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OL/春牧)FOREVER

(短篇/OL/春牧)FOREVER

R18注意


兩星期前的春田創一,到達對他來說非常陌生的地方。面對眼前車水馬龍的人潮與耳邊傳來完全聽不懂的話語,不禁瞪大眼睛呆立當場面容扭曲心裡歇斯底里地咆哮「該怎麼辦才好啊啊啊!」
他在上海分部已經待了半年多,以為自己學會一點點的國語終於能派上用場的時候,卻悲劇地發現這裡根本不是用國語作為主要溝通語言。
因為他現在所身處的地方是香港。

「春田,想拜託你下星期開始轉勤。」
當聽到上海分部的課長突然的指派,春田腦海第一時間想到的當然是自己被重用而興奮到飄飄然,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用力鞠躬,然後就是「請問我要去哪裡?回東京嗎?」
如果真的轉回東京,就可以回家見牧啦。春田光是想想都覺得高興,畢竟二人分隔異地已經很久沒相見了,他都快因為牧攝取不足而要死翹翹。
「不,這次你要去的是香港。」然而課長的話卻徹底地將他的美好幻想粉碎了「收到本社的指示,香港有富商對我們公司在日本的某些物業頗有興趣,想了解更多關於那些不動產買賣的資訊與開發,希望分部能派幾位有款待外國客人經驗的人員去協助。」
誒?香港?
春田歪了歪頭,說起香港這個地方,他首先想到的就是點心、大佛、還有電影裡的黑幫。
要去香港跟外國富商談生意嗎?我嗎?我我我…真的可以嗎?!
「抱歉,我知道課長你對我有期望,但…我覺得自己未必能勝任這工作…」春田暗自搓手,低垂著頭道。雖然業績總算是上昇了一點,但也只是因為那些阿姨們對他的厚愛與寬待而已。
「現在分部比較空閒的人就只有你了。香港富商那邊表示他們有翻譯人員,所以言語不通也沒關係。」
「那個應該不是黑幫來的吧?」明明沒有人春田卻四處張望了一遍,再壓低聲音道「不會遇上槍戰?」
「你還真是,不會的不會的。」課長托了托眼鏡,配合地也壓低聲音說「如果這大生意真的成了,分部和你的業績也可以上漲喔。還有旗袍服什麼的,很想要吧…」
旗袍服…旗袍服…幻想那個美好的畫面春田就不禁滿臉通紅,腦子一熱就咬牙答應下來。
「包在我身上!」

結果他就轉勤來到香港,在這個節奏異常急遽的城市已經待了兩星期。
兩星期過去了他還是幾乎一段完整句子也聽不懂,難怪課長會叫他去之前先惡補廣東話,可這個比國語更難學,他又不懂英文,漢字也僅僅只會看一些。還記得剛入境時連該怎麼打車到市區都不知道,在那個人來人往美麗堂皇的接機大堂迷路的糗事。
「喂,搞錯啊!行路唔帶眼,發雞瞎架咩。」
「呃…五…五好…意思。」
這兩星期他學會的就大概只有這些單字,看著眼前繁華熱鬧的街道,高樓大廈密集到連天空都幾乎看不見,他不禁苦笑。這裡跟上海和東京都不一樣,又要重新開始適應新環境對他而言並非易事,然而想起家裡還在等待的牧,他也在獨自努力生活的時候,自己又怎麼能輸給他?
拖著疲憊身軀穿過下班晚高峰的人群,擠進了冷金屬色的地鐵,聽著身邊喧囂又陌生的談話,春田漫無目的地看著地鐵裡播放的香港節日介紹,才想起現在已經是五月了。
明天就是他的生日。
在人生路不熟的異國孤單過生日還是30多年來的第一次,春田突然有點想哭。
好寂寞喔…
好想吃牧親手煮的炸雞,好想抱著牧聽他的罵,好掛念他。
上次見面還是在上海的時候,轉勤到香港這件事也有跟他談及,視像通話裡的牧甚至跟他一起練習廣東話。今年能在視像說聲生日快樂就該滿足了吧,畢竟對方工作也很忙…
突然口袋裡的手機傳來震動。
春田看到來電人的名字心臟一顫手抖著立刻按了接通,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心有靈犀麼?
「牧…是牧!真的是牧牧牧牧!!」
「吵死了你。」
聽到他挾帶笑意的抱怨此時此刻卻簡直不能更感動,春田顧不下面子直接奶聲奶氣丟了顆大直球「你知道嗎?我剛才正好就在想你…我真的超~想見到你的…」
「你是想我煮的炸雞而已吧?」
「才不是噢!嘛雖然也有啦…但絕對不只是想吃炸雞!我還更想吃牧!」
大叔你在人潮洶湧的車廂裡說這種下流話真的沒問題嗎?不過管他的反正身在異國沒人聽得懂。
「所以?你人在哪裡?」
「誒…我在香港啊!」
「我是問你,你在香港的哪裡?」

事情大條了,春田立即衝出車廂在人潮間狂飆,穿過滿是低矮舊樓的街道來到屬於自己香港的暫時住處,氣喘噓噓跑了幾條馬路所看到的畫面就是五光十色的中文霓虹燈招牌下,一抹無比熟悉的身影,仍舊是橘子色系的襯衫,仍舊是純白色的行李箱,仍舊是他看著他不變的笑臉。
那個根本不可能出現在眼前的人,現在卻就在眼前。
春田一陣鼻酸,不顧一切就跑過去將他緊擁入懷。
「牧?!!真的是牧?」
「你這反應也太誇張了。」
「才沒有我超級想你的!想到都快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你是貨真價實的牧嗎?不是做夢?」
「你才是,你是真正的春田創一?」牧大笑著無視旁人目光任春田在街道上抱著他晃來晃去,埋頭蹭了蹭肩膀熟悉的溫暖味道,那熾熱的心跳與耳畔近在咫尺撒嬌的聲音,跟冷冰冰的平面視像完全不同,現在正緊擁他的是如此實在,他許久不見的戀人。
「你為什麼會來找我?!而且直接用地址就找到了這裡…好厲害。」
「還請了一天假喔,因為你轉勤來香港我有點不放心。」
說罷牧拍拍他的背跟他一起踏上樓梯,從低矮的舊樓走廊間慢慢前行,春田卻一直牽著他的手不放,配合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與閃躲的害羞眼神,大概腦子又在開始進行不軌的妄想吧。
「只…只是因為這樣喔?」
「不然你以為是為了什麼呢?」
「就…就很想我嘛想得不得了忍不住來見我什麼的。」
雖然這也是事實沒錯,牧心裡暗忖,畢竟他甚至還在機場就做好事前準備,身上也帶了必須品…然而他就是不想讓春田稱心如意,所以繼續輕描淡寫地道「你就只會想這些喔。」
「這不是當然的嗎?!我可是每夜都想著牧…在孤獨的床舖上也是想著你…」
緊纏的二人在房間門前停下腳步,還未從口袋裡掏出鎖匙另一只大手就已經開始了撫摸,手指由飽滿的胸腔掃落到緊緻的腰際,潛進衣服的內裡肆意揉搓婆娑軟滑的肌膚,連話語也在不知不覺間被深吻吞沒,舌尖互相在口腔裡糾纏撩撥起熊熊燃燒的,僅為對方而生的慾望。
對彼此日思夜想的無窮渴望一旦遇上就像乾柴烈火瞬間焚身,久未滿足的性欲幾乎快要衝斷理智,然而牧還是決定掙扎地奪過鎖匙,將它插進完美契合的匙孔裡,並想著待回關上門後就這麼的讓他插進去做一次吧,反正裡面早已潤滑了。
然而轉動鎖匙「咔嚓」地打開門屝的瞬間,房間裡的光景卻令牧倏忽回復理智把車剎停。
「嗯…?怎麼了?」
可憐的春田還天真地把房門關上邊快速的脫掉西裝隨便丟地上,邊歪著頭一臉無辜地問,完全沒察覺牧已經陷入接近爆發崩潰的邊緣,而地上剛脫下來四散一地的西裝,亦正是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牧你不脫嗎?啊還是…你想我幫你脫──」
「我要回去,還是租酒店吧。」
「誒…咦?!等一下等一下你怎麼啦??」
「這房間是人能住的嗎?」對上牧怒火中燒的眼神春田才回復清醒般放眼四周。
電燈亮起的剎那簡直滿目瘡痍,直接用垃圾堆來形容也不為過。
「衣服丟地上襪子四處放便當吃完不收拾啤酒不清理滿地都是薯片碎屑還不擦乾淨雜物包裝袋塞在路中心連垃圾都堆在一起不丟掉!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這個嘛…我沒想到你會突然來啊,要是知道的話肯定先打理一下…」
「問題是你平日就這麼理所當然在垃圾堆中生活?在外國轉勤半年難道完全沒有一點長進?」
「對不起啦,吶~牧…」春田哭喪著臉地拉扯牧的衣袖使勁搖頭,像個被拋棄無助的可憐狗狗哀求他「我…我已經忍不了啦,不如我們先…」
牧用殺人般的視線,將全身只脫剩一條藍色小獅子花紋內褲的春田由頭到腳掃視一遍,然後果斷甩掉他的手撈起衣袖,一字一句的說「先。把。房。間。收。拾。好。」
「誒?!但是你那麼難得來了…」
「就是來跟你一起收拾的,不然我今晚就住到酒店去。」牧不禁翻了個大白眼,咬牙切齒地把桌上吃剩的熊貓曲奇和杯麵乾淨俐落的丟到垃圾箱去「要在這麼髒亂的房間跟你做我可受不了!」
「可是…」
「那邊的垃圾堆先給我全部丟掉,天啊都開始發臭了,還有西裝不要給我丟地上好好放進洗衣籃。」
「這邊沒有洗衣籃呢…」
「那基本的清潔用品呢?」
「沒有…」
牧迅速拿起手機鍵入採購紀錄清單,春田偷瞄發現名單根本看不見盡頭。
「桌上的這些你都吃完了就給我好好收拾!」
「誒等等等等!這個餅乾很好吃的而且你看喔!熊貓的盒子多可愛啊完全不捨得丟掉它對吧?把它留下來也沒關係啦…」
「你還想留多少雜物在桌上?丟掉。」
最後這兩個字簡直斬釘截鐵得不容反駁,春田不禁縮了縮肩膀。
「這些紙箱為何要隨便放在地上?收到櫃子裡不行嗎?」
「因為…除了衣櫃就什麼櫃子都沒有了嘛…」
「這什麼鬼玩意?」當牧正收拾地下散落的紙箱時從箱中看到可疑的紅色衣料,隨手抽出來就是一件造工精美的繡花女裝旗袍,室內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鴉雀無聲。
「不…那個…」春田內心遲疑要不要跟牧澄清一下這件其實是想給他穿著做的,但這麼說出來自己又像個變態一樣,然而牧的反應卻出奇地冷靜甚至有點漠然「哦,你喜歡這款喔,巨乳蘿莉對吧。」
「不是啦!!真的不是!誤會大了!聽我說這是上海分部課長塞給我的!我是想讓牧你穿上然後跟我做啦我每晚都這麼希望不然撐不過嗚嗚…」
「誰會穿旗袍服跟你做啊??!!變態嗎你!!而且為什麼不是你穿啊?!」
想跑過去討抱抱結果反而卻吃了臉紅的牧一腳飛踼,屁股痛死了。

將垃圾和雜物都清乾淨後牧打開窗戶讓初夏有點悶熱的風透進室內,回頭才發現如春田所說,房間裡除了最基本的家具外幾乎都空空如也,收拾了後就更顯空虛。
這裡的確只是個臨時住處,面積細小也不知道會待多久所以不購置家具也是情有可願,但房間空空的一個人待著時看起來又非常寂寞,牧大概明瞭春田故意不收拾的原因可在,他嘆了口氣。
「春田前輩真是笨蛋。」
「什麼嘛…」
「就算只是臨時住處也好,在這段日子這個地方就是屬於你的家,怎可以馬虎對待。而且雜物太多很容易影響身體健康,要是你人在異國還生病了該怎麼辦?你連醫院都去不了吧?」
「對不起啦…」春田搔搔頭,看著牧把一直隨身的行李箱打開,裡面竟然沈甸甸擠滿了許多東西。不同的應急藥品、令人超級想念的食材調味料、針線包與簡單的清潔用品、不可缺少的日用品,甚至用貓貓便條貼做好了標籤分類,這全部都是他房間裡嚴重缺乏的,春田簡直感動得要哭出來。
看著牧忙碌的背影,他果然比所想的更細心,如此優秀的人竟然為他所擁有,而且現在就在自己位於香港的房間裡。經過牧的一番佈置房間的氣場都變了,現在就像他倆與世隔絕的同居小窩一樣。
在這個原本空蕩蕩的冰冷房間中只是有了他的存在,他的笑臉,就突然變得非常溫暖。
「怎麼還不把衣服穿上?」牧將東西分門別類放好後回眸一笑,炫目無比。
「誒?等等為什麼要穿回去,我們不是待回就要做…」
「你腦子裡就想著做。」牧將乾淨的襯衣丟到春田頭上,壞心眼地笑了「現在要抓緊時間去採購,還有晚餐準備,跟我一起出趟門順便觀光好啦。」
春田無限的妄想與衝動瞬間就被徹底打碎了。

「櫃子跟層架已經訂好,過兩天會送到,請他們搬到我剛才說的那些位置就好。洗衣籃和曬衣架買了,房間裡有掃帚嗎?還是買部吸塵器?」
「掃帚有啦,不用買了。話說回來為什麼會有瑜伽球?」
「贈品。要也沒關係吧,讓你在家做運動也方便…冰箱裡缺什麼?」
「什~麼~都~缺~」春田看著牧跟自己手上的大包小包,好久沒像這樣跟牧一起逛街了,還是為了買日用品,感覺他倆好像已經是老夫老妻一樣討論柴米油鹽,大概老了也會是現在這光景吧。
凝視眼前還在精打細算的牧的側臉,幻想跟他走在一起慢慢變老,這樣的人生也不錯。跟一個男人廝守終生是春田曾經連想都不曾想過的事,現在卻如此理所當然般甚至甘之如飴,人果然是會變的。
「這個是?」
簡單家具與用品陸續採購完畢,走在街上的牧腳步停留於路邊甜點店,看著餐牌上那獨特的甜點款式不禁目不轉睛,這都是他在日本沒機會見到的食物,感覺很新鮮。
「啊這個我吃過,超好吃的!有點像我們的蜂蜜雞蛋糕,不過是一整塊的不是一顆顆的,好像是叫…雞蛋…仔來著?是香港獨有的甜點喔,卷起來裡面還可以放冰淇淋跟巧克力。」
「那這個呢,面包裡夾著什麼?」
「這個是菠蘿油。有點像我們的蜜瓜包,表面脆脆的但裡面夾著半融的冰黃油,吃起來超香。」
「那這就是傳說中的珍珠奶茶吧?我在日本也喝過蠻不錯的,只是這裡飲料表面上那層白色的是奶油嗎?」
「應該不是奶油,味道感覺就是很香濃的能喝的起司?他們好像叫這個做奶蓋。」
牧一臉期待心動不如行動,春田馬上用他仍非常生疏的廣東話,指著餐牌中的相片再咳嗽一聲非常鄭重的耍帥一把「五…五該依個,依個!要!」
看著如此拚命用誇張的身體語言點餐的春田,牧止不住掩嘴大笑,浸淫於糕點的香氣中看玻璃窗外的人潮吃異國的美味,就像小旅行蜜月一樣。接下來的春田玩心大起,又帶牧跑到他很常吃的那間茶餐廳,在狹窄的卡座與吊在天花板的老舊風扇下,點了雙份的叉燒炒蛋蔥花通心粉常餐跟沙嗲牛肉麵,當然還不能缺少最重要的靈魂港式熱奶茶與香噴噴鴛鴦。
「這個就是叉燒?跟日本的不一樣…」
「味道不同喔但很好吃,這些叫燒味,通常都連著那些蔥花蒜油一起吃,老闆教我的。」
「但真想不到奶茶跟咖啡混在一起這麼特別,要是能在日本也喝到就好了。」
「這邊附近還有間點心店也很好吃,那些中式點心真的很精緻有趣啊我們待回去吃吃看。」
「不行啦我已經吃撐了。」牧瞇起眼睛拭去春田嘴角邊沾上的沙嗲汁,好久沒見這張吃飯很香臉頰鼓鼓的臉真的很懷念「雖然春田前輩說自己語言還是不通,但感覺你已經適應得很好。」
「真的嗎?聽我說喔~最初來到香港的時候我超驚慌失措的,畢竟看電影都是滿街黑幫古惑仔,天天在掛滿霓虹燈的街道上搞槍戰啊,把人綁起來丟到海裡啊什麼的。而且他們說話聲量又很大語速又很快表情又很冷漠,不如說他們做任何事連在街上走路都很快,節奏太急遽真的嚇到我了。不過知道我是外國人都很有禮貌也會幫助我,請客還拼命搖頭不要我回禮,外表看不出來但很熱情呢。」
果然親和力這種體質不分國界,這方面的春田確實優秀。
「大概是覺得你笨笨的想幫助你吧,雖然好像有點凶,但他們感覺都是好人。」
「接下來你想去哪裡逛?或者…回去?」春田眼睛炯炯有神的轉動著,厚嘴唇翹得老高讓人想咬一口,然而牧當然很清楚他心裡想回去幹什麼,逗他玩就是最大的娛樂怎可輕易讓他得逞,牧挑挑眉「既然冰箱什麼都缺當然要去趟超市啊。還有我想乘小輪看維多利亞港夜景,聽聞很漂亮。對了電車我也想坐坐看…」
春田的如意算盤又一次在牧面前敗下陣來,還不如說他根本從來沒勝出過。

吃過地道的魚肉燒賣與咖哩魚蛋,遊電車逛過熱鬧的大街小巷,在渡海輪上看過璀璨的美麗夜景,回到家已經很晚了。在牧跑到廚房將食料塞滿冰箱的時候春田打開了電視,寂靜的室內洋溢著半懂不懂的廣東話「你看喔牧!他們在爬包耶!那用白色面包堆砌成的山超高的好壯觀,他們還要快快的爬上去搶旗幟,大概是祭典之類的活動…小孩子還站得高高的在巡遊?超厲害喔!感覺他們果然卧虎藏龍都會武功呢,不過那些平安面包拿來吃不是更好?」
「是會拿來吃啊,聽說能祝福平安,春田前輩之後有空的話也可以去玩玩。」穿著靛藍色圍裙的牧從廚房探頭出來「已經很晚了你先去洗澡?」
洗完是否就能做了,春田很想問但最後還是打消了念頭乖乖去洗澡。兩杯啤酒下肚後感覺更想睡,就在春田躺床上刷手機看剛才的合照看得快要打嗑睡時,牆上的時鐘咯咯作響,一天過去了。
跟牧在一起時間就過得特別快,好像二十四小時都不夠用。
春田腦內突然築構起許多許多沒邊際的想法;跟牧一起逛平安包祭典的話一定很快樂,現場看爬包山比賽肯定很刺激,還想帶他吃點心喝茶,一起去看巷弄的壁畫也很好,遠足似乎很方便要是能跟他走遍看海看山的話,牧大概也會喜歡吧。
好多好多想實踐的事,好多好多想去的地方,只要跟他一起無論去哪裡可能性都是無限大。
要是指針能再走慢一些就好了,要是他能在身邊再待久一點就好了,不如說如果此刻能變成永恆的話就好了。永恆嗎…想永遠在一起的話,他可以為牧做什麼呢?
不過話說回來自己是不是有些東西忘記了啊?

「春田前輩。」
背後傳來牧聽起來有點躊躇的聲音,春田正奇怪他剛才沒聲沒氣幹什麼去了的時候回頭一瞄,眼前活色生香的情景令他不禁想尖叫,雖然身為三十多歲的大叔尖叫好像有點嘔心。
臉紅得都快滴出血來的牧,身上穿著的正是那件載滿春田創一夜夜妄想的紅色性感繡花旗袍。
紅色衣料特顯他雪白透粉的肌膚,露出的手臂卻擁有男性結實的肌肉,低胸的部分隱若可見與女性不同卻同樣誘人的線條,高叉裙擺的內裡可見修長的大腿,出奇地合身的設計令他的腰線表露無遺。
「我…只穿一次喔。」牧彆扭地移開視線,不敢對上那雙已經狠狠發光的眼眸「生日快樂…拆禮物吧。」
對啊,今天是我的生日!
不過管他呢春田已經進入無法理性思考的獸慾模式,差點噴鼻血的他對妄想終於在眼前成真的快感大於一切,他像得到美味食物的狼般撲過去將牧推倒床舖上,嘴唇壓下去就是一輪深吻。
耳畔充滿唇瓣相貼用力吸吮與舌尖水乳交融的汨汨水聲,配合間隔的情動喘息令人發狂,已經很久沒抱過牧的春田完全失去理智,使勁的扯開扣子從嘴唇細碎地吻到頸項,在脖子上用力的吮吸,輕輕的啃咬,不消一會已經滿佈情慾的紅痕。傳來陣陣麻痺痛感的地方被反覆舐舔後更加的敏感,忍耐已久的牧也不禁叫吟出聲,扭動腰肢把被抬頭的地方撐高的長長裙擺,在春田赤裸的大腿上用力磨蹭。
兩邊的高叉裙擺令張開的雙腿與撐起的濡濕在眼前飽覽無遺,配合牧已被胡亂解開鈕釦劃滿痕跡的胸口與臉紅耳熱眼神迷糊的急喘,整個畫面實在太過刺激,春田腦海中現在只有想把他搞得亂七八糟的念頭並且立即實行的想法,脫下小獅子內褲後硬得發痛的地方終於得到自由地上竄下跳。
好想進去,想得發瘋。
扯開胸前單薄華麗的繡花鈕扣,撫上被情慾染紅起伏不已的雪白胸膛,牧無處安放的手緊抱著春田埋頭於胸前舔舐吸吮的後腦,因興奮而抓上了他肌肉線條結實的後背與髮絲,拚命忍耐還是無法阻止聲線倏忽拔高,令春田更加賣力的細膩品嘗那雙紅腫屹立的櫻桃,反覆用溫暖濕潤的舌頭挑逗最敏感的小巧尖端,用手指搔刮揉捏著軟肉,發出更令人害羞的吸吮聲。
「啊……我想…射…」
春田像打開包裝紙般掀起早已衣衫不整被夾緊磨蹭著的,布料已經濕透的裙擺,然而牧在裙擺下竟然連內褲都沒穿,打開的瞬間就是濕漉漉的硬挺柱身與早已準備好的緊致小穴,前端因興奮流出的清液在柱身滴落染滿裙子與會陰,流向那個讓春田即將能無縫插入的狹穴裡。
受不了了。
「今晚就算哭喊求饒也絕對不會停下來的。」
春田咬咬牙將自己同樣硬得像鐵般的地方一起放在手心快速上下套弄,強勁的摩擦與粗重喘息混和一起挑釁神經,熾熱快速的擼動與久未情事的渴望令二人很快就到達第一輪高潮,餘燼尚未熄滅被白濁濡濕的手卻已忍不住迅速插進去待機的密穴裡,進入第二輪的歡愉。
內壁軟軟的濕濕的好舒服,果然因為已經做過準備所以抽插也很流暢,此時回過神來的牧才爆出更驚人的事實「那個…其實在機場時已經準備好了…」
「誒!?所以當初真的是打算一回來就讓我做喔?為什麼那時候不做啦…」
「還不是因為你房間太髒!」又吃了牧的一記飛踢,但就算再掙扎也為時已晚,春田絕對不會放過他。手指在愈來愈流暢地進出之後增加到三根,肆意的往最深處擴充著通道,並反覆按壓起牧平日最敏感的那個位置,只要一碰到就算再凶再強硬的他都會立即整個人變得柔軟,弓著背尖叫的求饒。
「嗯!不要這麼快就…啊…」
緊抓著床單泛淚喘氣的牧真的太可愛了,好像一只無辜的吉娃娃一樣,本來就很大很漂亮的眼眸因為淚水而變得更閃爍,脖子與起伏的鎖骨都紅通通的令人想舔。如此可愛的牧凌太只屬於他,所以這個秘密無論如何都不能說出來。
剛才發洩過一次的性器又因接連的刺激再次抬頭,倒不如說這麼一點根本完全不夠,餓得徹底失去理智的春田趁牧仍沈淪於興奮中抽出埋在深處的手指,急遽地將他的身姿反轉,掀開裙擺捏緊那翹起的,白晢而濕潤的屁股就一口氣插了進去。
長時間充分的潤滑與身體極度的渴望下幾乎毫無阻礙就能長驅直進,牧久未被撐開的通道緊縮得令春田爽到快要繳械。本來以為會迎來疼痛的牧也竟然很快就適應了被插入的異物感,內裡反而因興奮緊緊的吸附著埋在身體深處的小春田,身體的無縫契合誠實地反映一切。
「夾得那麼緊我差點就要去了…牧好壞,要好好教訓你喔。」春田急不及待的開始了深深淺淺的抽插,抽出的瞬間又用力頂入更深的深處,摩擦與撞擊的巨大聲響及床舖晃動的聲音也蓋不過牧止不住的呷吟,交合處溢出的汨汨液體順著顫抖的腿間流落至凌亂的裙子。
但感覺怎麼都不夠。
春田反覆的衝刺探入最深的深處,瘋狂在敏感點磨蹭令牧很快就射了第二次,然而他卻繼續的刺激並用手撫慰套弄他埋在裙裡的柱身與前端的鈴口,快感一波接一波的來襲令牧陷入快要壞掉的無力狀態,連聲音都變得沙啞。
被緊擁撞擊的力度與速度愈來愈快,春田終於在深處解放了熾熱。
還沒結束,還想要更多更多。
春田迅速的拔出了性器,卻將牧換成面對面的體位分開他的雙腿又再次插了進去,一兩次的釋放根本完全無法發洩身體的燥熱與慾火,迎面的抽插令春田更能清楚看到牧羞紅著臉的可愛容顏,然後穿刺進肉穴更深入的地方。
「牧好可愛喔…」
「你…夠了…!」
「真的好可愛…可愛死了…被我插著的牧最可愛了…真想永遠不出來…鎖住你不許走…」
無法反駁回擊只能因為抽插而淚眼汪汪的牧真是太捧了。
「我…要去……」
「可以喔,射多少次都可以…」春田一邊溫柔的吻向他的嘴唇,一邊卻用力的頂弄他最脆弱的地方,糾纏不休地轉換角度再度深入,掀起內壁粉色的嬾肉,無數次攀上最高點,把裡面徹底的填滿。
直到最後牧已經喊不出聲音也高潮到射不出白濁,只能像失控般不停滲落透明的液體,與從密穴裡溢出的屬於春田的愛液融和一起,將整件旗袍服連新換的床單都浸得濕漉漉一片。
第二天還幾乎完全下不了床,果然請多一天假是正確選擇。


「先生,有咩戒指款你想要架?」
春田目不轉晴看著放滿珠寶的櫥窗沈澱於回憶當中,那顆戒指上的鑽石閃閃發亮。
「不如就呢款求婚戒指啦,我見你望左好耐,係象徵FOREVER LOVE架!」
「FOREVER LOVE?」
永遠嗎?也許他一直想要的答案就是這個吧。
腦海中倏地浮現出他的身影,春田宛如春日的太陽般天真地笑了。
「好啊…我,我要依個!」

END

題目 : 同人衍生創作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同人文大叔的愛春牧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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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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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捨得UPDATE這裡了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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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寫手渣畫手、被工作蹂躪的大齡腐神、王道潔癖病患者、吐糟及痴漢成份有、不定期潛水

★特長:挖坑不填、腦殘、花痴、毒舌、S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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