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Moonlight Chicken/HeartLiming)6.The Dawn Coming Before

The Sunrise Represents My Heart 06

Summary:

學校的書本上沒有記載,也從不曾有人告訴我,愛上一個人是什麼回事。
直至遇到你,我才明白答案也許每個人都不同,但痛苦總會伴隨幸福,就像銀幣的兩面。

R18情節注意

6.The Dawn Coming Before



時間轉眼流逝,霎眼間就迎來年末。
快要面臨清拆搬遷的老街區卻比平日更要熱鬧,串串紅燈籠上還掛滿了裝飾,到處都是出外慶祝或過節的人潮,雞飯店也當然忙得不可開交,從中午開始到傍晚都幾乎擠滿了人。
「嗷,今晚會早點關門嗎?我還以為好生意叔你會開到大半夜呢。」
「今天是年末,你還是早點回去陪你老婆吧,孩子也快出世了不是?」Jim叔一邊埋頭切雞一邊搖頭苦笑「liming也跟我說了他今晚沒空,只剩我一個人忙不過來,還不如早點休息準備食材。」
「咦叔叔,你不是還有P’wen嗎?他今晚一定會來找你吧。」liming快手快腳地收拾著桌上的碗筷,和Leng交換過了然於心的眼神後,一起笑著調侃他的叔叔。
「大人的事你別管。我才要問你呢,你今晚約了誰,要去哪裡玩?」
「就跟朋友去玩啊。」
「女孩子嗎?」叔叔瞪了liming一眼,沒好氣地嘆息「別在外面過夜。你還未成年呢,要是搞出了什麼東西你絕對負不起責任的。」
「才不是!」liming當然明白叔叔在擔憂什麼,臉頰倏忽紅了一片。心中暗忖就算真做了也肯定搞不出什麼來的,因為對方根本不是女孩。
飯店忙了大半天終於等到了閒暇一點的時間,趁叔叔回後廚準備材料,liming也得以稍稍休息,乘著暮色坐下來伏在桌上跟Leng閒話家常。
「吶,P’Leng你有後悔嗎?」
「後悔什麼?」
「令嫂子懷上孩子這件事。」
「嗷,你小子真的…什麼都敢問啊,該說真不愧是你嗎。」Leng表情誇張地作勢跑過去拍了拍liming的頭,力度卻並不重「說完全沒有後悔就是騙你的,但既然都成事了,也只好要負責啊。養小孩可是很沈重的事呢,之前我就告誡過你別生小孩子了…不過順其自然吧。現在我又覺得好像有個孩子也不壞,反正將來什麼都說不定,現在努力就好。」
「那是因為P’Leng很愛嫂子吧?所以有信心一輩子走下去?」
「這個嘛…是愛沒錯啦。雖然也沒有深情到要非她不可的地步,只是時機對了就自然發生。畢竟人是會變的,愛情這種東西遲早也會變成親情,甚至可能會因時間磨蝕而轉淡變質,所謂不變的愛情這世上可應該不存在喔。」
liming不禁點點頭,他很小的時候就從媽媽身上明白了,愛情並不永久,甚至並不牢固,即使結了婚也完全不代表就能永遠幸福到老,這也使他曾一直認為自己不需要亦不相信愛情。
「但正是因為人心並不能預料,所以才會令現在擁有時更想好好珍惜啊。為了不讓將來的自己後悔,現在就該好好活在當下,去追求想過的生活,愛你想愛的人。」
「其實愛一個人是什麼回事,該要怎麼做?」liming眨了眨清亮透澈的眼睛,若有所思地問。

這個看似簡單的問題,卻有不知多少大人曾因為各種原因答錯了跑偏了錯過了,最後只能迎來破碎的結局。就像媽媽和叔叔都很喜歡看的那套老舊電影,男女主角最後始終沒有一個完美結局。一剎那心動不代表能持續到永恆,或者世間有些關係遺憾更能留下美好,或者有些人適合活在回憶中而經不起現實磨光熱情,或者愛你的人不一定是你愛的人,甚至最愛的人也不一定會是長伴身邊一起生活的那個人。

他還太小,不知道他跟heart將來到底會變成怎樣,也許兩個人可以永遠在一起,但也許亦會在最後選擇不得不分離。他們之間不確定的事情還有太多,分岔路前對前路感到迷茫的他們眼中,未來仍然很飄渺遙遠。
「這個嘛我也不知道,每個人想要的東西都不同,每個人給出的答案肯定也不一樣。我的答案不一定適合你,你該去問你愛的人,他們想要在關係中得到什麼。有些人可能覺得滿足身體欲求就足夠,有些人卻可能更重視性格和相處。不過要是兩個人互相喜歡,想一直在一起的話,那目標大概就是想成為彼此的家人,慢慢創造出理想舒適的家吧。」

「家人」和「理想舒適的家」。
這對liming來說都是有些陌生的詞語。
最應該照顧自己的家人根本不在身邊,所謂理想舒適的家也只是從叔叔打拼半生的居處暫借來的空間,既毫無私隱又沒有自由,賴以謀生的飯店還是個快將清拆的地方。
但也許連liming本身都沒有察覺,他其實渴望擁有屬於自己的家。
在未遇到heart之前,他是希望自立。
那在遇到heart之後呢?
liming的嘴角禁不住笑意。

「嗷,你小子笑得多甜!就說你果然是有女朋友了吧?!P’wen你來得正好,liming這傢伙有古怪啊!問些平日完全沒興趣的問題,最近還常借我的車,他絕對是想跟人談戀愛了。」
「連P’wen都來笑我啊…就說了不是女孩子啦。」liming把頭埋在手臂裡悶聲地抗議。
「哦,所以對方是男孩噢?」
wen雲淡風輕卻拋出個震撼彈,三個人陷入沉默面面相覷,Leng一看眼前少年的反應就知道猜對了,隨即瞄了瞄Jim叔所在的方向壓低聲音。
「認真的?要是讓你叔知道,他肯定超生氣!他會覺得是自己影響了你。」
「不關他的事啦,我暫時也不想讓他知道…等一下有客人了!P’Leng你先去忙吧!」liming好不容易才將其中一個人打發掉,結果發現另一個知道秘密的人向他露出洞悉一切般的燦爛笑容,也只好順勢向wen坦白「那…既然如此,P’wen你會幫我嗎?」
「我會保守這秘密不跟你叔叔說的。」
「我還想你幫我忙…肯定只有你才能辦得到。」liming移動到wen的身旁,大大的眼睛溜了一圈後才有點害羞地在他耳邊悄聲說「今晚你可以幫我拖延叔叔回家的時間嗎?例如約他去什麼地方慶祝新年之類的,半夜才回來也沒關係。我今晚…想帶朋友來家玩。」
「真是朋友嗎?不是男朋友?」wen忍不住調侃一下,少年立即緊張得連忙擺手搖頭。
「誒,不是啦真的!我們…我還沒跟他表白呢。」
「但你喜歡他吧?我猜一下喔…我應該見過他,是那天在商場跟你一起打工的那個男孩?好像是叫heart是吧。」wen的笑意更深,因為看liming瞪大雙眼完全坐不住的神情很明顯答案已呼之欲出。少年漂亮的眼眸始終藏不住秘密,單純的他很驚訝為何自己的心思會被人發現。
「咦!我有表現得…這麼明顯嗎?!」
「你跟他相處的感覺跟平日你對其他人完全不一樣喔。平時的你像一只可愛但又有點冷酷的小刺蝟,不太會親近人。但你們在一起的時候,你在他身邊感覺溫柔又熱情,就如太陽一樣。我當時很驚訝原來你也會有如此照顧人的一面,但你似乎完全沒有發現的樣子。」
那是對喜歡的人才會不知不覺顯露出來的溫柔與依賴。
liming低頭玩弄著手指,跟叔叔不同,在他心目中wen是值得相信且不會否定他的人,雖然有點不知所措但他願意跟這位哥哥坦白心聲「其實我也不太清楚為什麼會對他有這種感覺…但我的確很想跟他一起,也不知道好不好說出來…不是怕被拒絕啦,我是更怕這份關係會消失。」
「你想聽觀察入微的哥哥的建議嗎?」看見眼前的liming難得一見害羞又忐忑的樣子,wen還有點感概初戀的滋味對大人而言似乎已經很遙遠,但對少年而言這卻是難能可貴的開始「我覺得…待你認為時機適合,不確定的問題解決掉的時候,你可以說出來。」
「真的?」
「不說的話,將那份愛一輩子葬送在心底你覺得會後悔嗎?」
「我想…也許會吧。」liming咬住嘴唇。
「那就做不讓自己後悔的選擇。」wen摸了摸liming的頭頂「Jim叔那邊我今晚也會努力一把,我們一起加油吧。」

把室內暖黃色的燈亮起,liming帶著heart回到他跟叔叔一起居住的家。
說不緊張就是騙人的,他從來沒有帶過朋友回家玩,因為他總覺得這裡是叔叔的家,而自己只是借住,總有一天叔叔也許會找到他的所愛,到時候他自己亦得另起爐灶,他總不能一直成為叔叔的累贅。
直至家裡的貓咪悠悠地走過來迎接他們,heart興奮地把牠抱起的時候,liming才有他真的帶了heart回家的實感。說實在讓喜歡的人踏足平日生活的地方這有點令人害羞,他希望他的少爺不會介意這所有些年紀的老舊房子。
「那是叔叔養的貓,牠叫Jimbo。」
heart指了指懷中的貓,亮晶晶的眼睛眨了眨,然後驚喜的事情就發生了。
「…Yimbo…?」
liming瞪大雙眼。
他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房子裡除了他倆之外根本沒有別人,他不可能聽錯別的聲音。所以…剛才是heart在說話,那是他的聲音。
「誒!!你剛才說話了?!」
(我本來就能說話啊。)
heart連忙用手語解釋。是的,他本來就是能夠說話,只是因為耳朵失聰後連自己說話的發音都聽不見,在無法得知自己的發音是否說得對的情況下,久而久之就連話也沒辦法說而已。
只是heart想不到的是,liming聽到他的聲音的反應竟然會如此熱烈,他興奮得幾乎連做手語的手勢都變得一片混亂。
「你能夠再說一句給我聽聽嗎?」
heart下意識地搖頭拒絕,畢竟太久沒有說話自己的嗓音肯定已經和以前完全不同,應該變得很沙啞了吧,發音也肯定不對,沒辦法聽到自己的發音使他恐懼。
然而喜出望外的liming卻始終鍥而不捨地鼓勵他。
「你的聲音很好聽!我想聽你說更多!」

怎麼可能好聽呢。
heart無奈地笑了,但既然是liming的請求,他只好鼓起勇氣拼了。

「…heart…」
「我聽到了!!你在說自己的名字是嗎?!你好厲害!!你怎麼這麼厲害!!我好開心!」liming最後興奮得連手語都不做了,直接撲過去用力把heart緊擁在懷裡舉高高,突如其來的熱烈抱抱雖然令他有些不知所措,但靠讀唇也能理解,自己能夠說話,liming甚至比他更高興。
要是能夠更多地跟他說話交談就好了。
要是他也能聽到liming的聲音就好了。
看著翻箱倒篋把節慶用具找出來然後幫他帶好帽子的liming,heart又不禁有些想哭。能夠像現在這樣去朋友的家慶祝新年,跟朋友一起倒數的光景,是過去的他完全不敢奢望的,然而眼前那個跟自己同齡的少年,在意外相遇到如今短短數月的日子,卻幾乎和他一起實現了所有的願望。
以前的他總是覺得跨年沒什麼好慶祝的,畢竟他的聽覺又不能回復,只得自己一個人在家也沒有人來道賀,乾脆快點過去免得黯然感傷。但現在即使他依舊聽不見電視裡打上花火的倒數廣播,聽不見拉響禮炮本應震耳欲聾的聲音也好,他的身邊有人陪伴了,他終於不再孤單一人陷於無聲寂寥的世界。
艱難的時刻也許終於過去了。
他伸出手迎接他,他安然地把手託付於他。
視線相會,緩慢靠近,閉上眼眸,交換了彼此溫暖的呼吸與綿長的親吻。
就像一起漫步在雲霄般,那個吻溫柔而甜美,嘴唇在分開前的一刻都在粘緊,彷彿難捨難離。liming似乎還想繼續下去,手腳不安份地纏上來,但heart卻害羞地拉響禮炮阻止了他的行動。再進一步的話恐怕他們都要忍不住了,然而燈火通明的客廳隨時都可能有人會回來。
雖然已經請了P’wen幫忙拖延叔叔回家的時間,但始終不知道能夠延遲多久,要是被叔叔撞破就很難解釋了…liming頓時對叔叔一直都不帶人回家過夜這個決定恍然大悟,這的確是很尷尬。他最後決定把電視關掉,然後帶著heart回到自己的房間去。
「抱歉啦,這房子很舊了,上樓梯都會發出咔嘰咔嘰的可怕聲音,我的房間還小得很,跟你家完全沒法比呢。」liming左顧右盼地希望自己的房間不會顯得太凌亂,但heart卻似乎完全不介意牆壁上斑駁掉漆的痕跡和有點破舊的窗戶,反而被放在小書桌上考試卷吸引了注意力。
(太好了,你英語成績進步了呢。)
「至少終於能合格了,是你的功勞。」
當liming告訴heart他想去外國工作假期卻在英語學習上遇到困難,heart立即就身體力行幫他補習。也是那時liming才知道原來他眼前的人是貨真價實的高材生,就算聽不見也完全不影響他優秀的成績,heart無疑是一位很好的老師。
「你的媽媽有跟你學習手語嗎?」
「是的,爸爸和媽媽也有一起學習,他們都學得很快,現在已經能跟他們作簡單的溝通了。你真的很厲害,能夠說服他們。媽媽跟我說你也有教她,謝謝你。」
「厲害的人是你才對,我們都是你的學生而已。」liming把heart拉到床舖上坐下,打開床邊昏黃的小夜燈,蓋上被子半躺著拿出手機點開最近翻找的工作假期資料「你看,這所獸醫院就在你想讀的那所大學的地區,那邊有職位可以讓外國人申請,還有資格課程能入讀,我想試試看在那裡工作。」
(你喜歡動物嗎?)
「嗯,平日叔叔都在飯店裡忙,Jimbo可是我照顧的。」
「那樣的話我們就可以一起租住那邊的公寓了。下課後可以一起去吃飯,或者去超市採購完回家煮飯。假日的時候可以去公園逛,附近還有海灘。」
「到時候我就去考個駕照,假期就能去玩公路旅行,沿著海岸線一路下去,好好玩的樣子。」liming想起之前看過的電影,在公路上開往一望無際的地平線,自由地穿洲過省越過沙漠與海灣的場景,不禁讓少年們相視而笑,心馳神往。
「也能去主題樂園嗎?我想去環球影城玩。」
「迪士尼樂園也想去啊,不過這就要努力打工了。」
「說起打工,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情想做。」heart點開手機裡展示的資料,似乎有點深奧看得liming皺眉投來疑惑的視線「那是人工耳蝸,在美國技術已經發展得很成熟了。後天聽障者只要動手術裝上的話,有望可以恢復一部分的聽覺。我打算到時自己去打工賺錢,然後去做手術。」
「…所以說,你想試試嗎?」liming難以致信地瞪大眼睛。
heart想了想,堅定地點點頭,笑了。
(因為我想用耳朵聽你的聲音。)

liming愣住了,微弱的燈光下臉頰肉眼可見的變得通紅。
心臟像觸電一樣砰砰地跳躍,吵耳得很,幸好他聽不到。
對未知的將來抱持著期待與堅定心意步向對方的人並不單止是自己,他也一樣,他也在用他的方式,向共同的未來前進,並把彼此放進人生規劃的藍圖裡。
然後一起成為「家人」,建立「屬於他們的家」嗎?
他真的能夠這樣期盼嗎?

「我也想…讓你聽聽我的聲音。」
躲在溫暖的被窩內,liming把heart的手慢慢放在他脆弱纖細的咽喉上,皮膚感受到聲帶的震顫,毫無防備的頸動脈從指腹傳來無間斷的躍動,連帶heart的身體也開始變得躁熱,隨著手指撫摸上下滑動的喉結,對視的眼神逐漸染上情欲的色彩。
heart害羞地把頭埋在liming的肩窩,細碎的親吻沿著鎖骨漫延到脖頸,吞吐的溫熱氣息與嘴唇柔軟的觸感令敏感的皮膚一寸寸像被電流竄過般,liming的身體漸漸不受控制地顫慄。
透著微光的被褥裡喘息的聲音在加劇,不深不淺的啄吻奪走了liming最後的理智,他捧住heart的臉頰仔細地看那姣美的輪廓剪影,然後湊近嘴唇吻下去。不同於平日輕輕觸碰很快分開的親吻,張開的嘴巴互相吸附深入,舌尖輕輕相扺後慢慢糾結,瘦削的手腳也開始不安份地纏繞。
heart感覺到手心中他頸項的震動愈來愈頻密了,就像真的聽到liming嬌喘的聲音一樣。好可愛,他還想要更多、更多…身體的躁動在瘋狂橫衝直撞,跟偷酒喝時醉得有些暈頭轉向有點異曲同工,但現在他們幹的顯然更加刺激,貼合的下身開始感覺到彼此不尋常的熱度。
他們都有反應了。
可是這該怎麼辦。
血氣方剛的少年還很懵懂無知,只能遵循本能,互相磨蹭而生的快感迅速而激烈,他們無法抗拒那份陌生又原始的誘惑,漸漸澎湃的慾火不滿足於衣褲之間的廝磨,liming乾脆地把heart擁入懷裡,然後將褲子褪去,緊握著二人滾燙變硬的地方用力套弄起來。
相擁的身體貼得很近很近幾乎沒有空隙,急遽的喘息與心跳傳遞而來,感官被放大了數倍,隨著兩個人交疊磨擦的手動作愈發加快,heart在耳邊沙啞地鳴叫的微細聲音就愈明顯,liming不禁親吻了他的耳背,然後在他耳邊呢喃安撫著不要害怕,儘管他知道對方聽不見,但他也知道喉嚨與嘴唇的震動會傳遞過去的。
僅僅是因為你對我心動的反應,已經足夠令我欣喜若狂。
手指在濕潤的前液上從頂端沿著充血的脈絡撫弄到根部,沒有任何技巧亂七八糟地用力上下摩擦,前所未有的快感卻如波濤洶湧幾近滅頂,熾熱的情慾蓋過了所有理性思考,腦海變成了一片混沌。當heart捏緊了他的後頸之際,liming就意識到高潮快到了,咬緊牙關加快速度,最後無處安放的愛欲渲洩在溫柔地包裹著他們的被褥裡。
鵝黃色的燈光下滿頭大汗粗喘著氣的身軀緊靠著對方互相依偎取暖。

但不久後從樓下到走廊隔壁傳來的腳步聲與人聲令liming倏忽從夢境清醒過來,有時候他真的很討厭老房子那薄如紙片的牆壁,令他連叔叔跟P’wen在幹什麼都知道。當然叔叔大多數時間都很克制,甚至克制到令liming都覺得有點可憐。然而今晚的叔叔似乎喝了不少,佳節當前他也不想打擾長輩好事。
liming輕聲喚醒了heart,二人把燈熄滅安靜清理現場後就攝手攝腳地悄悄越過走廊,像當初月下私奔一樣,一起離開了家。
走在半夜昏暗的街區,白日繁華的芭堤雅鬧市在狂歡喧囂後陷入了沉睡,路上拉長的一雙影子卻愈跑愈快,在風中追逐不休。少年們的青春悸動毫不掩飾,張狂怒放,乘著天邊泛起的一絲魚肚白光,他們向黎明時分的海角奔馳而去。
破曉漸漸照進天空,光芒驅散黑暗,遠處的海平線迎來波光瀲灩的浪濤。
直至耀目的太陽從雲間升起,黎明過後就是日出。

heart默默地牽起了身旁人的手,指縫在晨曦溢下的光中緊扣。


Notes:
之前說過要是買到台北FM的票就要寫的R18!
找數真漢子!!
(所以保祐我下次FM的票都要買到求求了)

題目 : 同人衍生創作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同人文HeartLiming月光雞G4Geminifour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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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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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捨得UPDATE這裡了ww

現在出沒於以上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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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名手配

名前:Starmoon

★產地:香港

★渣寫手渣畫手、被工作蹂躪的大齡腐神、王道潔癖病患者、吐糟及痴漢成份有、不定期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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