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Moonlight Chicken/HeartLiming)2.Dance With You In Moonlight

The Sunrise Represents My Heart 02

Summary:

他期盼月亮冉冉地於黑夜升起。
因為那人總披著一身月光而來。



2.Dance With You In Moonlight

「嗷…所以你們說的重要事,指的就是這個?」放學後的Liming被經常一起踢球的同學們叫住,隆重其事地說有很重要的場合非要他出現不可,敗給他們的請求跟著去了,結果原來只是跟隔壁學校女生們的課後甜點店小聚會。
「沒辦法啊,之前介紹給你的女孩,她拜託我說就想見見你⋯你就應酬一下嘛兄弟!她這麼漂亮可愛,我們看一眼心都要軟了,你對她就完全不心動嗎?你的心難道是塊石頭嗎?」
空氣中充斥了砂糖與黃油混合烘焙的甜蜜味道,還有女孩身上的花朵香氣。Liming盡力地在女生面前保持禮貌微笑,但眉頭緊皺顯然還是覺得很不自在。說真的,這種香噴噴的夢幻甜點店和他完全格格不入,他身上長期只有男生的汗水與雞油飯店的油煙味而已。
Liming抓了抓頭髮,雖然勉強坐下來聽著她害羞地介紹自己,但心思根本完全沒有放在她身上。眼前的女孩打扮妝容明明很精緻,穿著校服也顯得嬌小甜美,是男生會一見傾心的類型。
可Liming心裡現在卻只想著另一個人。

被夜色與死寂隔絕的昏暗深宅裡,冷色燈光下他微笑地書寫文字的模樣,那修長又節骨分明的手指,在教導手語時總是靈活而乾淨地比劃出動作,被他指尖觸碰過的地方還會莫名地發燙。
沒有女孩的柔軟曲線,比自己還要高的身型,結實的手臂滿佈筋脈,那雙總是目不轉睛地凝視自己帶笑的清澈眼眸,也令人移不開視線。
(這個動作,是指開心)
每個夜晚,他手把手地教會了他一個又一個代表不同心情的字詞。
「那你現在覺得開心嗎?」
他用不熟練的手語表達了自己想問的,得到眼前的他滿足自豪的笑容和回應。
(開心啊,因為我教會你了,你果然很捧。)

聽不見面前的喋喋不休,他們之間的交流甚至從來不需要聲音。
可以是飄浮在水上的紙船,被窩裡交疊的腳踝,甚至是指尖相貼狹縫間漏下的晨光。

他的心才不是石頭。
他的心⋯在他身上。

「對不起我還要去打工,先走了。」Liming雙手合十禮貌地道別。
他想去見Heart,現在就想。
少年的衝動總如暴風雨般橫衝直撞,不講理由,不管後果。
「噢可是,不交換一下LINE…」
「不用了,我家很窮的,我不適合你。」

每天在雞飯店都聽Leng哥發愁說維持生計很難,就算自己不吃家裡的老婆和將出生的孩子都要吃,一天不幹活就少吃一天飯,窮困的人還生孩子簡直自找麻煩,然後再配合叔叔埋頭幹活的苦笑與嘆息…現實生活不能談夢想,沒錢更別想談戀愛,Liming很早就明白了。
同時,他也很早就發現了,自己對女孩沒興趣。
這跟叔叔的取向無關,叔叔自從男朋友去世後就幾乎只埋頭於雞飯店,他連接觸那方面的資訊都得靠自己,還得躲著不能讓叔叔知道。他能預料到如果叔叔識穿了,大概會很生氣吧。
大人覺得這是不對的,即使他們知道這其實沒什麼,即使他們自己也一樣,他們還是會阻止你前來。一般人都是好好讀書上大學談戀愛結婚生孩子建立家庭,他們認為只要跟隨人群走一式一樣的人生道路就好,彷彿這就是得到幸福的唯一途徑。如果他們做不到,就會順理成章地把希望壓給下一代。
可是這樣的路真的是Liming想走的嗎?
他自己很清楚,他不要。
他要離開這個地方,那套年代久遠的電影中男主角最後到達的城市,是他的嚮往。
當然,還有盤踞他腦海心心念念想見的人。

滿腦子只想著一個男孩,Liming從來沒試過這種感覺。
想見他,想跟他再多交流對話,想學更多的手語和他溝通,想靠近他…想跟他一起,去很多很多不同的地方,上山下河,騎著那架電單車去闖天涯海角,只要有他在就無所畏懼。
這種只要想起他心臟就不自覺揪緊的感覺是什麼?
他也會想見我,跟我…有著相同的感覺嗎?
Liming忐忑不安的吐息消失在芭堤雅夕陽沉沒於海岸線的悶熱空氣中。

每次到達Heart的家都已經夜幕低垂。
他們有時候若厭倦看電影,就總喜歡在黑暗中玩各種各樣的捉迷藏與試膽比賽,浸染夜色的大宅此時就搖身一變成為了專屬他倆玩耍的遊樂場。偷酒喝只是其中一個項目,但也是他們永遠樂此不疲的一環,少年總是反叛地喜歡窺伺挑戰大人世界的玩意,隆重而熟練地碰杯仰頭灌進嘴裡,兩杯下肚後貴價烈酒強勁的苦澀與香淳混合於口腔久久不散,一陣令人飄飄然的醉意連帶犯禁的快感霎時直衝腦門,非常痛快。
「真不知道大人為什麼喜歡喝酒,明明它嚐起來那麼苦一點都不好喝。」
(可能是想醉了就能暫時忘記煩惱吧。)
Liming看著本子上歪歪斜斜的字跡不禁失笑,不知道到底是自己醉了抑或是Heart醉了,連打手語的手勢都顯得有點笨拙遲緩。
「你小子醉了嗎?」
(才沒有,醉的明明是你。)
說罷Heart學著Liming曾經對他做過的,用修長而節骨分明的手指像逗貓咪般撓了Liming的下巴。
就像撓在他的心尖上一樣,癢癢的又很舒服。Liming笑得更歡,隨即反擊般去撓Heart的下巴,又搔癢他敏感的側腹,結果兩人就這麼笑著互相較勁地摟抱成一團,少年獨有的纖細手臂與腳踝糾纏,地上彼此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暈染成一塊跳躍的果凍。
「快點認輸吧我就放過你。」Liming刻意說得很慢,讓Heart讀懂了他的意思。
久違的勝負欲被挑起,Heart咬咬牙隨即用力抓住了他在腰上搔癢的手,十指緩緩地纏繞扣緊,貼合的兩具身軀靠得很近,噴在對方臉上的熱氣與喘息倏忽讓他們清醒地感知到,彼此近在咫尺的距離。

又來了,這種感覺。

對視的瞬間如火花一剎點燃,目光不能逃離,老舊的電影被按了定格鍵,褪色背景下一切靜止於此刻分秒。心臟卻不受操縱毫不停歇地快速跳動,猶如電流竄過神經脈搏,只能凝望面前那雙漂亮晶瑩的眼眸,與稚氣未脫卻清秀無瑕的臉龐,甚至連呼吸都停滯。
明明是男孩子。
卻覺得他很可愛。
因為他而臉紅心跳。
那一定是因為酒精的關係,他如此說服自己。
然而扣緊交纏的雙手,想再靠近一點的衝動,又該如何解釋。

所以,他也跟我一樣,對嗎?

忘卻時間流逝,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不知道是誰先打破寂靜,才敢低下頭掩飾發燙的耳朵。
在他們眼中似乎已經過了一萬年,卻又好像只過了一秒。

(好像在跳舞一樣。)
「什麼?」
(剛才的姿勢。令我想起今天看的一套電影,主角們在音樂下跳的交際舞。)
「…你有和誰跳過舞嗎?」
Heart微笑地看著他,然後搖了搖頭。那張笑臉看在他眼裡,就像是一個邀請。
「…那…不介意的話我和你跳舞試試?」

月亮冉冉地升起,照亮了黑夜。
沒有聲音,也沒有音樂,一片空蕩蕩的寂靜空間裡,他們來回踏步於灑落滿室遍地的月光。最初不得要領總是笨拙地踩到對方的腳尖,慢慢地,漸漸的,隨著Heart富有拍子感的律動搖晃,緊握的指間輕輕在手背上拍打著規律,Liming也一點一點的跟上了那看不見聽不到的節奏頻率,身體協調很好的他很快就熟練地邁出腳步。
在Heart高舉的手臂與眼神示意下,Liming跟隨著旋轉了一圈,安然地悠悠轉落到他溫暖的懷裡。熾熱的雙手緊纏於腰際,眼神交疊下身體相擁般貼合在一起,輕輕地搖晃出相同的幅度。
就如蕩漾於月河中的波浪,令人眩目神迷。
移不開眼睛,瞳孔中只能倒映對方的身影。
再轉一圈,僅僅是離開那個懷抱片刻,已經開始想念餘溫。
依偎著腰背的手用力地把他拉回身邊,甜蜜的笑意不知不覺從空氣漫延開來。
Heart輕輕將Liming的手放置在他的胸膛,撫摸他毫無隔閡地敞開心屝下,無聲卻激烈地跳動的心。他想用最直接的方式讓Liming知曉這從未感受過的一切,這感覺到底是什麼。

他們擁有相同的心跳頻率。
如果能夠再靠近他多一點,再靠近一點的話…在電影中,之後將會發生什麼?

「讀我的唇,」Liming指了指他笑逐顏開姣美得叫人心顫的嘴唇,以口形輕聲地訴說。
「我可以吻你嗎?」
月光下的影子距離慢慢地縮短,漸漸地融為一體。
明明是第一次柔軟而小心奕奕的觸碰,卻又如此理所當然。

也許愛上一個人,就是這樣的感覺。


Notes:
想起之前看過一個很喜歡的片段是G4頂著Heartliming的髮型在排練雙人舞,感覺就很像Heartliming在跳舞啊。
於是這就是靈感的來源。
他們跳舞我永遠看不膩~

題目 : 同人衍生創作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同人文HeartLiming月光雞G4Geminifour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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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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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寫手渣畫手、被工作蹂躪的大齡腐神、王道潔癖病患者、吐糟及痴漢成份有、不定期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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