留下傳來疼痛的咬痕,這卻是現在唯一烙印的憑證。
只有痛楚是最刻骨銘心的印記…所以才會選擇用這個方式啊。
「我想回去,可以嗎?」
眼淚倏然如斷線崩潰,他不顧一切地,嚎啕大哭起來。

我…我答應你,以後我會早點回家,不會喝得爛醉要你收拾。
我會自己洗好碗盤,家務也會努力學習做好,要是你想要追夢也不會阻止的,我會陪伴你做所有想做的事,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我會珍惜你,不會再跟你吵架不會再嫌你挑剔不會惹你生氣了。
我還好想好想跟你渡過將來每一個生日,每一個春夏秋冬,每一天甚至每一秒…
所以…求求你…我只要牧凌太。
只要牧凌太。
沒有了他,我就不再是我了。

那個名字是沒法抹掉的。
那個人是不能複製替代的。
那個存在是獨一無二的。

如果跟你相遇是生命中僅只一次奇跡的謊言。
那我寧可永遠活於你編織的謊言裡。




「…春田前輩?…創一?!」
宛若於深海中掙扎浮上透著光亮的水面,到達終點的瞬間倏忽感受到風的流動,陽光的耀眼,呼吸的順暢,以及…睜開眼睛面前映照的人。寶貴的,此時此刻真實地活著的他。
「…我…怎麼了?」
「我才要問你怎麼了,睡著時突然大哭大叫,嚇死我了…是做惡夢嗎?」
看見枕邊的牧擔憂地撫摸自己的臉,春田才發現他的臉龐上早已流滿了眼淚,甚至把被褥沾濕了一大塊。
「是怎樣的夢?」

一個將你的存在完全抹殺的夢。
然而春田的喉嚨吐不出一個字。

「…凌太。」
「嗯?」
果然,臉又紅了。

「凌太。」
「怎麼啦?」
「沒有什麼,就是想叫你。你也叫我吧,叫我的名字。」
好想聽你的聲音,呼喚我。

「…創一,早安。」
「早安。我愛你喔,凌太。」

還想叫好多好多遍,好多好多年。
直到我倆垂垂老去也好,都不再離開對方。
一直叫喊你的名字,讓你也喊我的名字。
早安的時候,晚安的時候;分別的時候,重逢的時候。
因為你是我的家人啊。
你是我此生最愛的人。

「…你好奇怪,怎麼突然表白了。」晨曦的光芒中是牧溢滿幸福的笑顏。
最喜歡的,最珍貴的,最想守護的,世界上最純粹且最重要的事物。


只要聽到你用名字呼喚我,那我才是我。
只有你存在的世界,才是我的歸屬。


The end

這篇感覺真不是牧誕慶生啊www
是我自己對最近的事的發洩,與哀傷組合的東西
(裡面其實都是我的心聲啊。)
感覺一點都不甜,真的很對不起。
本來想寫個甜甜的搞笑片段,卻發現怎麼都沒辦法。
啊啊好想讓牧幸福,真的,希望你能幸福。
我知道在你們的世界中你們已經幸福的在一起了。
可現實就是無比的殘酷,沒法逃避,只能接受。

能夠遇到你,真是太好了呢。
牧,生日快樂!

題目 : 同人衍生創作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同人文春牧春大叔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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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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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捨得UPDATE這裡了ww

現在出沒於以上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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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地:香港

★渣寫手渣畫手、被工作蹂躪的大齡腐神、王道潔癖病患者、吐糟及痴漢成份有、不定期潛水

★特長:挖坑不填、腦殘、花痴、毒舌、S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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